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妃娘娘現(xiàn)在誕下皇子,玨王殿下成為太子的幾率會大不少吧?”
“我看不像,聽說皇上最喜歡的皇子還是大皇子,那可是已故皇后娘娘的孩子,皇后娘娘跟皇上可是親梅竹馬呢?”
“皇上真要看重宸王殿下,早就立太子了,你們看拖了這么久,說明心中是不中意他的。”
“你們別忘了,還有在邊關(guān)守著的璟王殿下呢,他可是我們大楚戰(zhàn)神呢?”
老百姓們的話題還是在幾個成年的皇子身上,至于其他的皇子很少有人提及。
靜和宮,麗妃娘娘坐在軟榻上,繡著東西。
桂嬤嬤緩聲道:“娘娘,皇上因為十二皇子大赦天下了。”
麗妃娘娘的手頓住,隨即淺笑道:“皇上老來得子,自然高興。”
桂嬤嬤看麗妃的神情,有些擔(dān)憂道;“娘娘,雖然您已經(jīng)關(guān)了宮門,可華貴妃那邊就不是心胸寬廣的人,只怕等華貴妃出了月子,您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后宮妃嬪想要在宮中立足,必須要得到皇上的恩寵,雖然他們娘娘有璟王殿下,可殿下如今還在邊關(guān)呢?
宮中真要發(fā)生點什么事情,璟王殿下也回不來,鞭長莫及。
麗妃娘娘知道桂嬤嬤心中所想,淺笑道:“且等她出了月子再說吧。”
十二皇子給華貴妃帶來了多大的榮耀,緊接著背后就會有多大的麻煩,并不是所有人都?xì)g迎她的孩子降臨的。
而且華貴妃命好,一個人就生了三個皇子!
桂嬤嬤見麗妃還是不打算出去,只能作罷,轉(zhuǎn)移話題道:“娘娘,奴婢聽說柳姑娘懷上殿下的孩子了,也不知道真假。”
麗妃眸子總算是動了動,她盯著桂嬤嬤,“當(dāng)真是璟兒的孩子?”
桂嬤嬤忙道:“奴婢這邊也是聽說的。”
麗妃娘娘臉色一變。
桂嬤嬤意識到自己多話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見璟王殿下那邊專門寫信回來,現(xiàn)在娘娘和她們還是從外面的人聽說的。
“唉,罷了,竟然已經(jīng)關(guān)了宮門,這些事情我也不管了。”
“真要有事情,璟兒那邊會聯(lián)系我的。”
桂嬤嬤有些意外,沒想到柳姑娘腹中的孩子竟然也不能動搖娘娘,她頗為無奈。
沈宗禹沒想到皇上竟然還愿意召見他,他在御書房門口深吸口氣,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才進了殿內(nèi)。
“微臣見過陛下!”一進去沈宗禹便行禮。
皇上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沈宗禹朗聲道。
“沿海一帶出了點事情,朕能相信你嗎?”
皇上幽幽道。
沈宗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他沒有猶豫就應(yīng)聲道:“陛下,微臣愿意去沿海,能幫陛下分憂那是微臣的榮幸。”
“也請陛下相信微臣。”
皇上盯著他的頭頂,沉吟半響,這才道:“你父親在家中如何了?”
見皇上沒有說先前的事情,反而問題自家父親的情況,沈宗禹緩聲道:“回陛下,自從上次家中發(fā)生了意外后,父親精神頭就比以前弱了不少,好在祖母還在,父親沒日常做的事情便是在書房這邊看會兒書,早中晚都回去祖母院中坐坐。”
皇上淡笑道:“他這日子過得可真是清閑吶。”
沈宗禹沒有接話,主要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他并不覺得父親過得清閑,反而舉得父親活的很辛苦。
父親風(fēng)光大了大半輩子,可臨到老了,親生女兒不在身邊就算了,當(dāng)親生兒女養(yǎng)的兩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而且這件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扎。
“有你父親在家中照顧你祖母,朕就更能放心讓你沿海那邊了。”皇上又開口道:“三日后出發(fā)。”
“副將朕這邊會欽點,你先回去吧。”
沈宗禹謝恩后,這才出了御書房。
他記得沿海那邊距離冰月國挺近的,陛下最開始說的那句話就是因為這個吧?
沈宗禹叫上步子加快。
御書房內(nèi),皇上背靠在椅子上依舊沒有繼續(xù)動筆,而是揉了揉太陽穴,此番讓沈宗禹去沿海那邊。
一方面是沈宗禹在作戰(zhàn)方面確實是有實力,同時也是想要考驗一下朝中的人。
劉公公輕柔的給皇上按摩太陽穴,“希望朕的決定是對的,老十二一出生,好些人都不安分起來了。”
劉公公聽到這話,沒有出聲,當(dāng)自己耳聾了一般。
沈淵聽說沈宗禹要去沿海那邊打戰(zhàn),他眼中帶著欣慰之色,“孩子是鎮(zhèn)國公府連累了你。”
沈宗禹立馬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爹,你說這話就傷孩兒的心了,孩兒難道不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人?”
沈淵無奈一笑道:“你知道父親不是這個意思。”
“可剛才父親說的話,表達的就是那個意思。”沈宗禹幽幽看著沈淵。
“你這個樣子和墨兒真像。”沈淵忽然笑了,看向沈宗禹的眼中也帶著一絲絲懷念,也不知這輩子還能看見墨兒一面否。
沈宗禹微微垂眸,“父親,我和墨兒從小一起長大,你在我身上看到墨兒的影子很正常。”
“你要放寬心,日子還長,誰知道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呢,興許我們還能跟墨兒見面,等到那個時候,墨兒看見你老了一大截肯定會哭鼻子的。”
沈淵想到沈清墨哭鼻子的樣子,溫和笑著,“還真有可能這樣。”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認(rèn)真看向沈宗禹,“我知道冰月國離沿海那邊不算遠(yuǎn),宗禹,不要去見墨兒。”
“陛下能給你這一次機會,一方面是沿海那邊真用得上你,再有就是在試探你。”
沈宗禹也想到這一點的,可一想到距離墨兒那么近,真要不去看,他又覺得自己會后悔,等打了勝戰(zhàn)他要悄悄去。
“記住我說的話,你不能去冰月國!還有你的人也不能派去冰月國!”沈淵神情忽然嚴(yán)肅起來。
沈宗禹雙手握緊,果然什么都瞞不過父親,“父親。”
沈淵看著他這般,嘆了口氣,“宗禹,我知道你你很疼墨兒,可墨兒身份會牽扯出很多事情,不能讓局面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