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勿生魔尊,果然是個神經病。
葉蓮衣被他強按在床上,被逮著到處胡亂親。
葉蓮衣屈辱無比地紅了眼眶。
她堂堂拂衣老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少女含著眼淚,漆黑的尾巴和她粉衣形成了鮮明反差。
葉驚鴻更興奮了,他纏緊尾巴:“衣衣,你真得好乖好可愛哦。”
“師尊每次故意嚇你,看你眼眶紅紅的,師尊就更興奮了,更想狠狠地欺負你了!”
葉蓮衣嚇得眼淚都縮了回去。
這一夜。
葉驚鴻一會兒抱著她撒嬌,低低乞求搖尾:“姐姐,我好疼,好姐姐,你來疼疼我吧?!?/p>
他色氣喘息:“姐姐,你再摸下面一點……嗯……再下面一點,我比較爽。”
一會兒被葉驚鴻揉臉狂親。
“是衣衣呀,師尊早就想親爆你了!來,讓師尊親爆你!”
葉蓮衣還得配合著他撒酒瘋,簡直生無可戀,兩眼放空。
直到葉驚鴻徹底饜足,又一次沉沉睡去。
她才悄悄挪開葉驚鴻圈住她的尾巴。
睡夢中,葉驚鴻微微蹙眉,又想要圈緊她的時候。
葉蓮衣趕緊給他塞了一堆女子的舊羅裙。
葉驚鴻抱著熟悉的舊羅裙,終于含笑睡了過去。
葉蓮衣伸出指尖,虛空串聯他眼尾和眼下,兩顆星辰般的痣。
葉驚鴻面上有兩顆痣。
一顆長在了眼尾的災厄位,代表他生來不幸,給世人帶來災厄;
另一顆生在眼下的桃花劫,意味他會為情所困,孤獨終老。
葉蓮衣還記得,上輩子穿越女奪舍她的身軀不久,勿生魔尊便死了。
葉驚鴻死得蹊蹺,可上輩子,她也早成了一縷亡魂。
葉蓮衣悄悄地摸下了床。
她的視線再度落,廂房內那一幅女子畫卷上。
這幅畫卷被燒毀了大半,只能看見女子挺拔修長的身影。
那人手持雙劍,是個少見的雙刀流。
不過,目前的修真界,還未出過一個真正的雙刀流的大乘者。
葉蓮衣曾貴為仙門第一劍,對此格外敏感。
她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披著隱形斗篷,離開了竹屋。
最后,回眸看了一眼竹屋。
她輕聲揮手:“拜拜,魔頭,后會無期?!?/p>
隨后,步伐輕松地離開了。
等到第二日。
葉驚鴻從醉酒醒來,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昨日,他醉得厲害的時候,是不是抱住了誰?
他瞧見枕頭邊,無意中落下的蓮花珠釵,攥得指尖發白。
葉驚鴻走出洞天。
剛剛蛻完鱗的他,遇到正午的陽光,感到極為不適應。
一張臉在日頭下猶如白瓷美玉。
他正撞到夢幽羅,詢問道:“夢娘,衣衣呢?”
夢幽羅茫然道:“沒瞧見她,應該還睡著吧?”
葉驚鴻生出不祥的預感。
他大步朝著葉蓮衣的房間走去。
見他神色不對,夢幽羅也跟了過去。
葉驚鴻推開門,走向床榻,掀開被子。
床上只剩下兩只堆在一起的枕頭。
“小騙子?!比~驚鴻的薄唇輕吐,頗為咬牙切齒。
好得很,他葉驚鴻這個徒兒,收得真是好啊……
恐怕,取了他的心頭血修煉以后,就已經在計劃著逃跑了,是吧?
夢幽羅嬌軀一顫:“尊上,我這就去把小蓮藕抓回來?!?/p>
“不用。”葉驚鴻唇角劃過一抹冷笑,“本尊等著她,哭著回來求我的那一天。”
吸了魅龍的心頭血,若沒有身為魅龍的他,替她吞噬情欲,壓制情毒。
每隔七日,她都會欲火焚身一次。
他倒要瞧瞧,她會變成什么鬼樣子!
夢幽羅在心中為小蓮藕默默挽尊。
小蓮藕啊,小蓮藕,你騙誰不好,卻騙我們魔族。
進了咱們良善宗,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只能是咱們魔族的人。
地牢內。
萬柳見到葉驚鴻出現,剛露出笑容:“表哥……”
葉驚鴻冷眼瞧著她:“衣衣能進我的洞天,是你暗示的吧?!?/p>
萬柳的表情變得妒火扭曲。
“表哥!你怎么能叫其他女人,如此親密?!?/p>
“閉嘴?!比~驚鴻聲音極冷,“本尊問,你答?!?/p>
萬柳露出笑容,她毫無畏懼道:“是我……表哥,你是不是將她掐死了?畢竟,你最恨有人進那里?!?/p>
“萬柳,你不要挑戰本尊的耐心。”
萬柳癲狂笑道:“表哥,若你不愛我,我寧可去死!”
“我死了!你就永遠對不起我哥!就會永遠記得我!”
她也曾經無意闖入表哥的那個竹屋。
那正堂懸掛的美人圖,讓萬柳如遭雷擊。
她到死都不會忘記那幅美人畫。
因為,她親手點燃了那幅畫卷和那間竹屋。
在熊熊烈火之中,她瘋笑不止。
直到她被掐著脖按在火海里,對上表哥眼里滔天的殺意。
畫中執劍的女子回眸一笑,那眉眼與葉蓮衣有三分相似。
三分相似,便讓萬柳一開始見到葉蓮衣,就如臨大敵!
萬柳很清楚,表哥真正的逆鱗在何處。
所以,她故意引誘葉蓮衣進入,那個早已毀過重建的竹屋。
只要有畫中女子存在。
不管他們是師徒也好,還是什么身份。
她都要讓他們之間,如鯁在喉,永遠無法真正地親近彼此。
很快,萬柳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
萬柳拿出鏡子,發現秀臉長滿了生瘡。
她驚慌:“我的臉……臉怎么了!”
“這朱顏盡會跟著妒火生長,妒恨一分,毒瘡一寸。”葉驚鴻面無表情道,“很適合你,不是嗎?”
萬柳一張臉慘白了。
對她而言,比死更可怕的,是頂著這張臉活著。
“我雖答應你哥不殺你,卻有千萬種法子,讓你活在煉獄中?!?/p>
“將她永遠地關在地牢里,那間有梳妝鏡的囚室?!?/p>
葉驚鴻面無表情:“本尊要你日日夜夜看著自己這張臉——如鯁在喉?!?/p>
與此同時。
葉蓮衣乘著謝師叔送自己的神行金雀,飛出了魔族的地盤。
臨走前,她從膳房里偷了夢姐姐烙的大餅,當作路上的干糧。
大餅干巴巴的,很是難吃。
她一邊給自己狂灌水,一邊就著大餅吃,嗝著她嗓子疼。
她得盡快回到太虛宗,看看太虛宗宗門究竟如何……
按照上輩子的記憶里,穿越女應該快要出關了。
等到了仙門管轄范圍,葉蓮衣的神行金雀,便不能在上頭亂飛了。
葉蓮衣落在一個小鎮上,她正愁著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她眼眸突然一亮。
一個穿著太虛宗外門弟子服的少年郎,按照輩分是葉蓮衣的徒孫,正在背老奶奶過馬路。
背后的老奶奶,聲音低沉感謝他:“好孩子……奶奶年紀大,腿腳不便,多虧了遇到你。”
然后,老奶奶的手,摸到了少年的腰間的靈石袋。
角落里的葉蓮衣,撿了一個大石頭,朝著奶奶的額頭,狠狠地砸過去。
就聽見,老奶奶吼出來粗獷的男音:“他娘的,誰這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