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鐵面人沉默不語,韶顏便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你最近幫藏海做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些。”鐵面人話里話外的透露著對她的不滿。
韶顏:\" “恩公說的是!”\"
韶顏不帶絲毫遲疑,甚至都未經思考,便主動復合了他的話。
只因她知道——這面具之下的人究竟是誰。
韶顏:\" “那......”\"
韶顏:\" “依恩公的意思,我該如何做?”\"
“離開這里。”鐵面人終于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猶如毒蛇般陰冷,就在觸及韶顏的那一刻,她只覺脖頸仿佛被無形纏住。
一股寒意自腳底悄然泛起,迅疾如電流般竄上天靈蓋。
所過之處,全身戰栗不已,仿佛整個人都墜入了冰窟之中。
韶顏:\" “可恩公當初讓我協助于他。”\"
韶顏:\" “怎么如今又讓我離開京城?”\"
韶顏:\" “莫非是我打亂了計劃?”\"
這接二連三的問題問得鐵面人滿心不耐,他不欲多語:“你若不離去,便是置他于危險之中。”
話說得冠冕堂皇。
可在韶顏看來,若非自己,藏海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險象環生的境地當中脫穎而出?
況且他讓自己離開,無非就是覺得她為藏海做的事情太多,讓他過早的接觸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怕她會破壞了他的大計。
韶顏:\" “恩公,當下我還不能離開。”\"
韶顏:\" “永容王爺過幾日便要舉辦宴會,屆時我還要出場。”\"
韶顏:\" “此時離去,恐怕不妥。”\"
永容王爺倒也不是個好應付的主。
這一點他自然明白。
“等宴會結束,你便離開。”鐵面人說罷,起身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藏宅。
韶顏靜靜目送著他漸行漸遠。
眼底的笑意如同退潮般緩緩隱去,直至那抹溫柔徹底被冰冷的寒意所吞噬,只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茫。
韶顏:\" “老登。”\"
她冷聲罵道。
總有一天,她會親手了結了他。
至于離開京城......
她不以為意,大不了就換一張臉,繼續待在藏海的身邊。
反正她有的是辦法能在這京城立足。
只是這鐵面人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幫藏海做了這么多事的?
韶顏自認為有些事情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她的縝密布局在鐵面人眼中,怎么好像是過家家一樣,輕易就被看破了。
藏海:\" “我回來了!”\"
藏海自進入欽天監以來,還是第一次帶著滿面春風回的家。
韶顏:\" “大人,事情辦得如何?”\"
藏海:\" “很順利。”\"
他臉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然而眼角的余光卻敏銳地捕捉到,韶顏眉眼之間悄然浮現出一抹憂慮之色。
藏海:\" “怎么了?”\"
藏海:\" “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韶顏:\" “恩公方才來過。”\"
韶顏也不打算瞞著他。
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
藏海:\" “恩公?!”\"
藏海聽到這兩個字時,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身后。
可他的生后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