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燭九陰。”
妘徵彥穿著真絲睡衣睡褲從臥房走出來,淺淺打個哈欠,準備去廚房給自已倒杯檸檬水醒醒神。
“應該說是凌晨好,阿妘?!鄙咝螒B的燭九陰纏繞在客廳角落的蛇爬架上發出吐槽。
投影儀上的時間來到2024年8月25日03:30。
炎炎夏日,即使開著涼爽的空調,睡覺也根本睡不深,妘徵彥一到仲夏時間經常片段式睡眠,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清醒,然后接著入眠。
“這幾天你醒來的越來越早了,需不需要去497局檢查一下?”燭九陰關心道。
妘徵彥將檸檬水一飲而下:“不用,天氣緣故,你知道的。”
燭九陰說:“下個星期你就要去上學了,姜局有跟你說過嗎?”
妘徵彥指了指堆在門口的快遞盒:“專業書都提前寄來了,姜局讓我好好學習一下,畢竟我從來沒接受過學校式教育。”
豎瞳掃過那堆隨意擺放的紙盒,燭九陰有些無奈:“沒記錯的話,這些書已經放在門口一個禮拜了吧,你真的不用拆開來翻兩頁?”
“以我的學習速度,這點書翻一遍就記住了,何必浪費時間在這點地方?!?/p>
燭九陰嘆道:“可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黑皇后了,你只是姜安,一個帝都大學考古專業特招生,學習讀書是你的職責?!?/p>
妘徵彥說不過他,萬般不情愿地拆開紙箱子,拿出書準備預習。
“滋滋”
坐在吧臺上沒翻了幾頁書本的妘徵彥耳朵一動。
“?”
燭九陰也聽到了,蛇頭垂直抬起,豎瞳緊緊凝視厚重的大門。
“噠噠”
是腳步聲。
樓梯間的腳步聲。
這里是13樓,電梯并沒有壞,而且是凌晨3點,妘徵彥敏銳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襲,立刻去臥房打開保險柜,時間緊迫,她只能先換上簡單戰術背心和短褲,拿上兩把34和26毫米口徑的格洛克,將備用彈夾裝在腿上的戰術包里,以防萬一,妘徵彥順便拿了甜點——幾把小刀和一枚煙霧彈。
看了一眼左手手腕的終端,她知道是沈家的人來刺殺她,這一次她不準備留手。
戴上戰術護目鏡來到門口,她側身緊貼墻壁,將魚鷹消音器裝上槍管,她撥開可視門鈴,查看門外情況。
燭九陰化作人形態雙手抱胸慵懶地靠在墻上。
妘徵彥朝他搖搖頭,這幾個人還不用燭九陰幫忙。
燭九陰離開,將戰場完全留給妘徵彥。
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傭兵,七人,一般情況下會另外搭配一名狙擊手和觀察手,所以有九人。
沈槐為了殺她真是大手筆。
妘徵彥有些慶幸剛才沒有開燈,否則從一開始便會陷入被動局面。
七人分為兩撥,五人舉槍對準妘徵彥家門,剩下兩人蹲在對面易嘉衍門口,看起來想用易嘉衍當人質威脅妘徵彥,在前段時間郊區飆車的時候,沈家看見了妘徵彥副駕駛上坐的易嘉衍。
“人質的話,有些麻煩了。”
妘徵彥拉動槍栓,基因強化后的身體素質遠超這群傭兵,但槍械子彈卻依舊可以對她產生傷害。
她躲在狹小的夾縫中,既要躲避外面狙擊手的視線,也要躲避紅外熱成像儀。
她看見傭兵取出微型定點爆破裝置準備安裝在門鎖上。
“不好?!?/p>
隨著一道小型的爆炸聲,門鎖被炸出一個腦袋大的洞。
傭兵一個個靜步進入房間。
他們裝備精良,全部蒙面,但其中兩人裸露出一截黑色皮膚證明這是一支外籍雇傭兵。
他們首先看見了纏繞在客廳爬架上的燭九陰,這么大,有常年鍛煉的成年男人胳膊粗細的蛇引起了他們注意。
“Hey,is't cool.”
“A snake.”
“Killed?”
“Leave no mouth alive.”
燭九陰毫無動作,只是懶散地斜睨著看著他們朝他舉起槍。
“砰砰!”
干凈利落的兩槍,燭九陰眼前頓時清凈了。
“F*ck!”
妘徵彥從吧臺下猛地竄出來,一個滑鏟接掃堂腿打斷敵人開槍,抓住敵人拿槍的手腕用力反關節一折,頓時慘叫聲連連,“砰”又是一槍,射爆了敵人的腦袋。
兩槍身子一槍頭,死定了,朋友。
被打倒的另一個敵人一手舉著槍想從地上爬起來,妘徵彥一腳上撩踢碎了他的下頜骨。
“砰砰砰!”身后傳來密集的射擊。
先前的進入房間搜查的雇傭兵聽見聲音趕來了。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夜空,妘徵彥一個翻滾躲在轉角承重墻后,聽著背后冰冷的墻體發出令人膽寒的爆裂聲。
“嘭!”
護目鏡發出反光,妘徵彥的危機反應比子彈還要快,是狙擊手!
“該死!”妘徵彥被迫轉移陣地,原本的承重墻被狙擊子彈削掉一大塊混凝土。
“11,careful?!?/p>
“Got it!”
火力實在太密集了!
妘徵彥摘下腰間的煙霧彈,看準時機扔了出去。
大量煙霧極快蔓延整個房子,敵人看不清妘徵彥的身形,彈道開始偏移,有人慌了。
好機會。
敵人只看見眼前掠過幾道殘影,接著脖子一涼,手指疑惑地摸上去,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這一刀直接割斷了敵人的喉管和一側頸動脈。
妘徵彥接住他快倒下的身軀,擋在自已身前充當人肉盾牌,子彈在眼前呼嘯,妘徵彥聽聲辯位朝對面投擲一把飛刀,雖沒有刺中脖子要害,但也刺中胸鎖乳突肌下鎖骨位置。
聽見一悶聲叫喚,妘徵彥扔下肉盾,腳踏餐桌凌空飛踢,二人先后倒在地上,滿地碎玻璃空彈殼妘徵彥毫無感覺,拿槍射擊,敵人爆頭。
煙霧漸漸消散,背后傳來一陣勁風。
她腳下用力踩著墻壁一蹬,敵人舉著一塊中世紀尖刺盾牌朝她砸去,堪堪躲過,妘徵彥旋身小刀劃過腳腕,割斷了他的肌腱。
敵人痛苦下跪,盾牌也被妘徵彥一腳踢飛鑲嵌在墻壁上,敵人見此面目震驚無比,正想扣動沖鋒槍扳機,妘徵彥一掌為刃,生生劈斷了槍管。
“God?!”
妘徵彥朝著他腦袋就是嘭嘭兩拳,揍得敵人眼冒金星,差點見到太奶。
“I know your boss, but it's a pity I'm not ordinary girl.”
妘徵彥雙手提溜著他的衣領,將他的腦袋狠狠撞在墻上的尖刺盾牌上,他的尸體懸空掛在上面,鮮血順著盾牌,墻壁染成血紅。
解決完這五個人,妘徵彥抬頭看向對面樓頂,護目鏡上顯示一圈紅色的線條。
“Found you, Sniper.”
狙擊手從倍鏡里看到妘徵彥完全單方面虐殺五個雇傭兵的畫面,簡直不可思議。
“Not to say just an ordinary girl,Ben?”
“The mission has failed, and we must retreat,Jone.”
妘徵彥給槍換上備用彈夾,燭九陰說道:“不去解決狙擊手嗎?”
妘徵彥拉動槍栓,瞄準對門:“有人會替我解決?!?/p>
“現在,我要去解決更重要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