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里上校同意了五個億的入伙條件，姜晨也是松了口氣。
說實話，對于阿里上校或者說巴基斯坦的底線他也沒譜，萬一他們真急了，直接不買了，那可不就損失大了嘛。
畢竟，十億美金的報價，即使是獅子大開口，也確實有些駭人聽聞。
他當時心里也捏了一把汗，生怕把這只“待宰的羔羊”給嚇跑了。
不過好在最終阿里上校還是同意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他還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殊不知霹靂導彈在系統中的成本僅僅只需要5000萬而已。
當然了，如果算上在實際研發中的人力物力支出，以及為了掩蓋系統技術來源而進行的“合理化”研發投入，成本肯定會再高一些，但總的算下來，也不可能高于一個億就是了。
這五億美金的入股費，無疑是一筆巨大的利潤，足以支撐鳳凰軍工廠和自己未來數年的研發開銷，并為龍國帶來寶貴的外匯儲備。
姜晨看著阿里上校那副如釋重負又帶著興奮的表情，心中暗笑。
他知道，這種“高開低走”的談判策略，往往能給對方帶來一種“撿到寶”的錯覺。
五億美金，對于巴基斯坦而言，確實是一筆巨款，但對于一款能夠改變空戰規則、并附帶生產技術轉讓的超視距空空導彈而言，這筆投資絕對是物超所值。
因為這不僅僅是金錢的交易，更是戰略的捆綁。
既然巴基斯坦決定了入股霹靂導彈，那么配套的戰機自然是得安排上了。
一款擁有200公里射程的空空導彈，如果掛載在老舊的殲-6或者幻影III/V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些老式戰機的雷達探測能力、火控系統以及機動性，都無法充分發揮霹靂導彈的性能。
要讓霹靂導彈真正成為“殺雞利器”，就必須有能夠與之匹配的現代化載機平臺。
姜晨心中清楚，殲-7D是不可能出售的。
在龍國三代機正式被研發出來之前，殲-7D就是龍國空軍的最先進的戰機，是空軍未來幾年的主力，承擔著重要的國土防空和制空任務，其核心技術絕不能輕易外泄。
那是不可能出售的，即便出售也只能是閹割版的殲-7S。
殲-7S，這是姜晨為出口市場量身定制的型號。
它在現有殲-7的基礎上，進行了多項優化和改進，雖然相較于殲-7D，其雷達和航電系統有所簡化，不再具備JL-7A雷達那樣的全方位超視距打擊能力，但通過優化氣動布局，使其具備了更強的超音速性能和機動性。
更重要的是，殲-7S可以配備姜晨和14所研發的JL-7A雷達的簡化版，以及改良版107火箭彈或者未來的霹靂系列導彈。
姜晨在心中盤算著殲-7S的優勢。
巴基斯坦空軍目前裝備最多的就是殲-6，這是一款基于米格-19的早期二代機，性能已經非常落后。
而阿三空軍的主力是米格-21和蘇-7，以及一些法制幻影系列戰機。
即便出售的是閹割版的殲-7S，在配備了姜晨和14所研發的簡化版JL-7A雷達以及改良版107火箭彈或者未來的霹靂系列導彈之后，也絕對能碾壓阿三為首的一眾西方幻影或者米格戰機。
殲-7S將擁有更遠的雷達探測距離，更精確的火控系統，以及更強的機動性。
一旦掛載霹靂導彈，其超視距打擊能力將使其在空戰中占據絕對優勢。
而且，殲-7S的維護成本相對較低，易于巴基斯坦空軍的后勤保障體系接受。
姜晨想到，他深知這一點對于資金并不充裕的巴基斯坦而言，是至關重要的優勢。
同時，姜晨也在心中默默對比著巴基斯坦和阿三兩國空軍的裝備現狀。
巴基斯坦空軍雖然規模較小，但其裝備體系相對集中，長期以來以龍國援助的殲-6系列和法蘭西的幻影III/V系列為主。
這種相對單一的來源，使得巴基斯坦在后勤維護、人員培訓和備件供應上，能夠形成較為統一的標準和流程。
雖然殲-6已經老舊，但其維護體系已經非常成熟，而幻影系列雖然是西方裝備，但巴基斯坦也積累了豐富的維護經驗。
姜晨很清楚，未來的空戰絕對不是單一的戰機之間的對決，單純對比戰斗機性能從而判斷空戰勝負是毫無意義的。
未來的戰爭一定是體系與體系之間的對決，從海陸空三軍協同到信息化的全方位作戰。
而裝備與裝備之間適配度越高，作戰人員的操作壓力就越小。
反觀阿三空軍，那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萬國造”歷史。
他們的裝備來源極其復雜，既有來自歐羅巴法蘭西的幻影系列戰斗機，又有鷹醬的F系列（雖然F-16等先進戰機尚未大量裝備，但他們與鷹醬的軍事聯系已經開始，未來可能引進），以及聯邦的米格系列（如米格-21、米格-23、蘇-7等，是其絕對的主力）。
這種“集大成”的采購策略，雖然在紙面上看起來能夠吸收各家所長，但實際上卻帶來了巨大的隱患和挑戰。
軍工體系可不是越繁多越好，而是越簡化越好。
阿三空軍的“萬國造”模式，導致其維護成本和難度呈幾何倍數提升。
首先是備件供應的噩夢。
每一種型號的飛機，都需要一套獨立的備件庫存。
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生產標準，不同的供應鏈，使得阿三空軍必須同時與多個供應商打交道。
一旦某個國家因政治原因實施禁運，或者生產線停產，那么對應的飛機就可能面臨“趴窩”的風險。
這就像家里同時擁有十幾個不同品牌、不同型號的電器，每個電器都需要獨特的插頭、電池和維修工具，一旦壞了，找配件都得跑遍整個城市，甚至根本找不到。
其次是維護人員的巨大壓力。
阿三的飛機維修技師，需要掌握多套完全不同的技術標準和維修流程。
聯邦的米格系列，其設計理念和維護習慣與西方飛機截然不同；法蘭西的幻影系列，又有其獨特的法式浪漫與復雜。
這意味著技師們需要接受多重培訓，掌握多種語言的維修手冊，而且在實際操作中，不同體系的經驗往往難以通用，甚至可能相互干擾。
這無疑增加了培訓成本和維護難度，也容易導致人為失誤。
再者是后勤保障的復雜度。
不同的油料、彈藥、電子設備接口、地面保障設備，都必須為每一種機型單獨準備。
這使得阿三空軍的后勤倉庫如同一個巨大的雜貨鋪，管理難度極高，效率低下。
在戰時，這種復雜的后勤體系將成為致命的弱點，任何一個環節的脫節，都可能導致前線部隊的彈盡糧絕。
最后是體系融合的挑戰。
不同來源的戰機，其航電系統、數據鏈、通信協議往往互不兼容。
這意味著阿三空軍的指揮控制系統必須投入巨大資源進行適配，才能勉強實現不同機型之間的協同作戰。
而這種勉強的融合，往往伴隨著信息延遲、數據丟失和指令混亂，嚴重影響整體作戰效能。
姜晨在決定向阿里上校推銷殲-7S時，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巴基斯坦如果能繼續深化與龍國的軍事合作，將空軍裝備逐步統一到龍國體系下，那么他們將享受到標準化、通用化帶來的巨大便利。
龍國不僅提供飛機本身，更提供完整的后勤保障、人員培訓、備件供應，甚至未來的升級服務，形成一個“一站式”的解決方案。
這種體系化的優勢，遠比單機性能的提升更為重要，也更能讓巴基斯坦在與阿三的長期對抗中，獲得持續的戰略優勢。
姜晨還考慮到，殲-7S雖然是松州飛機制造廠那邊生產的，但是如果能多賣幾架，他在獲得系統積分的同時，也能變相地為龍國建設貢獻力量。
畢竟，軍貿訂單能夠帶動整個軍工產業鏈的發展，從材料生產到零部件制造，再到總裝測試，都將獲得巨大的推動力。
更何況，殲-7S用于超視距打擊的彈藥——107火箭彈，也是他們鳳凰軍工廠負責生產的。
這意味著，除了飛機本身的銷售利潤，后續的彈藥補給方面也能賺到一筆可觀的費用，形成持續的收入流。
這種“賣刀片送刮胡刀”的模式，姜晨玩得爐火純青。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將阿里上校的注意力拉回到談判桌上。
“阿里上校，既然貴國對這款先進的空空導彈如此感興趣，那么我們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姜晨語氣平靜，但話鋒一轉，再次拋出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貴國現有的戰機平臺，能否充分發揮這款導彈的性能？”
阿里上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當然知道姜晨的意思。巴基斯坦空軍的主力殲-6和幻影III/V，確實無法完全匹配霹靂導彈的先進性能。
他正要開口詢問姜晨是否有新的戰機推薦，姜晨便已經繼續說道。
“我們龍國空軍目前的主力戰機是殲-7系列，而我們正在研發的這款霹靂導彈，未來將主要裝備在我們的殲-7D戰機上。”姜晨解釋道，“殲-7D是我們目前最先進的戰斗機，它擁有強大的火控雷達和航電系統，能夠完美匹配霹靂導彈的超視距打擊能力。”
他頓了頓，觀察著阿里上校的表情。
果然，阿里上校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渴望，但又帶著一絲無奈。
他不用詢問都知道，殲-7D這種級別的戰機，龍國是不會輕易出口的。
“不過，考慮到貴國空軍的實際需求，以及我們兩國之間的深厚友誼。”姜晨話鋒一轉，本著為對方著想的意味，“我們鳳凰軍工廠，與松州飛機制造廠進行了溝通，可以為貴國提供一款基于殲-7平臺，但經過大幅度優化和改進的出口型戰機——我們稱之為殲-7S。”
他當然不會說這其實就是猴版，而是用優化和改進來描述。
“殲-7S？”阿里上校重復著這個型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龍國在殲-7系列上一直有持續改進，但具體到出口型號，他并不清楚。
姜晨隨即開始詳細介紹殲-7S的各項優勢，他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勾勒出殲-7S的側視圖，并進行標注。
“殲-7S在氣動布局上進行了優化，提升了超音速性能和機動性，使其在空戰中更加靈活。”姜晨指著圖紙說道，“最重要的是，它將配備我們和14所聯合研發的簡化版JL-7A雷達。同時我們進行了小型化處理（功率削弱），但其探測距離和多目標跟蹤能力，都遠超貴國現有的殲-6和幻影III/V的雷達。這意味著，殲-7S能夠更早地發現敵機，并引導霹靂導彈進行超視距攻擊。”
阿里上校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
雷達，這是空戰的“眼睛”，更遠的探測距離意味著更大的戰場優勢。
“在武器掛載方面，殲-7S將擁有更多的外掛點，能夠掛載更多的空空導彈和空地武器。”姜晨繼續道，“除了霹靂系列空空導彈，它還能掛載我們鳳凰軍工廠生產的改良版107火箭彈，以及其他精確制導武器，如果貴國有需求，可以后續提供。這將大大提升殲-7S的多用途作戰能力，使其既能奪取制空權，也能執行對地支援任務。”
“我們還對殲-7S的航電系統進行了全面升級。”姜晨強調道，“它將配備更先進的座艙顯示系統、導航系統和通信系統，大大降低飛行員的工作負荷，提升作戰效率。而且，我們承諾，在殲-7S的整個服役周期內，我們將提供持續的航電系統更新維護，確保其性能始終保持在先進水平。”
“當然了，對于這款戰機，我們在內部除了用殲7S來稱呼之外，還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天龍’！”
姜晨的這番介紹，讓阿里上校聽得心潮澎湃。
他算是聽明白了，殲-7S雖然不是殲-7D，但其性能已經足以碾壓阿三的米格-21和蘇-7，甚至在某些方面能夠與幻影系列一較高下。
如果再配合上那款射程200公里的霹靂導彈，那巴基斯坦空軍將真正擁有改變地區空中力量平衡的“撒手锏”。
“姜先生，您說的殲-7S，也就是天龍戰機，簡直就是我們巴基斯坦空軍夢寐以求的戰機！”阿里上校激動地說道，“它能夠完美匹配霹靂導彈的性能，形成強大的空戰體系。我們非常感興趣，請問，這款殲-7S的售價如何？”
姜晨微微一笑，他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阿里上校，殲-7S的研發和生產成本，相對較高。”姜晨故作為難地說道，“不過，考慮到我們兩國之間的特殊友誼，以及貴國在國防建設上的巨大投入，我們愿意再次做出讓步。”
他停頓了一下，給阿里上校留下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時間。
“殲-7S，我們對外出售的價格，通常在500萬美金一架。”姜晨說道，這個價格在當時國際市場上，對于一款具備現代化航電和雷達的二代機而言，已經算是非常有競爭力了。
鷹醬的F-5E，法蘭西的幻影F1，價格都在這個區間甚至更高。
阿里上校聽到這個價格，心中一緊。500萬美金一架，如果購買幾十架，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是！”姜晨話鋒一轉，“考慮到貴國已經決定入股霹靂導彈的研發，我們愿意在殲-7S的價格上，給予貴國一個特別的優惠。我們以400萬美金一架的價格，向巴基斯坦出售殲-7S戰機。”
400萬美金！
阿里上校的眼睛再次瞪大。
這比市場價足足便宜了100萬美金！
這不僅僅是金錢上的優惠，這簡直是龍國對巴基斯坦友誼的體現。
他知道，這筆錢，足以讓巴基斯坦多購買好幾架戰機，或者投入到其他急需的國防項目中。
“首批，我們建議貴國采購25架殲-7S戰機。”姜晨繼續說道，“這將足以組建一支具備強大空戰能力的現代化中隊，配合霹靂導彈，足以應對來自阿三的空中威脅。”
25架殲-7S，每架400萬美金，總計一億美金。
加上之前5億的霹靂導彈入股費，以及10套天雷防空系統的2.1億美金，巴基斯坦這次總共要向龍國交付8.1億美金的費用。
這筆錢，雖然依舊是天文數字，但相比于其所能帶來的戰略價值，以及龍國所提供的技術轉讓和優惠，阿里上校覺得，這筆買賣簡直是“血賺”。
“這筆費用，我們理解貴國的資金壓力。”姜晨體貼地說道，“所以，我們同意，這筆8.1億美金的費用，可以在未來五年之內分批結算。具體的付款方式和時間表，我們可以在后續的商務合同中詳細約定。”
分批結算！
這無疑是給巴基斯坦雪中送炭！
阿里上校的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煙消云散。
他知道，這筆交易，既是一筆軍火交易，更是龍國對巴基斯坦的全面支持和戰略援助。
阿里上校猛地站起身，再次向姜晨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充滿了激動和感激。
“姜先生！我代表巴基斯坦國防部，代表巴基斯坦人民，感謝您！感謝龍國！”阿里上校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知道，這筆交易將徹底改變巴基斯坦的國防面貌，讓他們在面對阿三時，擁有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底氣。
他生怕姜晨后悔，生怕這個難以置信的優惠會因為自己的猶豫而消失。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語氣急促而堅定地說道：“姜先生！我同意！我完全同意這筆交易！我將立即向國內匯報，爭取盡快簽署正式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