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里,甜美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散開:“真好吃。”
她笑著說,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看到葉紜姿享受的模樣,沈司晏也不禁產生了嘗試的欲望,盡管他平時并不喜歡甜食。
葉紜姿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便遞了一塊桂花糕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沈司晏毫不猶豫地含住了桂花糕,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嘴唇,帶來一絲溫熱,讓葉紜姿迅速收回手,心跳加速。
而沈司晏則細細品味著桂花糕,點頭贊許:“確實不錯。”
說完還舔了舔唇邊的碎屑。
葉紜姿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沈司晏那溫柔的吻,心跳陡然加快。
“怎么不多吃點?”沈司晏溫和地看著她問道。
葉紜姿迅速低下頭,默默地開始品嘗桂花糕,心里卻在責怪自己為何會心猿意馬。
馬車緩緩前行,車內空氣有些悶熱。
葉紜姿輕輕掀開車簾,心想快到家了。然而,透過縫隙她看到的卻是陌生的街道。
“我們要去哪里?”她驚訝地問。
沈司晏靜靜地坐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帶你去王府。”
“王府?”
葉紜姿放下車簾,疑惑地看著他,一時未能反應過來。當她明白過來后,著急地說:“你怎么突然帶我去王府?”
“想讓你提前看看我們的未來。”
沈司晏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紜姿,那是我們將要共同生活的地方。”
葉紜姿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時又感到害羞與緊張。
“這還早著呢。”
“其實不遠了。”沈司晏安慰道。
“沈司晏,你真不害臊。”她低聲嘀咕。
他笑了笑,握緊她的手:“那你不想去看看嗎?”
葉紜姿沒有回答,但她確實有些期待。
曾經,她從未想過能與沈司晏共度余生,而現在這一切似乎正在成為現實,心中滿是溫暖。
“我們到了,馬上就要進入王府了。”沈司晏說道。
馬車停在王府前,沈司晏牽著她的手走了下來。
王府雖仍在施工,但已初具規模,氣勢恢宏。
葉紜姿抬頭看著這座府邸,眼中充滿了好奇。
沈司晏微笑著拉著她的手走進去:“來吧,我們進去參觀一下。”
葉紜姿的腳步略顯遲疑:“司晏,要是被別人看見會不會不太好……”
話未說完,沈司晏已經拉著她大步邁進。
王府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精致典雅。
兩人手牽手,漫步其間,欣賞每一處景致。最后,他們來到了一個栽滿了樹木的小院。
葉紜姿好奇地問:“這些是什么樹?”
“這些都是果樹。”
沈司晏指著不同的樹木解釋道:“這幾棵是蘋果樹,那些是梨樹,還有那邊的是棗樹。”
“為何種了這么多果樹?”
沈司晏側目看向葉紜姿,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還記得你曾在野外爬樹摘棗時不小心摔下來嗎?那時你說,想在院子里種滿果樹,這樣想吃就摘,不必再冒險外出。”
聽到這話,葉紜姿愣住了。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曾是林家的千金,每年都會去野外采摘甜美的棗子。
有一次不慎從樹上跌落,懊惱之余許下心愿:要在自家院子里種滿果樹。
原來那句話被沈司晏記下了,且一直銘記于心。望著他,葉紜姿感到鼻頭一陣酸楚,不知不覺間淚水滑落。
那些年未能實現的愿望,在這一世終于得到了補償。她暗自發誓,絕不再錯過與沈司晏的緣分。
看到葉紜姿流淚,沈司晏大為驚慌,急忙溫柔地替她拭去淚珠:“怎么哭了?”
“我只是想起了我們的前世,我們錯過得太多。”葉紜姿哽咽道。
“傻紜姿。”
沈司晏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撫她的秀發:“今生今世我們沒有錯過,未來也不會錯過。紜姿,我會守護你一生一世。”
“嗯。”葉紜姿微微點頭,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回應。
“以后有我在下面接著,即使從樹上掉下來也不怕了。”
聽罷,葉紜姿破涕為笑,輕輕捶打他的胸口。
隨后,沈司晏松開懷抱,握住她的手,將一枚冰涼的白玉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這是給你的賠禮,因為你今天押注給了我,損失了一塊羊脂玉佩。”
葉紜姿低頭看著戒指,心中一動。
兩枚同源的白玉戒指象征著彼此的心意相通。想到這里,她不禁展露微笑。
與此同時,季心瑩離開皇宮后并未直接返回侯府,而是讓車夫調轉方向前往寧草堂。很快,馬車停靠在寧草堂門前,她下車敲響了大門。
陶其銘聽到外面有動靜,便去開門。
一見是季心瑩,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差點就要把門關上。
“怎么又是你?”他心里嘀咕著,想起上次她來時弄壞的幾株珍貴藥草,至今還沒恢復生機,心疼不已。
“季小姐!”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冷淡:“您又有什么事嗎?”
然而,季心瑩似乎沒注意到他的不滿,笑容滿面地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我今天去宮里參加賞花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打量四周:“這里的花開得真漂亮,比皇宮里的還要美呢!”
陶其銘急忙擋在她面前:“請別碰這些花草,它們都是我精心培育出來的。”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季心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心吧,這次我不會碰你的藥田。”
陶其銘還是不太相信,但當季心瑩提到她是來找他聊天時,他的心軟了些。
看到她孤寂的表情,他意識到這位看似無憂無慮的小姐其實也很孤獨。
“你在宮中發生了什么事嗎?”陶其銘坐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問道。
于是,季心瑩開始講述她在宮中的經歷,從賞花宴上的意外事件到與容家小姐的沖突。
陶其銘靜靜地聽著,直到她提到了葉姑娘,他才第一次主動詢問情況。
這讓季心瑩感到有些驚訝,也讓她意識到,在這偌大的京城,至少還有一個人愿意聽她說說話。
季心瑩心中突然涌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這種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