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軍連連點頭,他只能認同楊饅頭。
整個江湖上,誰不知道楊饅頭就認錢。
陸四爺有派頭,蔣英庫好色,楊饅頭愛錢,風山北比較瘋,唯有中葉少,卻是一個廚子。
可如今,蔣英庫廢了,陸四爺死了。
楊饅頭這個愛錢之人,也要進入道內。
道內多么繁華,有錢人多。
楊饅頭率領這些爛人,他們早就盯上道內了。
“你光點頭?”
“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p>
楊饅頭無奈看著黃文軍,這個人太笨了。
老高再次咳嗽幾聲,喘著粗氣,對著黃文軍道:“葉浪手中有店鋪,我們會讓葉浪吐出店鋪,到時候你拿錢?!?/p>
“明白了,我懂?!?/p>
黃文軍還興奮上了,還以為楊饅頭要把店鋪給自己。
“去吧!”
楊饅頭抓起旁邊啤酒,用桌臺直接一扣,啤酒蓋啟開,楊饅頭喝著啤酒,摸了摸肚子。
五顏六色的燈光,依舊揮灑下來。
“老高,葉浪很有錢,對吧?”
“老大,他才是真正的小葉少?!?/p>
老高也坐了下去,沒有摘口罩,手中卻拿著一個菩提根手串,慢慢盤著。
“我就知道,那個廚子還能是小葉少?”
“太他瑪德能裝了?!?/p>
“但他很能打?!?/p>
楊饅頭說到這里的時候,笑聲猶如狐貍一樣。
“能打有個屁用?!?/p>
“算了,先訛他,讓他知道厲害?!?/p>
“老高,你領著人去?!?/p>
楊饅頭看向老高,老高點頭道:“知道了,我會堵在和平飯店門口,讓他求饒的?!?/p>
“他畢竟不是陸四?!?/p>
“別跟我提陸四,一個煞筆而已。這么大歲數了,還跟公安拼搶?”
“啥年代了,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當然命重要了。”
“手里還有那么多錢,非要置氣,跟公安置氣干嘛?”
“回頭弄死幾個公安得了。”
“還有這葉浪。”
楊饅頭根本不在乎,他已經站了起來。
身邊再次有人出現,在楊饅頭耳邊道:“老大,都準備好了,她變得很聽話了?!?/p>
“哈哈!”
楊饅頭邪惡走了過去,剛才跟楊饅頭跳舞的女人,眼神迷離躺在一個房間內。
……
葉浪打著哈氣,縮在被窩。
“天冷了,不愛起床?!?/p>
“對了,還得去冰工大?!?/p>
葉浪沒辦法,只能起床,他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
“誰啊?”
葉浪接了電話,就聽到電話中,劉山月焦急喊著。
“老板,你快過來,和平飯店被人堵了。”
“山月,你沒睡醒吧?誰敢堵我們飯店?”
葉浪都想笑,黑白兩道,誰敢堵和平飯店?
“老板,真的,他們是楊饅頭的人?!?/p>
劉山月再次焦急喊著,葉浪聽到這里,眼神如刀。
葉浪套上衣服,就沖了出去。
李云霞還在院子內練拳呢,老媽鐵蘭花也站在屋檐下,活動筋骨??粗~浪跑出去,鐵蘭花連忙喊著。
“兒子,沒吃飯?!?/p>
“不吃了,我去飯店?!?/p>
葉浪騎著自行車,半路就遇到袁小飛了。袁小飛吃著油條,雙腳快速蹬著。
“老板,早!”
袁小飛還跟葉浪打招呼呢,葉浪都沒有點頭,自行車蹬得比袁小飛都快。
“這是出事了!”
袁小飛也不是傻子,連忙追了過去,反正今天是周日,鐵蘭花也不上班。
袁小飛蹬著自行車,驚訝發現,自己這速度,沒有追上老大。
“不能?。 ?/p>
“我可是修煉雙腿輕功的人?!?/p>
“哎呦我去!”
袁小飛的雙腿,都蹬出殘影了,自行車鏈條都帶火花了。
依舊沒有追上。
葉浪來到秀籠街,就看著許多人,都圍在和平門口。這些人有聯防隊的,也有立功,也有江湖人。
這些人,都遠遠在這,沒有靠近。
葉浪瞇縫眼睛,推開眾人。這些人看到葉浪來了,也都讓出位置,甚至傳來驚呼聲。
“葉老板來了?!?/p>
“趕緊都讓開。”
眾人讓出位置,甚至鄭愷也在前方,正黑著臉??吹饺~浪出現,鄭愷連忙走了過去。
葉浪也看到了,自己家門口,原地坐著一些殘疾人。
這些殘疾人,身上的衣服都臟兮兮的,有的雙腿殘疾,直接坐在地上,嘴里罵罵咧咧。
有的手臂殘疾,挎著拐杖,也在罵著。
也有的明天腦袋有毛病,流著哈喇子,不時看著四周的人。
飯店之內,也坐著一些人。
這些人都面黃肌瘦,咳嗽的咳嗽,摳腳的摳腳,讓飯店之內,散發一股臭味。
“這是?”
葉浪見慣狠人了,沒想到,堵門的是這種情況。
“楊饅頭的殘疾人隊伍?!?/p>
“這些人都有疾病,抓不得,碰不得?!?/p>
“里面那些人,還有傳染病。”
“我這兄弟,沒辦法抓?!?/p>
鄭愷也是為難,他也不想進去。
“傳染病?”
葉浪再次反應過來,怪不得周圍這么多人,卻讓出位置,也無法幫忙。楊饅頭弄來這些爛人,來堵門。
就算公安來了,有啥用?
把他們都抓進去?誰來伺候這些人。
“夠可以的!”
“這招真陰損!”
葉浪摸著下巴,楊饅頭真是大佬嗎?這從哪里招來的人。
楊饅頭,是訛人的祖師爺吧?
葉浪想著,此時飯店的劉山月,已經看到葉浪了。劉山月戴著口罩,她從另一個門跑了出來,來到葉浪身邊。
“老板,咱們沒法做生意了。”
“領頭的,還是肺結核。”
“我大哥認識,他在里面守著。”
“我們怎么辦?”
劉山月俏臉煞白,而袁小飛看著劉山月這樣,當然心疼了。
“瑪德,我踢死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