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曾想過,一荒僻星球,咋就蹦出楚陽這等橫推諸界的戰(zhàn)神!”
面對眾人質(zhì)疑,白慕雪輕笑:
“中土星球曾有修煉傳承,神通不輸仙墟,楚陽怕是得了這些傳承,才萬戰(zhàn)不敗!”
“喲,這姑娘有點東西!”楚陽搖著折扇,嘴角上揚。
龍勝男說過,海瀾等世界還有些上古典籍,可此界上古記載或被墟皇殿毀盡。白慕雪僅憑只言片語就推斷,見識不凡,雖猜錯楚陽傳承來源,但也算接近真相。
“慕雪仙子,你啥意思?邀我們來是賑災(zāi)、抵御楚陽,咋還夸起他來了?”有修士不滿叫嚷。
“對,抵御楚陽、賑濟災(zāi)民才是正事,上古之事早該扔進故紙堆!”不少修士附和。
在他們眼里,楚陽是大敵,正集結(jié)力量要和他決一死戰(zhàn),白慕雪卻說他是正義的。
“慕雪道友,你這話大逆不道,傳到仙墟,神人下界,你玉女宗怕是扛不住!”韓天洋臉色冷厲,陰陽怪氣。
眾人臉色微變,心生不安,此言不虛,若事情敗露,他們也會受牽連。
令毓秀打圓場:“韓道友別緊張,這只是慕雪道友的推斷,若楚陽真來,她定會和我們一起守衛(wèi)家園。”
“對對,一家之言,探討探討。”武鳳成也感覺氛圍不對。
“令毓秀,別幫她說話!”韓天洋咄咄逼人,“楚陽已入侵此界,肆虐八方,也沒見白慕雪帶玉女宗弟子去圍殺,若仙墟神人質(zhì)問,她罪不可恕!”
全場冷寂,眾人默然,氛圍尷尬。白慕雪嘴角含笑,低頭沉思,似無言以對。
“慕雪仙子,咱還是說賑災(zāi)吧……”令毓秀和武鳳成勸她轉(zhuǎn)移話題,韓天洋得意微笑,以為白慕雪沒話說。
白慕雪卻眼簾一挑,輕聲道:“奴家用大案牘術(shù)推演,今日前楚陽或未到此界,那些先遣軍怕是有人偽裝。”
韓天洋身形一震,嘲諷:“你這大案牘術(shù),沽名釣譽,一派胡言!那就是楚陽的人馬,你為魔頭說話,居心何在!”
“居心?奴家懷疑萬丘城血案是你所為!”白慕雪嬌笑一聲,臉色轉(zhuǎn)冷,衣袖一揮,玉簡排開,霞光瑞彩組成文字圖片,推演將兇手指向天狼宗和韓天洋。
修士們神識強大,瞬間掃過,心中驚動,難道韓天洋真是兇手?
韓天洋愣怔片刻,驚慌退去,矢口否認:“妖言惑眾,推演不能坐實,你沒當場捉住我,就是污蔑!”
現(xiàn)場僵局,眾人臉色古怪,死寂一片。白慕雪此舉太突兀,沒當場擒拿,涉嫌污蔑,大案牘術(shù)終是猜測。
“楚陽實力強大,在北溟世界打爆玄冥洞天,若親至,一擊萬丘城成齏粉,怎會在城中殺修士持續(xù)三炷香?”一道聲音傳來,眾人望去,竟是之前偷拍的凡人中一黑衣黑發(fā)青年,正是楚陽。
眾人暗動,楚陽實力不俗,戰(zhàn)況卻不符,令人懷疑。
“一介凡人,也敢在此置喙?”韓天洋臉色陰沉,猙獰跋扈,“不知死活,我殺了你!”
他吞掉仙釀碧焰酒,冷笑一聲,右手探出,丹田轟鳴,金丹爆發(fā),元氣匯聚,一只巨大狼爪撕裂空氣抓向楚陽。
“他隱藏修為,是金丹!”修士們驚呼。韓天洋身負惡狼血脈,是絕代妖修,兇殘霸道又狡猾善變。
“韓天洋,欺負凡人算什么!”白慕雪嬌喝一聲,素手一揮,花瓣飄落,驟然加速射向狼爪。
嗤啦一聲,狼爪被洞穿切割,慘然爆開,法力余波被陣法壓制。
“白慕雪,你非要與我作對!”韓天洋跌跌撞撞后退,目露殘忍。
“有理說理,無理就認!”白慕雪實力更強,安坐不動,手持酒杯,一片安閑。
“是我做的又怎樣?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雄,對修士來說,殺人越貨算罪過?”韓天洋怒氣勃發(fā),站起身來,亂發(fā)飛揚,魁偉霸蠻,眼神睥睨全場,“我這么做,是為提醒蓬萊世界楚陽兇惡,殺十萬人能凝聚人心,換一界安全,多好!”
白慕雪微微搖頭:“凡人命也是命,你怎知所知是真相,楚陽就一定是敵人?”
“你玉女宗沾染煙火氣,骯臟不堪,凡人低等,我想殺就殺!”韓天洋冷笑。
臺下豪富公子低頭瑟瑟發(fā)抖,不敢怒言。
“你認了?”白慕雪臉色一肅。
“認了又怎樣?你白慕雪敢與我為敵?”韓天洋威壓散發(fā),目光冷冽,霸天絕地。
“與我為敵?你,配嗎?”
“地方窄,咱去天上打!”
穹頂“唰”地裂開,涼風(fēng)灌入,星空璀璨。白慕雪白衣飄飄,如仙子飛天,在十里高空站定。
月光灑下,她氣質(zhì)超凡,身姿婀娜,仿若謫仙。
此時眾人才發(fā)覺,船已出紅楓城,到了煙波浩渺的落葉湖。此地荒涼,正是大戰(zhàn)好地方,看來白慕雪早有打算。
“多嘴的家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等我殺了白慕雪,把你們撕成渣!”韓天洋瞪了楚陽一眼,冷笑連連,如惡狼撲食般沖向天空。
“哥,快走!都怪你帶這廢物進來,惹韓天洋干啥!”嚴麗嚇得花容失色,拉著哥哥要走,對楚陽厭惡至極。
凡人就該老實點,卻不知死活,激怒韓天洋,找死!
附近富家公子、商行會長等,紛紛后退十幾米,和楚陽等人劃清界限,怕被牽連。
“逃?韓天洋是金丹真君,一步百里,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抓!”嚴胖子坐著沒動,臉色悲哀,渾身肥肉直抖,卻沒責(zé)備楚陽。
他雖是花花公子,但明辨是非。之前自己偷拍被韓天洋施壓,伙伴都躲開,是楚陽幫他求情,怎能怪楚陽。
嚴麗聽了,臉色悲哀,坐回椅子,淚水直流。
“區(qū)區(qū)金丹,怕啥,不值一提!”楚陽卻淡定一笑,“嚴胖子,咱坐看好戲,金丹大戰(zhàn),精彩啊!”
“兄弟,你這作死勁兒,我佩服!”嚴胖子僵硬一笑,豎起大拇指。
嚴麗對楚陽鄙視到極點,盼著白慕雪能贏,殺了韓天洋。
“誰贏呢?”
“慕雪仙子厲害些!”
“去看看吧,說不定是誤會!”
修士們議論紛紛,最后,令毓秀和武鳳成踏空飛向戰(zhàn)場。
湖面上,星光高空,韓天洋和白慕雪擺開架勢。
“白慕雪,我行動有仙墟授權(quán),有神人神官幫忙!”韓天洋狂吼,背后浮現(xiàn)百丈兇狼,聲如雷鳴,波濤滾滾,“你破壞仙墟計劃,認錯還有活路,否則必死!”
“我不怕!今晚擒你,昭告天下!”白慕雪輕吐一句,聲音輕柔,面容淡然,美眸堅定。
這時,武鳳成和令毓秀趕到,站在白慕雪身邊,爆發(fā)法相:“韓宗子,認輸吧,你不是慕雪仙子對手!”
“你殘暴邪惡,該自殺謝罪!”
“去死!賤女人!你們倆也得死!”韓天洋怒吼開戰(zhàn),法相雄渾,攻擊如狂風(fēng)暴雨。
“哼!讓你見識玉女宗厲害!”白慕雪俏臉凜然,素手相迎,防守攻擊如仙,法力在韓天洋方圓十米爆發(fā),韓天洋渾身是血,節(jié)節(jié)敗退。
“慕雪仙子必勝!”
“玉女宗厲害,女弟子嫁人后反哺功法,底蘊深厚!”
眾人以為白慕雪穩(wěn)贏,嚴家兄妹也露出喜色。
“令毓秀和武鳳成會圍攻,白慕雪危險!”龍勝男輕聲道。
“別亂說,他們愛慕白慕雪,不會動手!”嚴麗氣憤瞪了龍勝男一眼。
“你咋看出來的?”楚陽輕抿酒水,搖著折扇問。
“直覺!白慕雪占優(yōu),他們沒必要參戰(zhàn)。而且很多修士沒來,可能是圍殺白慕雪。”龍勝男神識傳音。
楚陽點頭。
“我出手救?”龍勝男問。
“行!”楚陽頷首。
此時,天空戰(zhàn)場白熱化。
韓天洋受傷氣急敗壞,一拳一腳威力巨大,虛空音爆不斷,湖面白浪滔天。
白慕雪以柔克剛,輕松化解攻擊,還讓攻擊反噬。
“白慕雪,今日怕你,十日內(nèi)我舉宗門之力殺你!”韓天洋大罵,化作遁光貼水飛逃。
“先天一氣,大擒拿手!”白慕雪冷笑,前踏一步,玉手揚起,真元匯聚成巨掌抓下。
眼看韓天洋要中招,突然,白慕雪身后響起細微銳響。
“不好!”白慕雪警覺,如風(fēng)中落花翻滾蕩出數(shù)百米,但還是受傷,半邊臂膀染血,深可見骨。
“令毓秀,武鳳成,你們!”白慕雪驚愕憤怒。
武鳳成陰沉獰笑:“你聰明,沒推演出西竹城案子是我做的?”
“陽曲山案子是我們瑯?gòu)謱m干的!”令毓秀也揭破。
“你們蛇鼠一窩!”白慕雪恨之入骨,臉色悲哀,“你們滿口仁義,竟是仙墟走狗!”
“對,我們是一伙的,按墟皇殿安排,借楚陽之名燒殺搶掠,一則激起眾怒,二則搶修煉資源!”韓天洋吞下丹藥,傷口復(fù)原,兇戾猙獰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