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道:“屬下根本沒有見過這塊玉佩。”
安王看著兩人。
若不是聽到了嘉嘉的心聲,他怎么會懷疑知北,又怎么會看見他將那信件、玉佩放進(jìn)錦文軒和知南的屋子。
或許他真的會氣急了直接將知南打一頓,但是又會留他一條命,想觀察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安王重重的閉眸,聲音冰冷,“知北,本王何時說過,這是通敵賣國的信件。”
“那塊玉,不就是你放進(jìn)知南屋中的,本王不過是將東西還給你。”
知北瞳孔驟縮。
“本王自問沒有虧待你的地方,會讓你生了背叛的心,竟想置本王于死地,若是本王沒有發(fā)現(xiàn),害了本王的你還會將這事推到知南身上。”
“你自小就跟在本王身邊,本王竟不知道你是這樣狠毒的人。”
“來人,將知北帶下去,用盡一切辦法,撬開他的嘴。”
“王爺……”知北的聲音剛發(fā)出,兩道鬼魅的身影出現(xiàn),將他的嘴堵住,將人拖出去。
門開的瞬間,又是一道劃破天空的閃電,猙獰的雷電映照出知北猙獰的表情。
他的臉上唯獨(dú)沒有后悔。
知南被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認(rèn)識這個好兄弟了。
“謝謝王爺還屬下清白。”知南磕頭。
如果不是王爺介入,那玉佩就是在他屋子里了。
“你和知北相處極多,可曾見過他與什么人接觸過?”
“并無。”
安王并不意外,“下去吧。”
這件事情他有查到了點(diǎn)東西,但都是一些小嘍嘍。
……
燭火映照下,安王妃看著女兒白凈的臉蛋,笑了笑。
“嘉嘉怕不怕?”
【嘉嘉不怕,嘉嘉只怕肚肚空空。】嘉嘉拍了拍肚子。
【娘親怕不怕?】
“娘親不怕。”閃電只是看著恐怖,又劈不到她身上,不如戰(zhàn)場的刀光劍影嚇人。
【娘親真棒。】
安王妃失笑。
門開了。
安王帶著一身風(fēng)雨的涼氣進(jìn)來,神色在看見妻女的時候便由冰冷化暖。
還未靠近床榻就又轉(zhuǎn)身出去。
沒一會進(jìn)來就換了身衣服。
“嘉嘉,想不想爹爹啊。”
【想爹爹。】
安王抱著女兒笑的憨憨的。
“夫人,剛剛的宴席上為夫已經(jīng)帶著硯璟和硯禮露面了,這兩日手續(xù)就能弄完了,到時候兩個孩子就到你膝下,叫你母親了。”
“我想先請夫子來府中教兩個孩子,他們啟蒙晚了,怕直接送去學(xué)堂會跟不上。”
安王越說越愧疚。
【哇,爹爹心真好,哪怕現(xiàn)在不知道哥哥是他和娘親親生的,還愿意將兩個哥哥過繼過來,愿意請夫子來教他們。】
【爹爹這樣好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安王:就得嘉嘉吉言,長命百歲,我們一家子都要長命百歲。
——
自從安王從嘉嘉的心聲中聽到武大人的悲慘之后,一連幾日都沒見著武大人上朝,據(jù)說是請假了。
等到再聽到武大人消息的時候就是休妻的消息。
聽說武大人的爹還站出來勸了。
鬧了好幾天,最后是武大人自請出族的消息。
武家就只有武大人一個當(dāng)官的,武大人又是說一不二的人,最后雖然沒有出族,還是將妻子休了,孩子給他老爹養(yǎng),房子也給他爹,自己帶著錢出來另外租了個院子。
上朝的時候見他也是面色蒼白難看。
同僚關(guān)心,他也只是搖頭不想多說。
一次,武大人親自拜訪安王府。
這對于安王府來說來說是稀客。
安王問:“武大人這是?”
武大人身邊的隨從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箱子。
“不知道嘉嘉在嗎?”武大人小心翼翼的問,怕誤會又解釋,“我就是上次見嘉嘉可愛,覺得喜歡,最近在外邊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玩具,覺得她應(yīng)該會喜歡,想送給她。”
身后的隨從將箱子打開,里面確實(shí)是一些小孩子會喜歡的玩具。
安王狐疑地看著面前的五大三粗的家伙,官場上沒什么接觸,私下更是不熟,該送的禮物滿月宴的時候肯定送了,怎么會這個時候過來。
武大人搓了搓手,見安王看過來,努力扯出一個自認(rèn)為很和善的微笑。
安王眼皮子抽了抽。
難不成……
安王看向武大人的視線滿忌憚,“嘉嘉和我夫人去了將軍府,這些東西本王就替嘉嘉收下了。”
知南將東西接過。
武大人離開了。
“王爺,這些東西是否要拿到小姐的屋子?”
“拿什么拿嘉嘉的玩具本王早就備好了,本王才不會給被人機(jī)會奪走嘉嘉的喜歡,這些東西就收到倉庫去吧。”
哼,自己沒有孩子打上他孩子的主意了,他才不會讓他得逞。
“是。”
……
嘉嘉滿月后,安王妃擔(dān)心她娘特地帶著嘉嘉回了趟將軍府。
將軍府的男丁全部上了戰(zhàn)場,現(xiàn)在只剩下一眾女眷和幾個孩子。
安王妃他頭上有四個哥哥,她是最小的。
“娘,女兒帶著嘉嘉回來看您了。”
“清寧回來了啊,怎么把嘉嘉也帶回來了,快些帶嘉嘉出去,我怕將病氣傳染給嘉嘉。”老夫人躺在床上,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病弱。
安王妃滿目憂色,“您這次怎么會病得這么重。”
將嘉嘉交給旁邊的大嫂,就坐到床邊,摸了摸老夫人的額頭。
大嫂看著懷中的小團(tuán)子,小團(tuán)子對她笑了。
太可愛了吧!
她只恨自己沒有生個小閨女。
心中暗暗下決定,等夫君回來就拉著夫君努力,爭取再生一個女兒出來。
“娘沒事,咳咳。”
“你還說你沒事,女兒還是第一次見你咳得這么嚴(yán)重。”
“嫂子,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病的這么嚴(yán)重?”
老夫人不說,安王妃就去問幾個嫂子。
但是大家都被老夫人事先知會過了,不能說。
“只是簡單的感染風(fēng)寒,沒事的,你不要擔(dān)心。”老夫人拍了拍安王妃的手,想讓她放心。
【這可不是簡單的風(fēng)寒。】
是誰在講話?
老夫人和三個嫂子心生疑惑。
難不成是佛像顯靈了?
老夫人的屋子里面供著一尊佛像,老夫人懷疑是佛像顯靈說話了。
安王妃心中一咯噔,不是簡單的風(fēng)寒?
【外祖母這是被氣的。】
被氣得?被誰氣的?
【還不是被那個叫做夏柯宇的小子氣的。】
夏柯宇?
安王妃知道是誰。
蕭柯宇是她二哥的養(yǎng)子,是從戰(zhàn)場上帶回來的,是他一個犧牲將士的遺孤,那個將士救了二哥一命,所以二哥就將那孩子養(yǎng)到自己膝下。
那孩子她見過幾次,文文靜靜的,是個乖巧的孩子,如今應(yīng)該也到了成婚的年紀(jì)了。
她嫁給安王的時候娘都沒被氣出病,蕭柯宇是做了什么竟然把娘氣出病了。
【蕭柯宇喜歡上丞相府嫡女,求婚求到外祖母臉上了,外祖母當(dāng)然會被氣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