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你說的可是真的?難不成這些日子世子不在,怎么會讓錦瑟受到如此屈辱?”
柳夫人只覺得心中疑惑。
“夫人有所不知,這些日子以來,世子和小姐之間生疏了許多,世子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外面的,別院沒有回來,所以才會讓小姐受到如此屈辱。”
“什么?”
柳夫人聽到這話之后自然心疼女兒。
可卻也知道柳錦瑟的性子向來是如此。
如今若得罪了裴秀杰,對這孩子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夫人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小姐如此可憐,若真是在那跪上一段時間,恐怕這身體也承受不住。”
初晴也真心擔心柳錦瑟。
就算之前柳錦瑟對自己并不算太好,可如今也是卑微的祈求。
柳夫人也只好點了點頭。
“明日我自然會過去求老夫人,只是錦瑟這件事情做的的確不光彩,也得讓老夫人將心里的氣出一出,我再讓這孩子好好給夫人賠不是就好。”
初晴這才放心離開。
翌日,果然天還沒亮,商月身邊的小秋就來到了錦繡院外等著。
“那丫頭過來做什么?難不成今日還真要讓我去跪著?”
柳錦瑟心中頓生不滿。
“小姐,如今可不是使性子的時候,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老夫人,恐怕我們也很難保全自身。”
“如若這件事情鬧大了,讓世子他們知道,或許對我們而言并非是好事。”
柳錦瑟頓時就覺得屈辱。
可如今也沒別的法子,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
小秋見到柳錦瑟總算出門,心中也十分佩服商月。
“世子夫人想來都已經準備好了,今日的天氣有些寒冷,夫人要多穿一些,否則待會兒若是在風口跪著,對夫人的身體可不好。”
柳錦瑟聽到這話后眉頭緊皺。
“不是說在佛堂里跪著嗎?怎么,哪里會有風?”
小秋這才露出了有些愧疚的神色。
“哎呀,這件事情的確是奴婢疏忽了,忘記告訴夫人了,老夫人說,世子夫人這次險些釀成大錯,既如此,就得讓府里的人都看一看,即便是主子做錯的事情也要受到懲罰。”
“老夫人說,這三日就先跪到長廊上,等到世子夫人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再去佛堂里罰跪。”
“你!”
柳錦瑟臉上的神色并不太好看。
她向來養尊處優,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更何況到底是誰給的商月這么大的膽子!
“世子夫人,我不過是個奴婢,即便是遷怒到我身上也沒什么意義,不過我們夫人也說了,這件事情也不必強求,如果世子夫人不愿,就交給大理寺去處理好了。”
“夫人清者自清,想來也不會在乎這種小事吧?”
小秋這丫頭也故意開口。
只不過幾句話就讓柳錦瑟臉上的神色不好看。
“你……你這是故意的?”
“世子夫人,奴婢不敢。”
小秋的表面上雖說是恭恭敬敬的模樣,可是實則沒有給柳錦瑟留面子。
柳錦瑟雖然心中憤怒,可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夠跟著過去。
這長廊上也是每日來來往往人最多的地方。
老夫人身邊的陳嬤嬤早已在這里守著。
“世子夫人可算是來了,老夫人今日好睡,讓老奴先在這兒來守著世子夫人,等到夫人跪夠了時辰自然會讓夫人離去。”
柳錦瑟雖說覺得心中屈辱,可如今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跪在長廊下。
來來往往的下人見此情形也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
這也讓柳錦瑟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另一邊商月也陪伴著老夫人。
“月兒,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些?”
老夫人心中憂慮。
若因為這點小事就惹怒了柳家,倒也并不是好事。
“老夫人,這件事情關系到您的安全,怎會是小事?”
“您就放寬心,柳錦瑟不論如何,也不敢讓外人知道,至于柳家,鬧出了這樣的事兒,我那父親為了顏面,也不會管太多。”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會兒柳夫人正準備出門,誰知卻被柳大人給攔住。
“你這么慌慌張張的,是要去哪兒?”
柳夫人聽到這話后,也不過是冷哼一聲。
“當時也正是聽了你的糊弄,才讓我的錦瑟嫁給了裴秀杰,如今那丫頭在國公府受了委屈,難道我這做母親的都不能過去看看?”
柳大人聽到這話之后,也只是眉頭微皺。
柳錦瑟從前在家里雖說有些囂張跋扈,可也并不是個蠢貨,怎么這嫁了人反倒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三番兩次的惹禍,只會讓家族蒙羞。
“這又是出了什么事兒?”
柳夫人無奈之下,也只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柳大人。
誰知柳大人在聽到這話之后,卻對此事避之不及。
“夫人,這是那丫頭自己做錯了事情,理應受到懲罰,如今老夫人小懲大誡,我等怎能去多管閑事?”
柳夫人聽到這話后卻覺得心中憤怒。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的女兒從未受過這種委屈,如今竟然要在外人面前跪上那么些時辰,你這做父親的不知心疼也就算了,怎么還能夠幫外人說話?”
柳大人也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夫人。
“這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既然已經去了別人家里,你這做母親的哪能多管閑事?”
“更何況如今這丫頭竟敢做出買兇殺人的大事,如若鬧到了外面去,只怕到時候連性命都保不住,難道你想見這種事情發生?”
柳夫人聽到這話之后,也是支支吾吾。
“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這件事不也失敗了嗎?”
“哼,你這是婦人之見,裴國公向來都孝順,如若讓他知道景色做出這種事,到時候定然會將那丫頭送回我裴家。”
“到了那時候,我們整個家族都會跟著一起受辱,你就滿意了不成?”
柳大人對這些事情看得通透。
也絕不會和柳夫人一樣心慈手軟。
即便是心疼女兒也不可能會拿整個家族的顏面開玩笑。
柳夫人有些委屈,可也知道他說的有理,如今只能有些別扭的點了點頭。
總算是沒有去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