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貨蓋好!”
“所有人待在底艙不準動!”
海鰻臉色大變,罵了句臟話,對兩個船員急聲道:“快去上面穩??!按B計劃!”
他轉身面對艙內眾人,壓低聲音:
“各位,情況有變。櫻花國海警的巡邏艇攔住了我們,要登船檢查。大家別慌,按我說的做——等會兒他們會下來檢查底艙,你們就說是我從龍國雇的臨時船員,證件……證件都在船長室,忘了帶下來?!?/p>
他語速極快:“記住,一定不能承認是偷渡!就說咱們是正規貨船,運廢金屬去福岡的!只要咬死這一點,他們查不出證據,最多罰點款!”
話音剛落,艙門被粗暴地拉開。
三名身穿櫻花國海上保安廳制服的警察走進來,手電筒的光束在眾人臉上掃過。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警官,眼神銳利。
“所有人,站起來!雙手放在頭后!”
眾人戰戰兢兢地照做。
葉尋和蝮蛇混在人群中,低調地站在靠后位置。
那戴棒球帽的女子則站在最邊上,微微低頭。
年輕警官掃視一圈,用生硬的龍國語問:“你們,什么人?”
海鰻連忙上前,滿臉堆笑:“長官,長官!這些都是我的船員,臨時從龍國雇的,幫忙卸貨的……”
“證件?!本倮淅浯驍唷?/p>
“證件……證件在船長室!我這就去拿!”海鰻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本贁r住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名警察立刻上前搜查海鰻,很快從他口袋里掏出一沓現金——正是剛才收的“加急費”。
年輕警官接過鈔票掂了掂,冷笑:“臨時船員?需要帶這么多現金?”
“這……這是給他們發的工錢……”
“工錢?”警官嗤笑,突然改用流利的櫻花國語,“船長先生,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
他目光如刀掃過眾人,繼續說道:“海鰻哥,最近行情上漲了,你不知道規矩么?”
很顯然,這伙海警,收了賄賂,但是現在覺得應該漲價了。
海鰻心中氣惱不已,怪不得最近總被查,原來是嫌棄孝敬他們的錢少了!
但他不得不露出一副笑臉:“長官,咱們還是去船長室好好聊聊?!?/p>
年輕警官根本不理他,已經走向乘客開始檢查。
那幾個東南亞勞工,被隨便問了幾句,就直接讓人銬上。
“你們,偷渡。帶走?!?/p>
輪到戴棒球帽的女子時,警官盯著她看了幾秒。這女人,身高竟然一米八!這對于身高普遍矮小的櫻花國人來說,有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地問:“你也是偷渡?”
女子帽檐下是一張清秀的臉,與她的身高形成鮮明的反差,年齡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眼神平靜,張口就是櫻花國語:“不是。我是櫻花國人?!?/p>
“櫻花國人?”警官皺眉,“證件?!?/p>
女子從登山包側袋掏出一個駕駛證,的確是櫻花國的證件。警官接過仔細查看,又對照她的臉,眉頭越皺越緊。
“鈴木千夏……靜岡縣出身?”他盯著女子,“既然是櫻花國人,為什么坐偷渡船回國?”
鈴木千夏平靜道:“我的護照在泡菜國不小心丟了,補辦需要時間。家里有急事,只能走這條路線?!?/p>
“失了?”警官顯然不信,“那你怎么從泡菜國到龍國,又坐上了這艘船?”
“我四處旅行,從泡菜國偷渡到了龍國,玩了一段時間,得到家里緊急消息后,就找人幫忙安排回國。”鈴木千夏語氣依舊平淡,“長官如果懷疑,可以聯系靜岡縣警署核實我的身份?!?/p>
這話說得不卑不亢,還隱隱透出背景,年輕警官猶豫了。
他確實可以核實,但如果這女子說的是真的,萬一她又與那個鈴木有著非親帶故的關系,在靜岡,甚至整個櫻花國,他都惹不起。
警官沉吟片刻,將護照遞還給她:“鈴木小姐,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急事,請通過正規渠道聯系大使館?!?/p>
“多謝長官。”鈴木千夏微微鞠躬。
警官繼續檢查。輪到葉尋和蝮蛇時,掃了眼他們樸素的衣著,隨口問:“你們呢?也是偷渡?”
葉尋用生硬的日語回答,表情憨厚:“我們……我們去櫻花國打工。聽說那邊工資高……”
“證件呢?”
“在……在老板那里?!比~尋指了指海鰻。
警官嗤笑,正要揮手讓人銬上,突然注意到葉尋背著的帆布包。
“包里是什么?打開看看?!?/p>
葉尋心中一動,包里倒沒有什么特殊的,都是一些換洗衣物、以及一些櫻花國幣。其實他有納物戒,完全可以不帶行李,但不帶肯定更加奇怪。
眼下被搜出來,肯定要被全部沒收,他可不想便宜了這些櫻花國的狗。
當即,他用低聲說道:“長官,其實我包里有好東西,我愿意私下孝敬你們。”
幾個海警一聽,頓時雙眼放光,趕緊讓船長帶路去駕駛室。
旁邊的蝮蛇舔了舔嘴唇,這是準備干掉這些畜生了么?
海鰻心跳微微加速,總感覺要出什么事,心中祈禱這兩人千萬不要惹事。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駕駛室。
海警隊長裂開嘴笑道:“龍國人,你很懂規矩,拿出來吧!”
話音剛落,葉尋忽然伸出手,看似緩慢,速度快到了極致,瞬間點到了對方的額頭上。
“八嘎!你要干什么!”
下一刻,隊長毫無征兆地癱軟昏迷。其他人正要拔槍,葉尋宛如蝴蝶穿花,瞬間用同樣的手法,讓所有海警昏迷。
海鰻大吃一驚,正要大叫,就聽見葉尋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敢喊出聲,我就讓你體驗同樣的感覺?!?/p>
海鰻拼命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看著癱倒在地的四名海警,又看向神色平靜的葉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
他行走海上十幾年,見過不少狠角色,但這樣輕描淡寫就讓幾個訓練有素的海警瞬間昏迷的手段,聞所未聞!
“大、大佬……”海鰻的聲音發顫,“您這是……”
蝮蛇踢了踢幾名海警,發現他們還有氣息,但簡直像一條死豬,就算他拿刀捅死他們,恐怕都不會吱聲。葉尋的手段,簡直恐怖至極!
“老大,您怎么不殺了他們?”
“我不想節外生枝!”葉尋看向面如土色的海鰻:“現在你聽好。這幾個人一刻鐘后會自然醒來,他們會忘記從進入底艙到現在的所有事情,記憶會停留在帶走那幾個偷渡客的時候。你明白該怎么做嗎?”
海鰻腦子里飛快轉動,咽了口唾沫:“明白!我、我會裝作一直在甲板上應付檢查,對他們出現在駕駛室的事一概不知!就說……就說可能是他們自己突然暈倒了!”
“聰明?!比~尋淡淡道,“現在,按原計劃送我們離開。記住,如果你多說半個字,或者試圖事后通風報信……”
他手指輕彈,一道無形的力量擊中海鰻身旁的鐵質儀表盤。
“鐺”的一聲輕響,堅硬的金屬表面竟出現了一個深達半厘米的指??!
海鰻腿一軟,差點跪倒:“不敢!絕對不敢!大佬放心,我海鰻在這行混,最懂規矩——多嘴的人活不長!”
“帶路?!?/p>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