時愿離開的時候,除了林風,身邊還跟著一隊靖王府的暗衛(wèi)。
她看著這么大陣仗,抬頭看向謝聿之:“你不怕被柔妃那邊察覺?”
謝聿之攏了攏時愿身上的披風,給她整理好頭上的兜帽:“無事,很快她就顧不上我們這邊了。”
既然電子男友都這么說了,時愿也不再多問。
威遠王府。
自從時愿去了靖王府后,時景初和時少禹這對父子倆都坐在一處沉默不語。
最后也不知是誰先領頭的,開始砸碟子,如此才能排解心頭的不快和酸意。
許卿如也沒有攔著,反而還派下人送了一大堆碟子來,讓父子倆砸個痛快。
當然,送來的都是最便宜的那種。
一直持續(xù)到小姐已經回府的通報聲傳來,兩人才停手。
時少禹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袖口:“妹妹一共去了兩個多時辰。”
時景初:“安心,為父心中有數。”
靖王想娶他們威遠王府最明亮的那顆寶珠,那也得先過他們父子倆這關!
時愿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她怕回來太晚爹娘哥哥擔心,所以拒絕了電子男友的留飯,這會回來走了一路,再加上現在可能在長身體,肚子餓得特快,一直“咕咕”叫個不停。
所以她剛進府第一件事,就要吃的。
“娘親,餓餓,飯飯。”
好在廚房灶上一直溫著飯,時愿也不用等。
因為談的是要緊事,所以所有下人全被打發(fā)出去了。
這會正房除了正在吃飯的時愿,也就只有爹娘和哥哥。
都是親人,時愿也就不再守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一邊說一邊吃。
可時景初這個老父親卻心疼壞了:“圓圓先吃,吃飽再說,這些夠嗎?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爹爹喊廚房做。”
時少禹則給妹妹倒了一杯水,暗搓搓地上眼藥:“靖王也太不體貼,竟把妹妹餓成這樣。”
時愿沒說話,默默為電子男友鞠了一把辛酸淚。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柔妃扔出來轉移話題。
果然,聽完后,三個人全都震驚了,隨后就是無盡的復雜。
戴綠帽子這事不少見,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家中,總有那么一兩樁丑事。
可皇室不同啊!
那可是皇上,就是他們覺得皇上喜怒無常還小心眼,也沒什么太大本事,可也是大乾的皇上啊!
柔妃怎么敢!
掰著手指算算,柔妃入宮已有幾年,現在突然懷孕,只能是奸夫想辦法進了后宮。
那宮中值守的侍衛(wèi)都是死的嗎?
更別提柔妃還和外族有了牽扯。
三人生生被激出了一身冷汗。
時少禹也顧不上靖王不靖王了,連忙起身輕輕推開門四處掃了一眼,看到無人這才放下心。
時景初壓低聲音:“圓圓,那靖王有沒有提對付柔妃的辦法?”
最好,當然是讓她這個孩子生不下來。
到時候不管是外族還是奸夫,通通竹籃打水一場空。
也別怪他們不把胎兒的命當命,要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時愿拿帕子擦了擦嘴,然后搖搖頭:“時間不夠,他沒和我說得那么仔細,等你和他見面了,爹你可以問問。”
不過她聽著電子男友那意思,肯定是已經有了對策。
許卿如感嘆一句:“這是命中注定靖王要登上那個位置。”
時少禹挑挑眉:“娘,這怎么說?”
他們家確實是決定支持靖王了,可不代表他就會看靖王順眼。
不,不僅是靖王,現在他是看到任何和妹妹年歲相當的男子都不順眼。
許卿如:“皇上不喜靖王人盡皆知,就算靖王最后登位,保不齊會傳出什么難聽的罪名。”
比如弒父。
她還是說得委婉了一些,到時候這個流言是肯定會傳出來不可。
畢竟皇上的態(tài)度擺在那里,以他對靖王和皇后以及李家的厭惡程度,說不定寧愿過繼宗室子弟都不會愿意便宜靖王。
雖說功過留與后人評說,可能有個好名聲,誰愿意頂著弒父的壞名聲?
而且君主名聲不好,大乾的穩(wěn)定也沒有好處。
時少禹嘴角抽了抽,這段時間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他確實和靖王走得近了許多,前些日子又被叫進宮訓斥,以皇上現在的身子,靖王想要上位,說不定弒父還真不是個空頭罪名。
許卿如不管兒子所想,繼續(xù)道:“可現在不同了,柔妃和外族有了牽扯。”
說到這里,她聲音含糊了一些:“說到底,發(fā)生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那位的能力不足,若是柔妃成功了,豈不是要把我大乾大好江山拱手讓與外族?其二,這件事正好也給靖王上位送了緣由。”
作為皇上被帶了綠帽子羞憤而死,靖王上位簡直不要太理所應當。
而且皇上死的不光彩,到時朝臣們也不敢多提,只會大肆夸贊在關鍵時刻發(fā)現外族陰謀,拯救大乾于水火的靖王。
時愿點點頭。
除此之外,電子男友之前不管是獻與朝廷的土豆紅薯,還是火炕印刷,也會慢慢發(fā)揮作用,這些都會給電子男友的好名聲添磚加瓦。
平民百姓和朝廷眾臣不一樣,他們才不看誰當皇帝呢,只要誰對他們好,讓他們日子好過一些,他們就擁戴誰。
可能是剛到京城,又跑了一趟靖王府,再加上現在吃飽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許卿如連忙道:“圓圓趕緊去休息吧,院子等你休息好再親自去挑,今日就先住在娘這邊。”
時愿連連點頭,“那我就先去睡了,爹娘,哥哥,你們也早些歇息。”
翌日,時愿睡得迷迷糊糊時,突然從夢中驚醒。
她就說覺得哪里不對,自己忘了領獎勵了!!!
昨天和電子男友見過面以后,她任務就完成了,她心心念念許久的強身健體丸終于到手了!
都怪那個游戲,發(fā)任務的時候動靜比鬧鐘都大,結果任務完成了也不說提醒她一下。
她閉上眼,意識看向腦海中的游戲,選擇取出后,手中瞬間多了一個小瓷瓶。
時愿看著這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瓶子,打開一看,里面剛剛好有兩顆,簡直就是為爹娘量身打造的!
她也顧不上其他,匆匆在丫頭們的伺候下換上衣服,就拿著藥瓶風風火火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