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嫣兒回來了之后,那保安整個人已經算是慢慢的緩過了神來,坐在病床之上,一雙眼睛里面仍然還帶著一絲困惑。
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姜玥初下意識的便開口問道:“既然你們不知道當天晚上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情,那你們昏迷之前所遇到的事情還記得嗎?”
面對著姜玥初的詢問,那保安認真的思索了一番,隨后一雙眼睛緩緩的增大,臉上帶著一絲絲的驚恐,一把就抓住她的手。
“我想起來了!”
他的這句話剛說出口,許嫣兒的臉色就緊張了起來:“王虎,你可不要亂說才是,這種事情千萬不能瞎說。”
看著許嫣兒臉色如此緊張,姜玥初越發的覺得有些奇怪,可是現在她的關注點全在王虎的身上,所以也沒有想那么多。
那叫王虎的保安卻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十分鄭重的看向了姜玥初:“就在我們昏迷之前,我們在博物館里面聽到了非常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從哪里傳來的,我們也沒有找到。”
“只是就在我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盔甲站在我們面前,隨后我們就暈了過去,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就都不記得了。”
王虎的這番話說完之后,姜玥初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先前在博物館里面的時候,那工作人員跟他們講的有關于盔甲的傳言。
那工作人員跟他們說,在這里工作的人經常會在晚上看到一些空蕩蕩的盔甲。
難不成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嗎?
看著王虎說完之后臉上一臉的懼怕,姜玥初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想了想后又什么都沒說。
畢竟他們昨天晚上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只是暈倒之前并沒有看到盔甲,除此之外,他們的經歷并沒有什么區別。
“不要怕了。”許嫣兒在旁邊連忙開口安慰道:“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會給你們一筆賠償金,住院這段時間所產生的任何費用也由我們進行報銷,你們安心養病就是。”
安撫好了王虎以及剩余那幾個保安的情緒之后,許嫣兒這才看向了他們,張口便說道:“關于這件事情你們還是當做笑話聽聽就是了,這種無稽之談也就只有產生幻覺的人才會相信,他們肯定是記憶產生了錯亂,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
許嫣兒的態度顯得有些奇怪,這讓姜玥初和阿硯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懷疑。
本來面對著這種事情,如果她是許嫣兒的話,就肯定要將這件事情給調查到底。
可是她卻讓他們不要相信這件事情,還說這只不過是無稽之談,姜玥初越想越覺得許嫣兒的態度不對勁。
不過他們兩個面對著許嫣兒的時候,到底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
隨后許嫣兒心不在焉地沖著他們點了點頭,便說她要去一趟洗手間。
他們在病房門外等著許嫣兒出來的這個時間里面,開始說起了方才許嫣兒有些不對勁的事情。
“我覺得許嫣兒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卻不肯告訴我們,這件事情我們再調查下去的話還是避開她吧。”
姜玥初的話剛說出口,阿硯也十分慎重的點了點頭:“本來面對這種怪異的事情,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想要查清楚,可看許嫣兒的態度,頗有一種息事寧人的感覺,而且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她有關系。”
他們兩個人商議了一番之后,決定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避開許嫣兒,只是他們話音剛落,不遠處便走來了許嫣兒的身影。
許嫣兒回來了,他們兩人也頓時噤了聲,跟著許嫣兒離開了醫院。
離開醫院之后,對于剛才在醫院里面所遭遇到的事情,她也是閉口不再談,只是讓他們不要再相信博物館的各種傳聞。
姜玥初心中留了個心思,點了點頭,決定暗中再好好的調查這件事情。
不過多久的時間,他們便已經是回到了博物館。
只是他們剛走到博物館的門口,卻看到了副館長正在和一個陌生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們都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許嫣兒,只見眼前許嫣兒的臉色似乎并不是很好看。
想來許嫣兒應該知道那陌生人的身份,姜玥初和阿硯對視一眼,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實際上也是在暗中的注意著那邊的動靜。
正當姜玥初和阿硯默不作聲的時候,博物館副館長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當即就跟陌生人說了兩三句話,隨后便帶著笑容走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
不過博物館副館長連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們一個,目光輕蔑的從他們身上帶過之后,便看向了眼前的許嫣兒。
許嫣兒的臉色變得越發的不太好看了起來:“有什么事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硬,看樣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跟博物館副館長說什么話。
想到了先前許嫣兒跟姜玥初所說的她跟博物館副館長之間的幾件事情,姜玥初大致也明白過來許嫣兒為何對博物館副館長這般的不友好了。
自家博物館的產品卻想要送給對方省中的博物館,這在許嫣兒看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沒什么,我只是想要跟你說一個博物館剛得到的新消息。”
博物館副館長看起來有些意氣風發,臉上還隱隱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得意:“上頭已經做了決定,說是打算將博物館交給我打理。”
這話一說出口,許嫣兒的臉色都變了。
然而博物館副館長一看到許嫣兒的臉色變化,臉上的笑容也是更深了:“館長,你也別太生氣,大概這也是因為上頭覺得在你的管理之下,博物館丟了這么一個青銅劍,而這件事情也上了頭條,應該也看出來你的管理不太好,所以這才把這件差事交到了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