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就在殿門上空,默默地陪著冬郎迎接著迎接著一位又一位前來道賀的宗主,長老之人。
舒天,岳紅和冰塵三子也來了,當他們接到這份請柬之時,還真的不敢相信彼冬郎就是此冬郎。所以提前趕了過來,不過,還是有些晚了。
三子一見到冬郎,激動的走上前去抱著他。“我就相信你不會死的。一個那么妖孽的人,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死了?哈哈哈。”
“我也以為我會死,可是閻王不收我,又把我放了回來。”冬郎一笑。
“岳紅宗主,晚輩有禮了。”冬郎對著岳紅拜了一拜,他,值得冬郎如此一做,因為,冬郎自身的雪屬性,還是岳紅和雪元所贈。
“師兄果然沒有看錯人,當初他就說你非池中之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位是你的道侶吧,果真出水芙蓉,世無其二。”蕭統笑嘻嘻的說道。
聞言,冰蝶面頰一紅,冬郎則是微微一笑,把幾人引入了坐席。
此時的岳紅,修為竟然達到了天道初期,看起來,雪域宗還是有點底蘊的。
整個玄州大大小小的宗派幾乎都來了,足有近千。
泯恩寺也派了一位方丈前來,因為慈悲老人的緣故,冬郎自然對泯恩寺也是恭敬有加。
忙碌到黎明,幾乎人都到齊,弗墓站在上空,身后是天地玄黃四位少主,這幾位少主皆是一身正裝,威風凜凜,眉宇之間已經流露出一絲霸氣,冬郎更是一身白衣,成為在場的焦點。
“多謝諸位道友今日肯前來捧場,從今以后,冬郎,就是我魔族黃殿少主!我們魔族向來護短,以前他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仇家,我們不管,不過,今天以后,如果有人敢動他一根汗毛,就是和我們整個魔族作對,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弗墓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當然,主要是說給周南所聽。
周南畢竟也是個人物,面上無任何顏色,仍舊是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地與周圍的道友談論,仿佛沒有任何他的事情。
說過這一番話之后,弗墓的面色又變得緩和起來,不能一直笑臉迎人,必要的威懾還是要有的。
說完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之后,這個儀式算是完成了,弗墓想要表達的事情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吃吃喝喝的事情。
“族主,若是僅僅吃喝,是不是有些無趣?”看到弗墓坐下,周南不適時宜的提說這句話。
“那,以谷主的意見,我們應當如何?”弗墓饒有趣味的看著周南。
“讓我們見識一下少主的實力可好?剛巧我這里有一份昆侖宗的請柬,便當作賭注吧。”說著,周南緩緩從袖袍之中,拿出一個白色的請柬。
昆侖宗三個字,可能很多修道者都不熟悉,但是,在場之人,都或多或少的聽過這個宗門,他沒有魔族強悍,沒有月谷霸道,但是,正是這么一個小宗門,卻讓整個玄州知道他名號的人都忌憚,就連弗墓也不例外。
“昆侖宗的請柬?”在場之人嘩然。
“昆侖宗有何事,竟然發出了請柬?”一個宗主模樣的人問到。
“我們都知道,這昆侖宗,原本與昆侖山相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失去了對昆侖山的掌控,據說,他們正在邀請天英修道者,像是有事相求,故這才發出請柬,我月谷先收到了兩份,想來,諸位也會陸陸續續的收到,”說著,周南揚了揚手中的請柬。
昆侖山的請柬!冬郎抿了抿嘴唇,他雖然沒怎么聽過昆侖宗,不過,能在如此場合被周南拿出來當做賭注,應該不是凡品,況且,看那請柬的樣子,可能使用雪蠶絲織就,這雪蠶,聽岳紅說,整個雪域宗也只有良條而已,用雪蠶絲做成的衣服,水火不進,算得上一件防身之寶,比他的天蟬翼還要高上一階,現在,昆侖宗竟然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來做請柬,可見手筆多么的大。
“谷主啊,要知道,既然昆侖宗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算我們的弟子前去,也不是九死一生?你拿出這個東西,不是有些沒有誠意嗎?”
“族主所言差矣,危險與機遇總是并存的,富貴險中求,不就是如此嗎?況且,昆侖宗的報酬。怕是也值得冒這個險了吧。”周南面不改色。
“的確,你想怎么個賭法”?弗墓問。
“簡單,我們是客,況且在這種日子,也不適合打打殺殺,就展示各自的功法,大家都覺得好的話,這個請柬就歸誰。怎么樣?”
周南這個提議聽起來的確沒有任何不妥,推敲一番也沒有異議。在場之人也都同意,雖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但是弗墓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趣,也就順水推舟同意了。
周南身邊的月谷弟子一步躍出,來到了眾人上空。
看著這個人,冬郎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察覺到冬郎的疑惑,冰蝶在他身旁輕聲道“他是周志,他的眼神我記得,應該是用了什么改變容貌的東西,或者,這本來就是他的樣子,只是在四詣閣的時候改變了容貌而已。”
聽到冰蝶說的,冬郎心頭的疑惑才解開,怪不得會如此眼熟。
周志在上空站定之后,手往上空一指,原本已經是黎明,在他這一指之下,天空再次緩緩變暗,一輪殘月從東方生起,在殘月之后,一個山谷的影子也隨之出現……的確是一道夜晚的美景,不少弟子都癡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好!”一個人看到這景象,率先拍起了手。
周志露出的這一手,讓冬郎不禁也刮目相看,這周志可比林清強了太多,尤其這一手,當真可以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當然,前提是同階的修士。
有了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也紛紛鼓起了掌。
周南也嘴角上揚,對周志的表現很是滿意。
“以虛化實,谷主的弟子好身手啊。”弗墓呵呵一笑。
“周志,還不快過來拜見族主。”聽到弗墓的夸贊,周南對周志一招手。
“是,晚輩周志拜見前輩。”周志身形飄動,來到弗墓身前,拜了一拜。
平心而論,現在周志的容貌比之以前更勝三分,一些隨著自家前輩們來的女子,紛紛芳心暗許。
“周志,莫非,你是,周南……”
“不錯,正是老夫犬子,哈哈哈。”
“可我上次見,似乎容貌并非如此,想來,是道友用了什么手段吧。”弗墓明白了過來。
冬郎看著周志,心中沒有任何波瀾。然而,周志心中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縱使知道冬郎沒死,可是現在,他的修為,竟然只比自己低了一點點,自己這么些年拼命修煉,周南又不斷為自己尋來功法丹藥,本以為會超出同階甚遠,可是,這魔族四大少主,都有些讓他看不透!冰蝶,他朝思暮想的冰蝶剛剛還與他動作甚是親密,讓他如何安定!
“冬郎少主,在下已經演示完畢,你是否也賞個面子?”
冬郎四人站在弗墓身后,沒有回答。
少主一直在忙別的事情,不如這次,就讓我出個頭吧。林白叼著草棒,雙手背在頭后面,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出現了。
沒等他們同意,林白已經跳到了空中。
“第一招,不要臉!”說著,天空中出現一個虛影,著一身青衣,看不清容貌,想來是林白故意所為。林白出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了那個虛影之上,原本不應該有聲音,可是,也不知道林白做了什么,一道清脆的聲音隨著他打下,傳了出來。
“不要臉”,三個字一出口,下面的人都面色古怪,他們也看出這青衣之人,大概是誰,不過,都沒有出聲。
“第二招,再打你臉!”這時候,林白兩手左右開弓,一下又一下打在虛影之上,好不快哉。
此時,下方已經有一些人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最明顯的就是魔族的長老。
周南的面色略微一變之后,就恢復了正常。
上空的林白打完以后,落下來,對著周圍的人拜了拜,“晚輩才疏學淺,只會這么簡單的招式,讓在座的前輩見笑了。”
“哈哈哈,見什么笑,爽,什么時候能真的打上去。那就真的爽了,老子就喜歡這么直接的,哈哈哈。”說話的人是依附冬郎的那個骷髏長老。
“哼,此等下三濫的東西也拿出來丟人現眼,魔族沒人了吧?”骷髏長老話音一落,另一個宗主就站了起來。此人,坐在周南旁邊,想來應該是一路的。
“怎么,你行你上啊?老子就喜歡這么簡單粗暴的。”
“璃兒,去,讓他們見識一下。”這宗主轉過身,對身后的一個面容也算過得去的女子說到。
“是。”這女子一欠身,蓮步輕挪,來到了空中。
“小女子最喜愛蓮花,故這一式就暫且叫它百花歸一。”
說完,璃兒雙手合十,口中不斷念著法決,一道蓮花的樣子在她身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