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你讓我看我就得看?”沈清墨不屑的說了一句。
隨后看向沈淵,“爹爹,我與林氏實在是相處不得,我還是回清墨院吧。”
沈淵卻站了起來,走到沈清墨的跟前,只覺得女兒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
白慘慘的。
原本就清麗的面容,像是瘦了一圈,身子骨也不如從前英氣。
“讓府醫看看再說?!鄙驕Y哄著,“爹爹知道你不喜歡林氏,但,這次,讓府醫看看,不礙事?!?/p>
沈清墨道:“誰知道林氏搞什么鬼,指不定串通府醫,要置我于死的呢?”
林氏苦笑,“怎么會啊,我到底是長輩,就算之前有些不愉快,我怎么會同你計較呢?”
府醫站在原處,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就是個別人斗法的槍頭。
“你看你,這才多久,人都消瘦了,定是哪兒不舒服對不對,你看看,你最喜歡的魚也不愛吃了?!绷质瞎室獍阳~拿到沈清墨面前。
看到她微微擰眉,林氏更加確定,這個沈清墨有問題。
很大很大的問題。
如果沈清墨真的懷孕了!
那把她趕出鎮國公府豈不是容易多了?
殷樰站出來,擋在了林氏的前邊,她只微微動用內力,一股掌風便將林氏手中的飯碗掀翻,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沈清墨嫌棄的跳開,“從前被你騙,現在還要被你騙嗎?從前愛吃的東西,現在不能討厭么?”
笑了笑,沈清墨看向沈淵,“爹爹,這個女人說的話,女兒一個字都不會信,爹爹也別信了?!?/p>
沈淵想了想,說的也對。
他問道:“你果真無事?”
“當然,我若哪兒不舒服的話,怎么會自找苦吃,不去就醫?”
言之有理啊。
沒得因著林氏三言兩語,還讓墨兒覺得他和林氏站一起欺負她了。
“行吧,陪為父坐一會兒?!彼€沒吃飽呢。
沈清墨笑著,手里的橘皮汁水沾在手上,她不經意的放在口鼻處聞了聞,能擋一些聞不得的油腥味。
看父子二人如此和諧。
林氏氣得咬牙切齒,“看什么,還不快收拾了。”她喝斥下人。
此時顯然有些生氣,也不裝溫柔賢惠。
坐在沈淵邊上后,林氏說道:“安青,去把小崔找來。”
安青福了下,“是,夫人?!?/p>
小崔是誰,沈淵似乎沒什么印象。
林氏說道:“小崔是廚房的人,是他說墨兒每日吃素,我實在心疼,如果這些都是假的,我非得打死這個賤奴才!”
沈淵眉頭皺著。
如果到現在他還看不出來林氏在找茬,他還算得上什么為人父?
他看著林氏,“你要作妖,適可而止,否則,還是繼續去禁足吧。”
林氏苦笑,“老爺的偏愛果然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p>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氏看向沈清墨,“墨兒早出晚歸的,最近一個月吃喝不香,同姐姐,還有妾身懷孕時實在是太像了?!?/p>
“放肆!”
啪!
一瞬間,沈淵站起來,一巴掌打在林氏的臉上,她白皙的臉上瞬間起了五個拇指印。
林氏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淵,“你,你為什么打我?”
“為什么打你?這種混賬話你都說得出來,簡直罪不可??!墨兒是鎮國公府的嫡女,若是傳出這種事情,別說墨兒,就是你的秋兒,以后還能找個什么樣的好人家?”
“家丑不可外揚,但妾身也不是在外嚷嚷,老爺若是還要護著沈清墨,那就等著看她未婚大肚子,到時候老爺就知道什么叫臉面!”
林氏淚流滿面,又是憤恨,又是不服,“你從來都偏心,這次分明是沈清墨不檢點啊……”
啪的一聲。
沈淵一巴掌將林氏打得從椅子上落下去。
“她如果沒有問題,為何不敢讓府醫看?沈淵,我忍你很久了,這次,我不光找了府醫,還有太醫院的人,難不成你要讓他們白跑一趟,到時候看你真的有需要時,太醫院的人還請不請得來!”
“豈有此理!”沈淵氣得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林氏口無遮攔,甚至還請了太醫來,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墨兒!”
沈淵看向沈清墨,“你,你你……”
“鬼醫門尋歡公子到。”有人傳報。
沈清墨松了一口氣,只道:“爹爹,我與林氏不共戴天,她說的話,不可信。”
“爹信你?!鄙驕Y收斂了下情緒,以及心中的震撼。
玉尋歡今日穿得一身綠,比起鮮艷的紅,綠色倒是沉穩了不少。
“見過鎮國公。”玉尋歡抱拳行禮。
沈淵尬笑了下,“公子前來是?”
玉尋歡送上一粒藥給沈清墨,“我途徑貴府,想起此前沈小姐有些厭食,找我尋藥,順道送藥來了。”
“這藥就是良藥。”他看著沈清墨,示意她放心吃下去。
綠黛已經倒了杯水來,沈清墨就著水服用。
不多會兒,玉尋歡為沈清墨請了脈,“嗯,氣血不怎么樣,今后可以多補血,其余沒什么問題?!?/p>
沈淵懸著的心松了一口氣。
林氏瞪大了雙眼,“不,不可能,她分明像是懷孕了。”
“你還敢亂說!”
“不,老爺,不可能的,沈清墨肯定有問題,這什么公子,根本就是個托……”
玉尋歡笑了笑,“既然說我是托,不如請府上的大夫看看吧,我還有事,就不看熱鬧了。”
沈清墨看向玉尋歡,“你,你這就走了,我厭食這事兒一顆藥能搞定?”
“放心,我可是鬼醫門唯一的傳人,旁人求我一粒藥,那是千金難求?!?/p>
沈清墨笑笑,自然,他的藥的確難求。
玉尋歡一走,沈淵大手一揮,讓那些不相干的下人都退下了。
林氏不甘心,“那尋歡公子肯定是沈清墨找來掩蓋事實的,老爺……”
“掩蓋事實?林氏,你就那么想我懷孕,那么想抓著我的鞭子,想弄死我嗎?”沈清墨看著她問。
她還沒想到要怎么弄死林氏母子三人呢!
林氏道:“那你為何不敢讓府醫把脈?”
“我若敢呢?”
“你根本不敢!”
沈清墨笑笑,“若我沒有懷孕,就讓父親休了你如何?你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