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峰。”
莫翡說道:“這信里,除了主子的焦慮外,便是魏國峰的軟肋。”他看向柳志齊手中的信說道。
柳志齊點頭,隨即將信丟進了火盆之中,不過扎眼,火光大顯,眨眼間隨著青煙成為灰燼。
他柳志齊沒有兒子。
柳云成是大哥的兒子,也是他柳志齊的兒子,所求之事,并非完全一己之私,也是為了宸王一派。
此番,既可以廢了蕭承璟,也能嫁禍給蕭景鈺,真是一舉兩得。
所以,當他聽完莫翡帶來的話之后,已經心動了。
而現在,這封催促的信中,柳云成口口聲聲的喊著四叔安,盼四叔早日平安歸來。
字字句句,都是他那乖侄兒的臉。
讓魏國峰當這個冤大頭,不管事成不成,倒霉的只有魏國峰一個人!
————
鎮國公府。
沈清墨計劃去云安寺,計劃了小半個月,卻依然不放心鎮國公府,放心不下爹爹。
但,她的胃口越來越差。
每次,葷菜都讓綠黛、侍劍給吃了,而她只吃那些蔬菜,素菜。
這日,她們剛用完飯。
侍劍就將沈清秋給擰了進來。
“沈清秋,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沈清秋癟著嘴,“我我路過不行嗎?難不成你心中有鬼,不讓我看?”
沈清墨冷哼一聲,也是不想同她爭執。
她在書上看到,女子懷孕的時候,情緒不宜激動,而且不宜胎教。
她看了侍劍,“把她丟出去,以后再看到她來偷窺,挖了她的眼睛。”
沈清秋嚇得捂眼,“沈清墨,你,你太心狠了。”
沈清墨瞪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侍劍已經動手,把沈清秋又給請出了清墨院。
回頭,侍劍說道:“大小姐考慮好了嗎?要離開了嗎?”住在這里,越久,越怕出事情。
沈清墨點頭,“今晚我就跟爹爹說吧。”
侍劍頷首。
綠黛端著銀耳羹進來,說道:“剛剛二小姐罵罵咧咧的走了,差點把銀耳都弄撒了。”
她有些生氣。
那沈清秋不敢罵大小姐,只當著她們的面罵大小姐吃銀耳撐死。
沈清墨看著綠黛,伸手拉了一下她,“沒事,準備準備,去云安寺吧。”
綠黛張了張嘴,最后點頭,“是,要把侍書,侍琴她們喊上嗎?”
“不,她們都不會武功,去也沒有用。”遇到危險,還得顧及她們,跑路都不方便。
反正,帶著殷樰去,還有玉尋歡也要去云隱寺,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另一邊。
沈清秋被趕出清墨院后,又羞又氣,對她貼身的丫鬟罵道:“那侍劍抓我,你也不知道幫忙嗎?”
貼身丫鬟委屈道:“奴婢幫了,可是奴婢不是侍劍的對手。”
“廢物!”
丫鬟委屈,努力的補救道:“方才那綠黛端著的銀耳羹味道似乎不對勁。”
“如何不對勁?”
“尋常咱們吃銀耳不都吃甜的,她那個味道聞著像是甜的,肯定有問題。”
沈清秋擰著眉頭,想了下,罵道:“你個賤婢,找不到沈清墨的錯處,就說這些胡話來糊弄我?”
丫鬟連忙跪下,“真的,之前大小姐喜歡吃甜食,如今,整個廚房,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點心了。”
“真的?”
“真的,我跟廚房的小崔認識,小崔還說如今清墨院兩個極端,葷菜要辣得離譜,素菜要清淡得不見油腥,清墨院像是換了主子一樣,口味都變了。”丫鬟舉起手,發誓一樣,“奴婢發誓,奴婢說的絕無虛言。”
沈清秋道:“難不成她院子里藏男人了?”
丫鬟搖頭,“奴婢不知。”
“廢物,關鍵時候,一問三不知。”說著,沈清秋就帶著丫鬟,去廚房了。
“你去把小崔找來。”沈清秋同丫鬟說道。
丫鬟福了下,隨即就去找人,果然把廚房的小崔找了來。
小崔看到沈清秋,恭敬的行禮,“小的參見二小姐。”
沈清秋‘嗯’了一聲,隨即問道:“那沈清墨院子里的吃食果真發生變化了?”
整個鎮國公府里,誰不能得罪,小崔門清兒。
想了想,“這瑤琴說的吧?”他看向一旁沈清秋的貼身丫鬟問。
沈清秋看了一眼貼身丫鬟瑤琴,“是,怎么了,能跟她說,不能跟我說?”
瑤琴道:“小崔,又不是讓你說大小姐的壞事,二小姐不是關心大小姐嗎,所以問問罷了。”
小崔笑笑,“也是。”
就算是慎沈二小姐,也應該不敢和大小姐作對的,說道:“大小姐近來吃食的確有些變化,從前愛吃的甜點一點都不沾了,那都算好的,之前有段時間,天天吃素,綠黛還說,一點葷腥,油和肉都不讓放了。”
“這還挺奇怪。”沈清秋說。
瑤琴也點頭,“對,奴婢就是說很奇怪吧。”
小崔道:“回二小姐,但是現在入冬了,天氣變化,讓人喜歡吃重口味一點的東西,也是正常的,小的近來也喜歡重口味的吃食。”
聽完,沈清秋眉眼白一翻,“無趣!”
小崔聳聳肩,他不說,她們非要他說,他說了,又說無趣,二小姐是真的太難伺候了。
沈清秋去找林氏訴苦,剛被侍劍抓小雞一樣,氣得她在林氏跟前又掉金豆子。
林氏剛開始還耐心的安撫著。
直到沈清秋說沈清墨口味變化大,指不定屋子里藏了男人,給男人吃了時,林氏才凝神道:“你說什么?她口味變了,怎么個變法?”
沈清秋看向瑤琴,“瑤琴你說。”
瑤琴呆萌的‘哦’了一聲,就將她這些日子看到的,還有小崔說的清墨院吃食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氏心頭撲通撲通發跳。
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這沈清墨近來早出晚歸的事人盡皆知。
誰知道她在外邊都干什么?
那柳家的小子喜歡沈清墨,她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兩個人天天在一塊兒,誰知道會不會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有嗎?可有什么更讓人懷疑的地方?”林氏問。
瑤琴搖頭,“奴婢不知,那清墨院隨時都森嚴戒備,這不,今天二小姐都被侍劍抓去責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