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理不好呢,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博物館副館長不動聲色地羞辱了許嫣兒一番:“等到我初成為館長的那一天,一定會好好教導你該如何更好的發展博物館,你肯定也能夠學到的。”
姜玥初還真是沒想到,博物館副館長對許嫣兒的敵意會是這么的大,這也不免讓她感到有些奇怪。
若只是因為青銅劍的原因的話,他們兩個人之間也不至于會有這么大的矛盾,而且看著許嫣兒臉上的表情,似乎她對博物館副館長也并沒有什么好感。
難不成這兩人之間除了青銅劍,還有更大的矛盾所在?
姜玥初心中疑惑不已,然而許嫣兒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博物館副館長,直接爽快地撂下了一句話。
“那就等你真正的成為館長那一天再說吧,也不知道這一天究竟什么時候才會到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們也成功的看到博物館副館長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你就嘴硬吧,等到我真正成為了館長,看你還能如何在這博物館之內如何立足!”
博物館副館長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撂下了這么一句狠話,當即就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姜玥初和阿硯面面相覷,實在是沒想到這兩人之間會是如此的劍拔弩張,看樣子似乎也是有不小的恩怨在里面。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和副館長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就跟我來吧。”
許嫣兒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眼中的好奇,沒等他們主動開口,也只是沖著他們自嘲的一笑,主動向前走去。
他們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許嫣兒會主動跟他們說出這種事情,隨即他們就連忙跟上前去,跟著許嫣兒來到了博物館里的一個房間。
他們都跟著許嫣兒坐下來之后,許嫣兒這才跟他們說起了她和副館長之間發生的一些舊怨。
聽許嫣兒說完之后,他們這才有些唏噓不已,沒想到許嫣兒跟副館長之間竟然會有這種的恩怨存在。
原來許嫣兒的父親便是這博物館原先的一名館長,那個時候博物館也發生過類似的失竊案。
“那時候發生的失竊案的收藏品便是如今也失蹤了的青銅劍,‘湮滅’。”
姜玥初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二十年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而且這一把青銅劍竟然失蹤過兩次,實在是讓他們有些吃驚。
“原來這把劍丟過兩次,丟失的第一次,難不成跟副館長有關?”
許嫣兒點點頭:“現在失蹤了第二次,而第二次失蹤之前,副館長一直慫恿我將這青銅劍交給省里面的博物館,所以這件事情肯定跟副館長脫不開關系。”
她說著這番話,主動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后走到了旁邊的一個書架處。
也不知道許嫣兒按在了哪里,隨后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暗格從旁邊的墻壁里面突出來,而許嫣兒從那暗格里面便拿出來了一個保險箱。
把保險箱放在桌子上之后,許嫣兒當著他們的面將保險箱給打了開來。
在他們有些疑惑的目光當中,許嫣兒直接將保險柜里面的一塊破舊的布頭拿了出來。
那布頭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面上看起來微微有些發黃,大概也是存放了不少時間的原因。
直覺告訴姜玥初,這布條應該十分的重要,不然的話,許嫣兒也不會專門將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布條存放在保險柜里面,而且還把保險柜放在了一個不容易察覺的暗格內。
看起來倒是挺普通的,甚至有些破舊,可姜玥初卻知道,許嫣兒接下來要跟他們說的,肯定跟這塊布頭有關。
果不其然,許嫣兒就這樣十分認真的跟他們說道:“這塊布頭就是當年在青銅劍里面發現的帛書。”
這話一說出口,姜玥初和阿硯都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青銅劍的來歷就已經是如此的神秘了,在青銅劍里面能夠發現這樣一個帛書,想必這帛書也肯定非常的重要。
可讓姜玥初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丟失的東西是青銅劍,帛書卻沒事呢?
這時許嫣兒主動為他們解了惑。
“二十年前失竊的青龍劍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帛書。”出乎他們的意料,許嫣兒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實在是讓他們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在找回來之后,我們才在劍鞘里面發現了這樣一塊帛書。”
“再加上這件收藏品根本沒有登記在冊,所以我父親當年便偷偷的把這帛書給藏了起來。”
說到了這里,許嫣兒的臉上顯現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
“這件事情我本來一開始并不知道的,后來還是父親臨死之前才將這個秘密告訴給了我,我這才得知這帛書才是最重要的東西,甚至比這青銅劍還要重要。”
說到了這里,姜玥初隱隱約約地算是明白過來許嫣兒要跟他們說些什么了。
好像從她的話語里面,姜玥初能夠感覺到許嫣兒是認為寶酥是比青銅劍更為重要的存在,或許本該丟失的不應該是青銅劍,而是這份帛書。
不過一切都只是姜玥初的猜測而已,許嫣兒不把一切說出口,她也不會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在青銅劍消失了之后,我就懷疑這次的失竊案件,目標根本就不是青銅件,而是這張帛書。”
許嫣兒十分肯定地說出這句話,心中是肯定了這些人的目標就是為了得到這份帛書。
“不過大概對方也沒有想到,青銅劍被他們奪走了之后,根本就沒有在里面發現帛書,我總覺得接下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嫣兒能夠把這一切都告訴給他們,他們也算是得知了大致的一些因由所在。
看來這帛書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其他的一切都無關緊要,甚至連那青銅劍也不過是對方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又或者說根本就不是障眼法,原本是想要將帛書給拿去的,估計對方也沒有想到沒有找到這份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