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長老都點頭。
秦長老問:“不過,罷黜了她的宗主之位,老祖您覺得宗門里誰更合適當這個新的宗主?”
林恒抬眸看向秦長老:“我對宗門的事情,遠沒有幾位長老了解得多,這個事情就全權交給三位長老去處理吧,如何?”
秦長老既驚訝又驚喜。
老祖竟然對他這么信任?
以往的宗主選擇,他都要進行考核的。
秦長老當即跪下來,道:“保證不辱使命!”
林恒補充:“至于時寧容那邊,我來管。你們就不用多操心她的責罰問題了。”
秦長老:“屬下明白!”
說完,三人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林恒則感覺自己終于清凈了。
至于責罰時寧容?
責罰是不可能責罰的,只是不想讓她被這幾個蠢貨為難,所以幫她擋一下罷了。
至于挑選誰當宗主,是否合適……
這個位面都要完蛋了。
他跑都還來不及。
誰管這種小事兒。
江西西和宋青雪那邊,回去之后就和慈舟真人以及崔伏時聚在了道峰大殿里。
每個人的臉上,神情都很嚴重凝肅。
這里總共四個人,全是覺醒者,自己人。
所以江西西和宋青雪并沒有保留地把她們目前所知曉的線索和信息,全部共享了。
大龍不懂,他在大殿的外面和水隱玩兒。
兩個家伙的心智很相當,倒是成了一對很好的玩伴。
崔伏時:“現在情況很緊急,光是我們幾個人知道,是不行的。”
倘若江西西他們說的成了真。
等到林恒這種大詭逃離位面,剩下在這個世界的棄詭們一定會破罐子破摔。
到時候,世界。
就該亂了。
慈舟緩緩點頭:“不能坐以待斃,需要壯大己方力量。”
幾人抬眸互相看著,皆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同樣的想法——
太古上宗。
他們,該出山了。
崔伏時看向江西西道,“西西,我去拿紙筆,你給你的師兄師姐以及同門們寫封信。”
江西西點頭:“嗯。”
紙筆拿來之后,江西西低頭就開始寫信。
崔伏時、慈舟以及宋青雪便圍在她身邊看著她寫。
關于詭族的秘密,不可說,也寫不出來的。
所以在涉及相關詞匯的時候,江西西直接用不同的符號代替。
太古上宗的所有人都是妖孽天才。
這封信交到他們手上,很容易就能破解。
寫好之后,江西西吹了吹墨漬,自覺很滿意。
崔伏時則嘆了口氣,喊道:“西西啊。”
江西西抬眸:“師父怎么了?”
崔伏時,“多練練字吧,這字兒,有點費眼睛了。”
寫的挺難看的。
和江西西的長相形成了兩個極端。
江西西眨了眨眼睛,乖巧道:“好的師父,下次一定。”
她穿越而來。
以前都是寫硬筆的。
過來之后就一直忙著修煉,根本沒時間讀書學習,能用毛筆寫兩個字就已經很棒了,根本沒有時間練書法。
字寫的丑也合情合理。
不過有一說一,江西西在現代的時候,字也寫得一般。
雖然說字寫得差,她成績好哇。
她給自己的定位,字不需要太好,實用為主。
師徒二人閑談間,慈舟則捋著胡須含笑看著,他對字好不好看倒無所謂。
畢竟,他沒敢吭聲,自己的得意門徒青雪。
字寫得和江西西一樣丑。
也難怪兩個人能玩到一塊,在某些方面,確實是一類人。
宋青雪乖巧地站在一邊。
臉上帶著笑。
心里卻暗暗想,以后一定不能在崔老的面前暴露自己的墨寶。
信寫好了。
江西西扭頭對外面喊:“驢妹,你來一下。”
聽見她的呼喚,水隱從外面跑了進來。
她現在長得很漂亮。
脫去了驢的外形,雪白色的麒麟,大眼睛像是琉璃,再加上脖子上華光四溢的項圈。
看上去就像是只大型獅子貓。
江西西把信給她:“你去一趟太古上宗,把我的信交給大師兄他們,越快越好。”
水隱去過太古上宗。
所以是識路的。
交給任何其他人,江西西都不放心,只能交給水隱。
水隱點點頭,直接把信放進她的儲物項圈里,然后開始抖動身上的毛。
不過眨眼功夫,她就變成了一只灰撲撲的干癟老驢。
和江西西待久了,她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低調。
她知道江西西交給自己的任務一定很重要,所以以順利完成目標為第一行動指導。
這個形象,最安全,也最不引人注意。
“那我走啦,江西西,等我回來。”
水隱直接開口說話。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崔伏時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水隱能口吐人言了。
所以幾人都沒有太過驚訝。
崔伏時和慈舟也感到慶幸,江西西的身邊還有水隱這個大助力。
在這個節骨眼上,除了水隱,還真找不到第二個值得他們信任,趕路速度足夠快,并且還知道太古上宗大本營位置所在的人去送這封密信。
水隱離開之后,三人便開始商量他們這邊清風宗該作何應對。
慈舟首先開口:“我需要拿到宗門的管理權。”
宗門不能再繼續爛下去了。
他得率領宗門弟子備戰,并且還需要想辦法聯合其他宗門,共同應對接下來的亂世。
他一個沒有實權的長老,是不可能有發言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