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觀看比賽的其他浩氣宗弟子趕緊沖上來扶他。
“仁師兄!你沒事吧?!?p>“快,我們先帶他去療傷。”
“還有,你們誰去找少宗主,把這第六擂臺的這場比賽跟他說一下。”
“嗯,我馬上去?!?p>傅琰風的出現,將會成為洛夜奪取第一名很大的阻礙。
必須趕緊告訴洛夜,好提前做應對措施。
浩氣宗的人就像是潮水一樣,快速涌上來,又快速退去。
臺子上。
傅琰風平靜地站著,看了裁判一眼。
裁判咽了口口水,立刻上前宣布結果:“我宣布,天福派!傅琰風勝!”
傅琰風對著空氣,語氣極淡地說了一句:“承讓?!?p>然后一臉平靜地轉身,下臺。
下面,跟在天福老人后面的天福派弟子一片歡呼!
“太厲害了,師弟!”
“你太強了,你是我們天福派的驕傲??!”
對于這些聲音,傅琰風一概沒理。
他一臉孤傲地跟著天福老人從人群里離開了。
本來在宗門里的時候,大家都敢叫他傅大哥或者傅道友。
再加上他有點高冷不近人情。
沒人敢跟他套近乎。
現在敢喊他師弟,也只是因為要參加比賽的緣故,給他冠上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罷了。
所以,雖然傅琰風不理他們,他們也并不生氣。
只要給宗門掙到榮光了就行!
畢竟傅大哥這么強,還放棄了自己宗門來還他們宗門的救命之恩。
他們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等他們走后,人群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這一場比賽,很快就要被散播開,天福派和傅琰風的事情,很快就會被許多宗門知道了。
時寧容坐在原地,她盯著傅琰風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言語。
很久之后,她才收回目光,看向江西西和宋青雪二人:
“剛才他們的對話,江師妹,宋師妹你們也都聽見了對么?”
江西西:“嗯,聽見了。”
宋青雪翻了個白眼:“失憶,真是狗血又老套的借口。”
時寧容問:“你們覺得他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
宋青雪摸著下巴,直接道:“假的吧。失憶了還跟原來一個德性?我不信,難道裝模作樣是一種毒素,蔓延進他的血肉骨骼里了?”
江西西聽見宋青雪這話,笑了。
她和宋青雪是一個想法。
她也覺得傅琰風失憶是假的,至于留在天福派幫天福派參加宗門大比,應該是他在還天福派的恩情。
畢竟這個宗門,救了他的命。
時寧容聽見江西西笑,皺眉輕聲道:“江師妹,你覺得呢?”
江西西輕聲問:“宗主。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重要么?我們只需要看結果就行了。”
時寧容一怔。
然后輕嘆一口氣,“是啊,只要看結果就行了。”
結果就是,他沒有管清風宗。
選擇了代替天福派出戰。
至于其他的,并沒有那么重要了。
時寧容不理解,清風宗對傅琰風也扶持良多吧。
他一路走來,吃的用的全都是清風宗給的。
哪怕到了比賽前一天,她還奢望著傅琰風能回來,在宗門勢弱的時候,為宗門爭取一點榮光。
哪怕不會來,也別與清風宗站在利益的對立面……
不過現在看來,是她要求多了。
從始至終,清風宗都不在他考慮的范圍呢。
時寧容垂下眸子,淡淡道:“既然如此,就這樣吧,我們走。”
沒有他傅琰風。
清風宗也不是半個人都沒有。
頓了頓,時寧容轉身看向江西西和宋青雪:“到時候進入前面的比賽后,你倆要是遇上他,給我往死里打?!?p>江西西笑道:“好的,沒問題?!?p>宋青雪眨著眼睛道:“宗主,可是我也不一定打得過他?!?p>這個場面有點怪異。
江西西一個煉氣中后期的弟子,大言不慚地要往死里打傅琰風。
而筑基期中期的宋青雪,卻一臉不好意思地說自己不一定打得過。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
江西西先覺醒,并且一直在壓制和減緩自己的境界。
她走的就是以一敵百越級挑戰的路子。
這是人類對付詭族唯一的路。
而宋青雪覺醒得晚,才剛開始錘煉境界,雖然她的境界比江西西高。
但若是打起來,還真打不過江西西。
更遑論,江西西手里還有那么一個有器靈的天品法器。
兩者結合,完全能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實力。
時寧容美目一瞪,咬牙切齒:“我不管。宋青雪,你給我狠狠地弄他。”
太客氣了。
吃清風宗住清風宗。
事到臨頭,踹了清風宗。
她時寧容當牛做馬為了清風宗殫精竭慮。
現在看見傅琰風如此做法,她完全咽不下這口氣。
宋青雪嘆了口氣,道:“好吧,宗主,那我努力?!?p>時寧容:“不是努力,是一定?!?p>宋青雪:“……好吧,那我一定!”
時寧容甩袖,氣沖沖帶著兩人回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