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胖子聽得如癡如醉,偷偷把留影烙印法器塞給妹妹記錄,自己卻鼓掌相合,直呼值了!
修煉中的女子步入紅塵,神韻無雙,嚴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就是他夢中的仙子啊!
不僅是他,連韓天洋、令毓秀、武鳳成等修煉者也心旌神搖,陶醉地看著白慕雪。
白慕雪輕輕吟道:“曾慮多情損道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大道不負卿。”微風拂過,她衣袂飄飄,猶如仙子欲乘風而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這詩中的“多情”指的是玉女宗的雙修之道,“入山”是離開塵俗,“大道”是修煉,“卿”則是在座的各位。
“她竟如此吟誦!難道想離開玉女宗隱遁避世?”
很多人心中意動。
“慕雪仙子,我愿與你攜手歸隱山林!”一位筑基修士激動地站起身來。
“噗通!”不知哪位金丹真君看他不順眼,暗中出手,這名筑基修士被打得胸口飆血,慘叫一聲跌入落葉河中。
“慕雪仙子,你雅潔出塵,當脫離玉女宗。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一位出頭鳥站出來,結果依舊被打入水中。
“慕雪仙子乃天上謫仙,自當離開凡俗!”這一次,一位金丹真君挺身而出,威嚴的目光掃視周圍。
場面為之一靜。
突然間,數十道金丹級神通齊齊爆發,這名金丹真君也被打得飛出樓外跌入水中。
這下再也沒人敢示愛了,畢竟金丹真君們也不是吃素的。
“幸虧我的騷話沒說出來,否則必被打斷雙腿!”嚴胖子擦了擦額頭冷汗。
“打斷雙腿是輕的,應該被人踩成肉泥才對!”妹妹嚴麗又在旁邊吐槽,還不忘偷偷錄下畫面。
此時,樓上韓天洋的目光忽地落在楚陽等人身上,厲聲喝道:“你們竟敢拍錄,想死不成?”
他目光冷厲,金丹真君的威勢滾滾而來。
“啪嚓”一聲,烙印法器當場爆開。
嚴胖子兄妹被壓得撲倒在地,渾身骨骼亂響,慘嚎連連。
“不知此地不允許拍錄,仙子莫怪!”楚陽眸光一凝,一道無形真元護罩撐開,將二人護住。
“你在找死!敢出手救你的同伴,還不跪地臣服?”韓天洋察覺到楚陽的真元阻攔,不由長身而起,冷聲喝斥。
“讓我跪地臣服?呵呵……”楚陽臉色一沉,冷笑一聲,眸光閃動,殺機隱現。
“你來!”龍勝男“唰”地起身,目光似冰刃,正欲大開殺戒。
白慕雪一揮衣袖,擋下韓天洋威壓,清麗臉龐帶笑,柔聲道:“韓道友,船上皆是貴客,還請尊重些。拍錄小事,我不在意,您何苦計較?”
“哼!爺爺今兒給仙子面子,饒了你們冒犯之罪!”韓天洋收勢,嚴家兄妹爬起來,面如死灰,心有余悸。
韓天洋重新落座,臉色猙獰如惡狼,瞥了楚陽一眼,鄙夷冷哼:“一群凡俗螻蟻,我等修道拯救你們,還敢搗亂,該死!”
“公子,這廝太狂,我宰了他!”龍勝男丹田轟鳴,與楚陽神識傳音,美眸殺機畢露。她曾是一宗圣女、戰神榜天驕,哪受過這等羞辱。
“不急!”楚陽淡笑傳音,“先弄清這聚會再說!”
白慕雪斂衽行禮,柔聲道:“公子莫怪,韓道友脾氣急,不知我規矩才出手。公子有修為,不妨上來敘話……”
“我和同伴一起,算了!”楚陽輕搖折扇,婉拒。
“那便隨您!”白慕雪善意點頭,收回目光。
“今日不談私情,只論天下大事!”白慕雪看向韓天洋,聲音空明悅耳。
“對!這種輕浮之輩,該打出去!若非仙子在,我定把他們撕碎!”韓天洋亂發飛揚,魁偉如野人,呲牙而笑,露出惡狼般的牙齒,殺氣重,他出身天狼宗,功法兇殘。
“慕雪仙子有何想法,盡管說,我瑯嬛宮定支持!”令毓秀溫文爾雅,舉杯敬酒,舉止嫻雅。
在這世界,瑯嬛宮是大宗,有數十位金丹老祖坐鎮,他發言后,諸多女子露出愛慕之色,嚴麗更是眼神迷醉,將留影法器對準他,狂拍特寫。
“我一介散修,也欽慕仙子,愿盡綿薄之力。仙子大案牘術,推演人間事,最接近真相。”武鳳成開口,氣息縹緲,眼神睥睨,霸氣十足。
“諸位,楚陽稱霸太陽系,入侵海瀾諸世界,我蓬萊世界也危在旦夕。可知道他為何侵擾此界?”白慕雪輕問,美眸動人,仿若得道高人在談玄。
提起楚陽,上下三層樓瞬間安靜,眾人凝重。楚陽兇名赫赫,戰績彪悍,行事狠辣,讓天驕俊彥失聲,別說邊緣三級世界,二級世界和仙墟都懼他三分,其名讓后人膽寒。
“這還用問,楚陽是惡魔,三頭六臂,青面獠牙,愛喝人血、吃人肉,尤其愛吃小孩!”嚴胖子低聲道。
“別道聽途說,就算他吃人肉喝人血,愛吃小孩這細節哪來的?”嚴麗反駁。
“小孩肉嫩啊!我去青樓選妃,也愛點年齡小的!”嚴胖子理直氣壯。
楚陽聽白慕雪提到自己,臉色平靜,與龍勝男神識傳音:“看看她大案牘術是真是假,今日見分曉!”龍勝男點頭,默不作聲聽眾人議論。
“楚陽是邊緣星球惡魔,窮山惡水出殘暴生靈很正常。我聽說他已率弟子到此界,在萬丘城等地燒殺擄掠。當務之急不是探究他為何入侵,他來犯,殺了便是!”韓天洋寒聲開口,雙眸精光閃爍,殺機磅礴,霸氣沖天。
“沒錯!楚陽來襲,蓬萊世界動蕩,很多強者隕落,我們應勠力同心,拯救百姓,與楚陽開戰,保衛家園!”他的話引來一陣附和。強敵來襲,蓬萊世界面臨滅世之災,誰都不能置身事外,直接開戰斬殺便是。
“慕雪仙子發問,想必已用大案牘術推演出答案,請明言,我洗耳恭聽!”令毓秀輕聲道。
“我用廣聞樓數萬本典籍案牘推演出驚人答案。”白慕雪玉手一揮,數百個玉簡飛出,光芒匯聚成文字圖畫,展示推理過程。
“楚陽可能來自太陽系,流浪到南門雙星。墟皇一脈不是我們祖宗,而是殺我們祖宗的兇手。楚陽來此界,不是掠奪,是拿回古地球疆域!”
此語一出,全場死寂。修士凡人皆震驚動容,有人深思,緊盯畫面文字。
“怎么可能!”有修士不信,笑道:“慕雪仙子大案牘術從未出錯,但這次肯定錯了!”
“天下真相在數術中,問未來尋前程,要回望過去,在故紙堆中探尋。歷史不簡單重復,但總是相似。”白慕雪不急,“我用典籍案牘測算,這個答案概率最高。若未來新增典籍案牘,答案或許不同,但目前這是唯一答案!”
“我不信!”有修士嘲笑,“太陽系邊緣恒星系,渺小黯淡。地球靈氣凋敝,居住的都是凡夫俗子,怎會和我們同祖宗,開玩笑!”
“怎么可能?她的意思是我們世界來自衰落的太陽系?”不僅修士不信,嚴君澤兄妹也不信,嘴巴大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