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我今兒個遇見那個冉秋葉了,她調職去于木他們那片的學校了,以后你不用擔心她突然出現跟傻柱繼續牽扯不清了。”
秦京茹說了冉秋葉的事兒,秦淮茹一聽,也仔細詢問起來,畢竟在傻柱的相親對象中,秦淮茹能感受得到,冉秋葉的威脅最大。
別看現在事情過去了,真要冉秋葉回了頭,傻柱估計也得陷進去。
確定了冉秋葉以后基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片后,秦淮茹放心了。
說了這事兒,秦淮茹又將注意力放在秦京茹的事情上來,對她道:“接下來呢,你要有意無意跟于木偶遇。”
“軋鋼廠那邊,你掐準了時間過去,以找我的名義去偶遇于木,等幾次后,我幫你把聲勢造起來,看看許大茂的反應再說。”
“好,我聽你的!”,秦京茹點頭表示明白,兩人聊了一會兒,秦京茹就去秦義那邊了。
……
傻柱依然接觸著于莉,不過于莉也不像開始那么熱情了,誰讓許大茂提了一嘴傻柱跟她接觸是搞報復舉動的話。
她對傻柱不熱情,對閻解成也沒好到那兒去,誰讓妹妹于海棠因為許大茂跟何雨水的原因,知道了三大爺閻埠貴家太多的底呢。
閻解成也察覺到了這其中一些事情,除了對許大茂幾人的惱怒外,更多的是對自家老爹閻埠貴的埋汰了。
相親就怕次數多,次數多了,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這天,心里有怨氣的閻解成跟老爹閻埠貴爭吵幾句摔門離開,三大爺閻埠貴氣得夠嗆。
“我不精打細算,不琢磨著鐵算盤,能養得起這一大家子?”
三大爺閻埠貴氣呼呼罵了起來,因為大兒子相親的事,搞得他在這片都出名了,還是被人調侃的那種。
三大媽一看這情況也氣,有些無奈道:“你說傻柱這愣種,瞎折騰什么啊。”
自家大兒子的情況,越來越像當初傻柱相親不順利的情況了,一想到傻柱現在的老大難情況,三大媽都一哆嗦,生怕大兒子也跟著傻柱一樣,往一條路上狂奔。
“有機會再收拾他。”,三大爺閻埠貴冷哼一聲,他記著這事兒呢。
“你收拾個屁,他就是愣,怎么的,你還想讓他又報復回來。”
三大媽氣呼呼說著,懟自家老伴道:“閻埠貴,我警告你,以后少摻合一些事兒。”
“那錢我不知道誰給你讓你辦事兒的,真要暴露出來,傻柱能把我們家給拆了。”
“你嚷嚷什么呢!”,三大爺閻埠貴瞪了老伴一眼,哼哼一聲道:“我心里有數,放心吧,傻柱那混蛋氣消了就不折騰解成這邊的事情了。”
三大媽聞言哼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再吵下去,真得鬧起來。
三大爺閻埠貴抽著煙,想了想,起身出屋,去中院找一大爺易中海。
屋里,三大爺閻埠貴請一大爺易中海幫忙安撫傻柱,順便說個和。
一大爺易中海是知道其中彎彎繞繞的,畢竟那一百塊錢,還是他出的,就是三大爺閻埠貴不知道而已。
“行,我就幫你說說,不過老閻啊,你以后別得罪傻柱了,他記仇著呢。”
一大爺易中海知道傻柱心中那口怨氣差不多泄了,也不希望傻柱跟那個于莉繼續接觸,真要兩人看對眼了,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老易,我心里有數,你放心吧。”
三大爺閻埠貴知道自己做的事在一大爺易中海面前沒必要去假裝辯解,不然反鬧笑話。
說定了這事兒,三大爺閻埠貴就離開了。
“年輕人折騰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唄,你一個長輩去摻合什么。”
一大媽走過來出聲,言語間多了些許生冷,她跟易中海之間,隔閡越來越大,彼此也沒有去解釋什么,都挺默契的。
“折騰得雞飛狗跳的,日子還過不過了。”,一大爺易中海也習慣了老伴的變化,語氣悠悠道:“這樣折騰下去,傻柱只會害了自己。”
聞言,一大媽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日子過成這樣,她已經不是易中海說什么就信什么的時候了。
有些事情,她跳出了這個家來觀察后,也琢磨出一些東西了。
“隨你吧,我去后院了。”,一大媽抬腳走人,看著她的背影,一大爺易中海露出些許復雜神色。
冷暴力!
這是他對付枕邊人的手段,效果很好,可有時候他也心里反復起來,不過還是壓下去了。
“有機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呢喃一聲,易中海又變得堅決起來。
起身去拿了一瓶酒,一大爺易中海就出了屋,去傻柱那屋。
屋里,兩人喝了兩杯后,一大爺易中海就說了事。
“一大爺,這事兒您別勸,我要是不把解成的事攪黃了,都對不起三大爺閻埠貴折騰我的勁兒。”
一大爺易中海聽著這話給傻柱倒酒,這才道:“柱子,這種事適可而止吧,你也不想想,你這種帶著別有用心目的的情況去接觸人家姑娘,很敗人品的。”
“真要事情傳開了,你就要鬧笑話,到時候誰還敢給你介紹相親對象。”
說到這里,一大爺易中海故意道:“你要是真有心去追于莉那個姑娘,跟閻解成正常競爭,那我也是支持你的。”
“可你抱著壞事兒的心態去這樣干,一口怨氣出了就差不多得了。”
傻柱聞言也沉默了,一大爺易中海見狀,又順勢道:“柱子,鬧歸鬧,可別鬧得收不了場。”
“人家姑娘也是有家人跟朋友的,你折騰人家,人家要搞你,你找誰都沒有用。”
傻柱抬頭,苦笑道:“得,一大爺,我聽您的,這事兒到此為止。”
傻柱對于莉那姑娘沒多大的感覺,索性也沒有去追的意思。
“明白就好。”,一大爺易中海拿出煙來,兩人各自點上后,他道:“先安心過日子,我看著許大茂那家伙這折騰勁兒,真要出了事兒,指不定把你也給拉上去。”
“他敢?”,傻柱哼哼一聲道:“他的事兒我可沒摻合,真牽連我,我非得讓他見見血。”
一大爺易中海聞言嘴角抽搐,這話說得,你傻柱跟許大茂是另類的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有時候看到許大茂倒霉,傻柱都會去推波助瀾,到時候可不就攪和在一起了。
易中海此時也沒有多勸,因為他知道沒多大用的。
……
傻柱覺得自己是必須跟于莉說清楚的,一大爺易中海說服了他后,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這天,傻柱找到于莉,跟她道歉并說明了情況。
“何大哥,你這是將我當做筏子呢。”,得到確定的答案,于莉又氣又惱。
“我道歉,我道歉。”,傻柱連連說著軟話,對于莉道:“妹子,事兒是我辦錯了,當時就是氣不過。”
“這樣,我多請你幾頓飯當做賠罪,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回如何。”
搞怪起來的傻柱讓于莉氣也消了不少,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最起碼五頓好的,我記著呢。”
“這事兒我還能騙你嗎。”,傻柱笑了笑又道:“賠罪是必須的,怎么說這事兒我辦得不地道。”
兩人很快就將這事兒搞了終結,于莉看著傻柱,調侃道:“其實我是真覺得你不錯的,可惜啊,你看不上我。”
“沒緣分唄。”,傻柱笑著出聲,對于莉道:“說到這兒呢,你也別覺得我是挑撥離間,我真覺得閻解成配不上你。”
“別的不說,就他那跟三大爺閻埠貴一模一樣的算計勁兒,這日子會過得挺鬧心的。”
于莉聽著,有些好笑道:“聽你這話,是對你們院兒三大爺一家子有怨氣啊。”
“對了!”,于莉話鋒一轉,問道:“何大哥,你們院的許大茂跟那個什么秦京茹到底什么情況,我怎么感覺不對勁呢。”
“嘿,這事兒你算是問到人了。”,傻柱樂呵一笑道:“許大茂是先追的秦京茹,眼看都要成事了,這又遇上了你妹妹于海棠。”
“那家伙現在一邊穩住秦京茹當備胎,一邊追你妹妹。”
“看著吧,他要是跟你妹妹成了事,秦京茹肯定會鬧騰的。”
“而他要是追不到你妹妹于海棠,估計調轉頭來就能娶了秦京茹。”
聽著傻柱的分析,于莉臉黑了下來,許大茂這不是腳踏兩只船嗎!
“何大哥,許大茂跟我們解釋是說秦京茹太喜歡他了,他又沒有感覺,所以兩人有些牽扯。”
聞言,傻柱撇撇嘴道:“這話你們別信,去我們院打聽打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什么秦京茹太喜歡他了,當初可是他追的秦京茹。”
“估計你也從他口中知道我跟他不對付,你對我的話有懷疑,不過你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于莉微微點頭,如果真是這樣,她是得好好打聽了,就妹妹于海棠那追尋什么愛情的性子,能被許大茂給忽悠到天上去。
兩人也沒有繼續聊,于莉離開后,傻柱悠哉悠哉往四合院回。
……
傻柱消停了,三大爺閻埠貴家知道后挺高興,不過閻解成依然沒有什么進展。
相比傻柱這邊沒了樂子,許大茂這邊卻多了話題。
秦京茹按照堂姐秦淮茹的主意幾次偶遇于木,一副看上了他的模樣,加上秦淮茹推波助瀾,假假真真說了一些話,事情就有了變化。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許大茂,他開始還懷疑是秦京茹跟秦淮茹用這方式逼他做決斷,可當看到于木來這四合院,秦京茹追著就一起去于小石家后,許大茂膈應了。
就如同秦淮茹的判斷一樣,許大茂明知這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可就是見不得于木這家伙摻合進來,誰讓他是于小石的徒弟呢。
再加上秦淮茹暗中有意無意傳話說許大茂先被于小石比下去,現在連人家徒弟都比不過的話,這給許大茂的傷害簡直就是暴擊。
后院,許大茂越想越心氣兒不順,索性出了屋,準備把于小石約出來聊聊。
于小石跟許大茂蹲在院里那簡陋的涼亭邊,抽著煙的許大茂試探道:“于小石,你是不是專門跟我過不去,還特么讓我不記仇,你這是專門搞我呢。”
聽著這話,于小石翻白眼,沒好氣道:“你也別試探了,這事兒我可沒給于木出什么主意,于木那邊也沒想法。”
“我不信!”,許大茂搖頭,盯著于小石,哼哼一聲道:“你這方面是有前科的,我還是受害者。”
于小石差點被煙給嗆住,滿頭黑線道:“許大茂,你特么自己瞎折騰,這次這事兒,我師徒兩人估計都是被精心挑選出來的。”
“看看你現在的反應就知道了,我特么有病去摻合你這事兒。”
說到這兒,于小石也覺得膈應,想想都知道秦京茹的舉動就是為了刺激許大茂了。
“許大茂,別跟我說你不了解秦京茹這女人,就于木那家庭情況,她能看得上?”
許大茂此時只信了一半,于木家庭情況不好,可他有于小石這些人幫襯,可以拉平一些問題的。
“于小石,真要是你搞事兒,非得跟你見血不可。”
威脅一句后,許大茂起身準備去找秦京茹試探試探,萬一她真的看上了于木呢。
“滾,特么的我沒那閑心跟你掰扯。”
于小石沒好氣說著,許大茂也沒生氣,自己都威脅人家了,被懟一句是正常的。
許大茂來到中院,還沒找到秦京茹呢,就遇見了傻柱。
傻柱那一張口就往許大茂心頭扎,調侃道:“許大茂,真以為你是什么寶貝呢,誰都要護著你。”
“嘿嘿,人家現在有新目標了,看著就比你靠譜。”
“你可得有心理準備,畢竟人家師傅當初吃定了你,當徒弟肯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滾蛋,傻柱,你唧唧歪歪我干你。”,許大茂一聽這話就氣,誰讓是從傻柱口中說出來的呢。
“孫子,爺們兒怕你不成。”,傻柱笑嘻嘻的,又故意刺激道:“許大茂,真要評比各方面的條件,人家于木也比你差不到哪兒去。”
“更別說人家有年紀優勢了,年輕力壯的,多討姑娘喜歡啊。”
許大茂嘴角抽搐起來,哼哼一聲不跟傻柱掰扯,去了秦淮茹那屋。
“喲,大忙人來了啊。”,秦淮茹揶揄起來,不給許大茂好臉色道:“許大茂,你別想再禍禍京茹了,今兒個起,你追你的于海棠,她追她的于木,你們兩不相干。”
“秦姐,你胡說什么呢!”,許大茂不滿道:“我跟京茹還處著呢,別壞我名聲啊,我跟于海棠的接觸是因為工作需要。”
“呸!”,秦淮茹哼哼一聲,冷哼道:“你騙鬼呢,我們不瞎。”
“得,我不跟你說,我找京茹。”,許大茂知道想從秦淮茹這邊知道事兒是不可能的,她精得很,指不定這事兒她才是主謀。
“她沒在家,去于木那邊了。”,秦淮茹故意刺激許大茂,許大茂聞言也怒了,盯著秦淮茹道:“秦姐,可別忘了上一次你算計于小石是誰幫你擺平的。”
“這一次你真要利用人家,找你麻煩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秦淮茹聞言神色毫無變化,她淡淡道:“這是京茹看上人家于木了,于小石還能找我麻煩不成。”
早在謀定這事兒的時候她都全盤考慮過了,這事兒雖然利用了于小石那邊,可于小石只能吃啞巴虧,他總不能鬧起來讓人說閑話吧,畢竟有姑娘看上于木,那對他這個當師傅的來說是大好事不是。
秦淮茹的鎮定,許大茂琢磨琢磨也反應過來了,他心中已經確定,這事兒秦淮茹參與了。
有了這般判斷,他倒是安心不少,只要是姐妹兩個刻意設計的,那就證明秦京茹是用這種方式威逼他。
“不跟你瞎扯了,等京茹回來我再跟她聊。”
許大茂拍拍屁股走人,秦淮茹見狀,也沒有阻止。
她知道許大茂能看出來一些問題,可她要的就是真真假假,對于許大茂來說,他敢賭這個時候放手了秦京茹的后果嗎?
對于許大茂來說,他確實不敢賭,他現在想要找到秦京茹,試探試探且不說,重要的是要給她花一筆錢給穩住。
后院,屋里,于小石跟老婆婁曉娥也在說著這事兒,婁曉娥那叫一個樂呵。
“你還別說,這事兒啊,我們還得當做不知道,該糊涂就糊涂吧。”
婁曉娥說著,樂道:“都給我一種電影大戲的感覺了,反正小木那邊不被算計就成,這樣也顯得他受歡迎不是。”
于小石看到老婆樂呵,他也無語,搖了搖頭道:“就怕人家故意搞事鬧大,到時候讓小木那邊下不來臺。”
“你說真要搞得沸沸揚揚的,怎么收場?”
“我看你是瞎操心。”,婁曉娥扶著孩子學走路,又道:“人家這是吃定了許大茂,搞得鬧大了對人家有什么好處。”
“放心吧,相比你這邊的擔心,人家那邊比你更擔心事情鬧大。”
聽老婆婁曉娥這么一分析,于小石很快也反應過來了,對啊,真要搞得下不來臺,秦京茹才是雞飛蛋打的那個。
“你還別說,這以后啊,真的不能小看京茹這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