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蘇婉沒忍住直接叫出了聲,聲音很大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這么多!!”
她瞬間破功了。
什么千金大小姐,什么高冷女總裁,此刻統統不見了。
她就像個看到了限量版手辦的小女孩。
又像個看到了大米的老鼠。
眼睛里的小星星都要溢出來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起一瓶。
那玻璃瓶觸手冰涼,手感極好。
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瓶身,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
“這……這些都是?”
蘇婉抬頭看著楚云,聲音都有點顫抖。
“我的天哪……”
“這也太多了!”
楚云坐在對面。
看著蘇婉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那個爽啊。
這就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冷艷旁觀,手里轉著酒杯。
“別光顧著流口水。”
“蘇老板。”
“擦擦。”
楚云指了指蘇婉的嘴角。
當然并沒有口水,這只是形容她的饞樣。
“試試效果。”
楚云提醒道。
“這批貨和之前送你的那瓶,工藝稍微有點不一樣。”
“別到時候說我拿假貨糊弄你。”
“要驗貨先。”
蘇婉連連點頭。
“對對對!”
“驗貨!”
“必須驗貨!”
這兩人現在的樣子更像是在搞什么非法交易了。
雖然這次的貨和之前楚云送給她的不太一樣,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楚云總不能騙她這個榜一大姐吧?
蘇婉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
“咔噠。”
一聲輕響。
瓶蓋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不濃,很淡,像是清晨雪山頂上的風,又像是雨后森林里的草木香。
清冷且高級。
味道瞬間彌漫了整個包間,甚至蓋過了桌子上那濃郁的清酒味。
蘇婉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腦子瞬間清醒了。
“好香……”
她喃喃自語。
這味道比那些幾千塊一瓶的香水都要好聞一百倍!
她小心翼翼地傾斜瓶身。
倒出一滴在手背上。
那液體晶瑩剔透。
落在皮膚上冰冰涼涼的。
那一滴液體并沒有像普通水一樣流走,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化開、滲透。
原本因為喝了酒,再加上空調房干燥,蘇婉的手背皮膚有些緊繃。
但就在這滴水抹開的一瞬間。
那塊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得水潤、飽滿,甚至泛起了一層玉質的光澤。
就像是磨了皮一樣。
蘇婉震驚地抬起頭。
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瓶水,再看看楚云,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
“這效果……”
“比上一瓶還好?!”
蘇婉驚呼道。
上一瓶已經是神跡了。
這一瓶簡直是神跡plus!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因為楚云給它升級了。
之前那瓶是初級版,這箱子里裝的,是改良過后的中級版。
當然楚云不會解釋。
蘇婉的眼神徹底變了,剛才那是“愛美”的眼神。
現在那是“貪婪”的眼神。
赤裸裸的貪婪。
但這種貪婪并不讓人討厭,反而透著一股商人的精明。
她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這東西要是能成功量產……
不!哪怕只能達到這十分之一的效果!哪怕稀釋一百倍!
只要能貼上“蘇氏”的牌子!
只要能推向市場!
那錢……
還不是嘩嘩地往口袋里裝?
什么三千萬虧損?
什么被姐妹嘲笑?
三個億都能分分鐘賺回來!
三十個億都不是夢!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納斯達克,手里拿著這瓶水敲響上市的鐘聲。
而那群曾經嘲笑她只會敗家的塑料姐妹花。
此刻正跪在她面前,哭著喊著求代理權。
“蘇總!求求你給我點貨吧!”
“蘇總!我愿意當你的狗!”
那畫面太美太爽啦!
蘇婉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像個傻子。
楚云看著她在那里傻笑,不禁失笑。
這大姐有時候還真挺可愛的。
平時看起來精明能干,但在絕對的好東西面前,那種真實的反應騙不了人。
這也讓楚云更加確信找她合作是對的。
她有野心,也有對產品的狂熱。
而且兩人也算是很熟悉。
蘇婉笑夠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她死死地抱住那瓶水,身體前傾,緊緊盯著楚云,仿佛要吃了他。
“楚云!”
“開個價吧!”
“你要多少股份?”
“你要多少錢?”
“只要我有!”
“哪怕把我現在那家公司賣了!”
“我都給你!”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
這種金礦擺在面前要是抓不住,她會后悔八輩子的。
楚云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心里穩得一批。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酒液在杯中旋轉。
“別急。”
楚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蘇老板。”
“誠意這東西不是靠嘴說的。”
“你那公司賣不賣我不關心。”
“我要看到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包間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一盞精致的竹編吊燈,灑下曖昧而昏黃的光暈。
剛才那股狂熱躁動,此刻正慢慢沉淀下來。
但這并不意味著結束,而是變成了更為粘稠精明的商業拉扯。
楚云慵懶地靠在榻榻米那柔軟的靠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把玩著那只如玉般溫潤的酒杯。
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蘇婉,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像是高明的獵人,看著掉進陷阱里還舍不得誘餌的小狐貍。
蘇婉此時正死死地抱著那一瓶已經開了封的冰肌玉骨水,眼神里的光芒簡直比那窗外的霓虹燈還要璀璨奪目。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找回那個叱咤商場的蘇總人設。
但這很難。
真的很難。
畢竟手里握著的,可是能讓她翻身做主,甚至能讓她老爹都驚掉下巴的武器。
“咳咳。”
蘇婉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份讓她有些心慌的沉默。
她把那瓶水小心翼翼地放回紙箱里,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剛出生的嬰兒,生怕磕了碰了。
“那個……楚云啊。”蘇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刻意偽裝的鎮定,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
“東西我看過了,效果嘛……確實還湊合。”
“湊合?”
楚云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他也不反駁,只是把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子清冷的壓迫感瞬間逼近。
“既然蘇老板覺得只是湊合,那我就把這箱破爛帶走了。畢竟我也不能拿這種湊合的東西,去坑蘇老板那金貴的聲譽,對吧?”
說著,楚云作勢就要起身去拿那個紙箱。
“哎哎哎!別動!”
蘇婉瞬間破防,整個人直接撲在了那個紙箱上,像只護食的老母雞,張牙舞爪地瞪著楚云。
“你這人怎么聽不懂好賴話呢!我是說……我是說這東西太好了!好得讓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