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的話讓于小石一愣,此時,婁曉娥又道:“我倒是寧愿去相信秦京茹這姑娘非常喜歡許大茂,所以想出了這辦法。”
“只是可惜,我琢磨這事兒后啊,就知道其中愛情所占據(jù)的比例太少,而其他算計占據(jù)的比例太多。”
“不過這也是人家的想法,我們不必去干涉,就是以后真要多了打交道的地方,注意點就是了。”
老婆婁曉娥的分析,于小石聽著也若有所思,結(jié)合原軌跡秦京茹跟許大茂的各種極限拉扯,現(xiàn)在秦京茹這般折騰,似乎有點那種味了。
“還真是挺有想法!”,于小石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他不鄙視秦京茹想要的一些東西,他是驚嘆著秦京茹明明在看到了許大茂這般花心的情況下,居然還有膽子去做一些事兒。
婁曉娥聞言也是意味深長一笑,她也不鄙視秦京茹的一些選擇,只是覺得她賭性大。
……
傍晚,許大茂總算找到了秦京茹,一看到許大茂,秦京茹哼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許大茂幾步向前,伸手拉住了她。
“京茹,你這干什么,我這段時間工作忙沒時間陪你,你也別覺著我是忽略了你啊。”
許大茂瞎話那是張口就來,秦京茹聽著這話很氣,非常不滿道:“許大茂,你當我是小孩呢,還是說我瞎了。”
“去追你的于海棠吧,我這樣的人能配得上你?”
“撒開手!”,秦京茹想要掙脫許大茂,警告道:“許大茂,你這樣我就叫人了,你有你的事兒,我有我的事兒,我們兩不相干。”
許大茂聽著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忍著壓下心中的怒,語氣稍微平和道:“京茹,你別以為你這一副跟那個于木有事兒的動靜是個什么情況我不知道,這事兒,你姐秦淮茹給出的主意吧!”
“什么主意,你胡扯什么,沒什么主意。”
秦京茹用力甩了甩手,憤憤道:“我就是覺著于木有本事,看上他了。”
“許大茂,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啊?你還能管我的事情不成。”
濃濃的怨氣,許大茂自然聽出來了,他心中一樂,拉住秦京茹不放,露出笑容道:“京茹,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兩個還處著對象呢。”
一聽這話,秦京茹就差點繃不住,想想就氣,心頭火氣,就怒道:“許大茂,我可沒那本事當你對象,我秦京茹那能配得上你許大茂啊,你許大茂工作好,條件好,我秦京茹什么都沒有,配不上。”
許大茂聞言臉色也有些不對勁,說實話,他心里頭還真有這點想法。
“京茹,別胡說八道了,走,我?guī)闳コ燥垼駜簜€好好陪你。”
確定了一些事情后,許大茂就不想跟秦京茹扯了,他得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安撫這小妞兒。
秦京茹被許大茂硬拉強拽往胡同口方向走去,許大茂邊走邊安撫道:“京茹,有些事兒你可不能聽你姐瞎扯淡,等過段時間我工作不忙了,我們就得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得有自己的主張,別聽別人的。”
秦京茹聞言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許大茂,你說這話不虧心嗎。”
“你就把我當鬼哄騙吧,我現(xiàn)在是不信你了,你花心,我還不能找其他人嗎。”
越說她是越委屈,這段時間的種種變化,讓她一直將委屈憋在心里,現(xiàn)在她憋不住了。
看到秦京茹哭了,許大茂反而松了一口氣,他怕的就是秦京茹理都不理他的場景,現(xiàn)在她委屈哭了,就表示他對這事兒的判斷是對的。
接下來,就是許大茂的發(fā)揮時間了,可勁兒的安撫著秦京茹,等秦京茹一口怨氣泄了后,她差點又抵擋不住許大茂的甜言蜜語,也辛虧堂姐秦淮茹提醒過她一定要表現(xiàn)出“你敢這樣繼續(xù)下去,我們就一拍兩散”的決絕來。
兩人吃了一頓不太和諧的飯,吃好了飯,秦京茹甩手走人,這個時候,許大茂也不追了。
他拿出煙,點燃一根,然后美美的抽了起來。
“呵,跟我玩兒,行,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確定了這事兒是秦京茹跟秦淮茹姐妹兩人聯(lián)合用來威逼他后,許大茂也不急了。
他現(xiàn)在無比確定,只要有一絲希望,秦京茹是不會放棄跟他在一起的。
悠哉悠哉返回到四合院后,許大茂路過中院往后院走,突然他又停下腳步,去找了秦淮茹。
“秦姐,有些事兒不關(guān)你的事兒,還是不要摻合的好。”
許大茂一開口就直接威脅起來,只要秦淮茹不給秦京茹出主意,他有的是辦法繼續(xù)拖著秦京茹。
“許大茂,你什么意思?”,秦淮茹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威脅意味,臉色有些不好看道:“許大茂,你是真不把我堂妹當回事兒是吧。”
許大茂沒接這話茬,而是壓低聲音,警告秦淮茹道:“秦姐,你要是繼續(xù)瞎摻合我跟京茹的事兒,那我那天喝了一點酒,在傻柱面前說了什么也是有可能的。”
秦淮茹瞳孔一縮,知道許大茂是威脅她上次聯(lián)手破壞傻柱相親的事情呢。
“你要是跟他說事兒,他能打死你。”
聽著秦淮茹這話兒,許大茂就笑了,淡定無比道:“秦姐,我跟傻柱打架挖坑不是一次兩次了,大不了打一架而已。”
“可你的一些想法要是被傻柱琢磨出一些味來,嘖嘖嘖,到時候可就真好玩了。”
話說到這里,許大茂神色轉(zhuǎn)冷,威脅道:“秦姐,你要是真能為了秦京茹的事兒不顧一切,那你就繼續(xù)給她出主意。”
“我許大茂做事兒就一個原則,誰要是對不起我,我能想著各種法兒都要報復(fù)回去。”
話音落下,許大茂轉(zhuǎn)身就走,還順帶著把門給關(guān)上。
屋里,秦淮茹臉色變換,坐下來沉默一會兒后,她嘆息一聲。
“京茹啊京茹,你好之為之吧!”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敢賭,也不能去賭,許大茂那個家伙,那是說報復(fù)就報復(fù)的。
真要把事情給捅出來,就像許大茂說的,他大不了又跟傻柱打一架而已,可她秦淮茹怎么辦。
現(xiàn)在被許大茂拿捏著這事兒威脅,秦淮茹有點后悔上次的事兒去經(jīng)過許大茂的手了。
“京茹,不是姐不幫你,而是幫了你,你姐我會更頭疼。”
又是一聲呢喃,秦淮茹已經(jīng)決定了,她必須先考慮自己這邊的事兒才行。
……
秦京茹倒是沒發(fā)現(xiàn)堂姐秦淮茹的變化,不過許大茂是知道的,因為秦淮茹找到了他,用不管秦京茹的事兒跟他達成了交易。
排除點了秦淮茹這個危險點,許大茂是放開了手繼續(xù)追求于海棠。
就在許大茂想著追上于海棠后,要如何妥善解決秦京茹的事情時,情況又出現(xiàn)了變化。
這天,剛下鄉(xiāng)放電影回來的許大茂回到四合院洗漱一番,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后,就出了四合院去找于海棠。
來到于海棠家這片兒,剛轉(zhuǎn)過拐角,許大茂目光所及,頓時呆愣在原地。
只見前方不遠處,于海棠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慢走聊著,兩人就差牽手了,而于海棠手里,還拿著花兒。
回了神,許大茂就感覺一股怒氣是直沖腦門,剛要沖過去打人,他又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軋鋼廠楊副廠長的侄兒,楊光明!
此時,許大茂知道自己要是動手,下場肯定很慘,在軋鋼廠,誰不知道楊副廠長整人那是不露聲色啊,自己要是打了他侄子,能有好果子吃。
打是不能打,氣又得憋著,許大茂氣得,那叫一個心煩意亂。
“咦,大茂哥,你怎么在這兒。”,于海棠看到了許大茂,臉色不變的打了招呼。
“海棠,我這不是過來找你嗎!”,許大茂壓著火氣,一臉笑容說著。
這時,旁邊的楊光明看了看于海棠,又看了看許大茂,隨即一笑道:“看來我們是競爭對手啊。”
“不過也對,海棠要是不多幾個人追,那還真不正常了。”
許大茂聽著這話嘴角直抽抽,可又不能發(fā)火,只能強笑道:“是啊,優(yōu)秀的女人都是很吸引人的。”
楊光明笑著點頭,顯然同意許大茂這說法,他對于海棠微微一笑道:“海棠,那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明天約的一起看電影,別忘了。”
隨即,他目光又轉(zhuǎn)向許大茂,笑了笑道:“哥們兒,我們的競爭可開始了。”
話音落下,他又跟于海棠說了幾句,這才告辭離開。
人一走,許大茂立即就變了臉,訂著于海棠,質(zhì)問道:“海棠,你這算什么意思,人家送你花你就接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于海棠看了看許大茂,神色不變道:“許大茂,我跟你現(xiàn)在是朋友之間的相處,還沒有到處對象的地步。”
“你追我,楊光明也追我,人家送我花,有什么奇怪的。”
許大茂張了張嘴,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反駁。
“于海棠,你這是腳踏兩只船。”,許大茂氣急了呵斥起來,于海棠翻白眼,沒好氣道:“這胡同里還有一個男的也在追我呢,你怎么不說我踐踏三只船呢。”
“許大茂,我跟你目前只是朋友關(guān)系,我有人追,你那邊不也說了有個叫秦京茹的追你嗎。”
“你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我也要選擇一個合適的,這有什么奇怪的,誰說只要你一追我,我就得死心眼不接納別人的追求了。”
一番話,可把許大茂給說得一口氣憋在心中不知道怎么發(fā)泄出來。
人家于海棠的邏輯沒有錯,他許大茂現(xiàn)在確實沒有跟于海棠達到處對象的地步。
見許大茂愣著,于海棠伸手晃了晃,等許大茂回神,于海棠才道:“許大茂,今天我就不跟你出去逛街了,這都逛了半天,我也累了。”
“有時間我們再聊,我就先回去了。”
如此隨意的動作,許大茂有些氣道:“于海棠,你這是將我當做備胎?”
他沒有想到,于海棠會給他來上這么一著。
“許大茂,你這話就說得難聽了,我現(xiàn)在不是不確定跟誰最合適嗎,我們就當朋友處著,等我有了決定,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其他追我的人。”
“什么備胎,我又不是跟你處對象了又跟其他人也處著。”
話說到這里,于海棠哼哼一聲道:“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沒必要追我,至于朋友能不能繼續(xù)當著,你自己決斷吧。”
于海棠轉(zhuǎn)身走人,許大茂聽著這話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知道,一定是楊光明的出現(xiàn),改變了于海棠的想法,那家伙,人年輕,條件好,對比一下他許大茂,優(yōu)勢太明顯。
“特么的,都不是個玩意兒!”,許大茂暗罵一聲,想快點拿下于海棠?現(xiàn)在是夢了。
越想越氣,可許大茂又不敢有什么去報復(fù)楊光明的舉動。
抽了半根煙,許大茂準備回家,今兒個算是憋屈得夠嗆。
“許大茂,過來找我妹妹?”,于莉轉(zhuǎn)過拐角,就看到了許大茂,出聲打了招呼。
“找個屁!”,許大茂哼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妹妹于海棠是天上的鳳凰,我們這些土雞兒配不上。”
于莉聽著這話眼睛瞇了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她頓時笑了笑道:“許大茂,我妹妹可還沒跟你處對象,你憋著氣也別膈應(yīng)人。”
“我妹妹這情況,跟你不是一樣的嗎,我可聽說了,你許大茂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怎么著啊,這就氣著你了。”
許大茂:……
此時,許大茂就覺得他在相親這事兒上,跟“競爭”這個詞兒犯沖。
以前是于小石跟他爭婁曉娥,而追上的秦京茹,也在給他上演“爭”的戲,于海棠這邊就不用說,現(xiàn)在跑出來一個楊光明,那是直接把他許大茂的心氣兒給干下去一半。
于海棠追尋著愛情,許大茂知道,可他接觸了于海棠這么久,更知道于海棠追尋著愛情的同時,也一樣的現(xiàn)實。
也就是知道于海棠不像秦京茹那么好忽悠,現(xiàn)在冒出來的楊光明,才讓許大茂心氣兒直掉。
見許大茂臉色來回變換著,于莉撇撇嘴,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于海棠是什么性子嗎。
現(xiàn)在冒出來一個比許大茂更優(yōu)秀的楊光明,妹妹于海棠對許大茂的興趣肯定已經(jīng)少了很多。
這種事兒她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不管是男還是女,誰還不想找一個更優(yōu)秀的一起過日子。
“許大茂,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再聊。”
于莉沒有繼續(xù)刺激許大茂,抬腳走人,許大茂哼哼一聲,也甩手走人。
一路憋著氣回到四合院,在后院看到于小石的時候,許大茂就覺得更氣了。
“于小石,爺們兒的桃花運,算是被你小子一桿子給捅了。”
心里忍不住氣,許大茂來上了這么一句。
于小石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后,他有些懵道:“我說許大茂,陳年舊事你記著我知道,可你這突然的抱怨算是怎么回事兒?”
“哼,就是你小子壓住了爺們兒的八字氣運,以后再跟你算賬。”
話音未落,許大茂回屋去了,于小石又一次懵逼。
“有病啊這是,神特么八字氣運,你許大茂的桃花運那還不叫開嗎?”
于小石懟了一句,屋里的許大茂聽著這話,更不舒服了。
桃花運開是開了,可開得不對啊。
以前是你于小石捅一桿子,現(xiàn)在又是一個叫楊光明的有樣學樣,真特么的,我許大茂也是服了你們這些老六。
越想越氣的許大茂拿了酒,自顧自就在屋里喝起悶酒來。
屋外,婁曉娥走出屋,有些奇怪道:“你什么時候又惹上他了?”
剛才在屋里,婁曉娥可是聽到了許大茂的話的,覺得好笑的同時,也好奇是怎么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啊。”,于小石現(xiàn)在還是懵著的,許大茂要是懟他兩句,他還覺得沒有什么,可這突然的說什么“桃花運”“八字被壓住”這樣的話,他很懵。
兩口子是沒搞明白這事兒,也沒去追著許大茂問,回到屋里做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還是休息天,起床的于小石洗漱后給孩子穿衣服。
閑著無聊,于小石也沒有出去,就在院里扶著孩子學走路。
中午,何雨水來到后院,許大茂一看到何雨水,就走過來對何雨水道:“雨水,哥問你點事兒,走,一邊聊去。”
何雨水看了看許大茂,想到了什么,便道:“大茂哥,你是想問我有關(guān)于海棠跟楊光明的事兒吧?”
許大茂神色有些不自然,院里的于小石幾人一聽這話,頓時也八卦起來。
知道事兒也瞞不了多久,許大茂索性直接躺平,問道:“雨水,你認識楊光明?”
“認識啊!”,何雨水點頭,又補充道:“不過我跟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大茂哥,你要是問我他很于海棠之間的事兒,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楊光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追過于海棠,不過去年他被家里人安排到南方一個廠實習,兩人斷了聯(lián)系,他最近才調(diào)回軋鋼廠的。”
“他現(xiàn)在正繼續(xù)追著于海棠呢,大茂哥,你可有競爭對手了哦。”
何雨水說完還調(diào)皮眨眨眼調(diào)侃起來,許大茂差點捂頭,你丫頭,你也不看看這場景,能是說這話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