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云和高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舞臺。
賓客們并不算意外。
開場嘛,由魏叔云來做是很正常的。
另外高陽的身份與魏叔云的關(guān)系,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些找門路弄銀卡的,不知道也不會亂說。
之前很多次活動,小富婆都和魏叔云一起出現(xiàn)過。
沒必要去觸魏叔云的霉頭。
見臺下賓客有的笑著點頭,有的善意拱手。
魏叔云似笑非笑道:“今日貞觀大戲院初開,想必許多貴賓進來的時候,應該遇到了些小麻煩吧~?”
魏叔云這么一問。
有幾個天香樓的常客,家里實力又不錯的獨身銀卡貴賓,故作責備之態(tài):
“害!大掌柜,進這貞觀大戲院所需的禮樂,原來是要恭義樂行的樂器,您早說不就完了!”
“可不是么!弄的我還得去東邊兒的小鋪子買一趟,浪費腳力不說,還差點沒趕上頭一場戲!”
“我這更是在長安城內(nèi)花了大價錢買了只蕭,好家伙,直接白花這錢!還望大掌柜今后莫要打這等啞迷,有這錢直接去恭義樂行多好?”
“是這個理兒!”
見不少貴賓都上了大當。
魏叔云嘴角的s686忍不住上揚。
“還望諸位貴賓莫要見怪,恭義樂行乃是在下的好兄弟的營生,諸位能夠捧場,在下在這里多謝咯~”
見魏叔云來回抱拳施禮。
臺下有與魏叔云熟悉的,亦或者想要交好的,都是笑著回禮。
而vip座位的李孝恭,見魏叔云這廣告打的這么直接。
看魏叔云的眼神兒愈發(fā)欣賞。
‘沒想到賢侄能夠如此直接,看來崇義那里,我是不用操心了……’
開場就打廣告,之前可沒有過這么快!
與觀眾們又打趣幾句。
魏叔云并沒有多墨跡。
直接打了個響指。
“諸位貴賓,廣告之后,為您呈現(xiàn)!李!秀!寧!掛!帥!”
魏叔云帶著小富婆施禮下臺。
臺下有不少已經(jīng)知道廣告的意思的貴賓。
沒忍住無奈搖頭指點。
“唉,這小子,又來這套!”
“廣而告之這事兒,還真是每次都少不了啊?”
“害,要不說魏小子會做生意呢,得著空子就說上兩句,這生意能不好?”
眾賓客沒說幾句。
一位模樣周正的書生裝扮中年人上臺。
此人一上臺,捧著銅皮喇叭便開始禿嚕嘴皮子!
“本場貞觀大戲院由程氏珠寶冠名演出,程氏珠寶海洋之心巴拉巴拉……”x2倍速ing
貴賓們瞧見這一出都傻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十個呼吸之后,這中年人就一口氣說完,帶著銅皮喇叭下了臺。
蒙蔽的程咬金糊里糊涂的看著秦瓊。
“卜逝,二哥,他剛才說什么了!?俺怎么沒聽明白呢?”
秦瓊亦是尷尬的搖頭:“某也沒太聽清楚,只聽到了程氏珠寶,恭義樂行,這些字眼兒,孝恭,你呢?你聽明白了么?”
李孝恭扶額捂臉,聽著后面不少賓客吐槽的聲音。
低聲蛐蛐道:“知節(jié),叔寶,咱說有沒有可能,賢侄就是沒想讓人聽清楚太多?”
李孝恭的提醒,讓哥倆反應過來。
“俺明白了,這不就是聽鬼故事那一套么?!你越聽不清,就越想知道是什么,然而人家不說第二遍,你怎么想都想不清楚,最后只記得那幾個重要的字眼啊?!”
“賢侄這廣而告之的手段,真是愈發(fā)精進了……”
哥仨吐槽沒兩句。
一陣轟鳴聲出現(xiàn)!
嗡……
轟!!!!!
這聲異響出現(xiàn)。
主舞臺的打光也消失不見。
演廳內(nèi)黑的不見五指。
賓客們見此明白,大戲要開始了!
那幾位地位不是特別高的銀卡貴賓,皆是壓低聲音。
“噓,別說了,要來了!”
“對對對,門口兒的規(guī)矩寫著,戲曲開演之后喧嘩,可是要被趕出去的。”
“消停看吧,這么多大人物在,若是被攆出去,這可顯大眼了。”
幾個呼吸之后,整個演廳安靜下來。
而就在此時。
大廳之中響起一道冷冽女音!
“蜀錦征袍自翦成!”
“桃花馬上請長櫻!”
“世間多少奇男子?”
“誰肯沙場……萬里行!?”
冷冽女音喝出定場詩。
黑暗中的舞臺上打出一束光。
正照在舞臺中心!
不知何時。
舞臺中心竟站著一位女將軍!
那女將身披鐵甲,反持一把凰尾紫櫻槍,眉眼盡顯不服輸?shù)挠猓婺耸怯⒆孙S爽,巾幗不讓須眉!
不過。
這副英姿,眾賓客并沒有欣賞多久。
只是亮起一瞬。
場中便再次陷入黑暗。
幾個呼吸之后。
一陣嘩啦聲響消失。
舞臺上的二層幕布被拉開。
眾賓客重新恢復了光明。
此時,舞臺上并沒有什么女將軍。
有的,只是一對看起來就很恩愛的夫妻。
這對夫妻倆相貌皆為不凡。
坐在花壇邊相互憂慮的凝望。
“三娘,尊父預起兵掃平亂世,為夫打算去迎他的義旗,你我夫妻二人若同行,恐家中有變,若為夫獨行,又恐三娘在家遇險,這該如何是好?”
男人的話,讓女人露出堅毅的目光!
“阿耶愿為天下先,夫君應速去相助!我一婦人,遇險亦是極易躲藏,不管怎樣,總是會有辦法的!”
“三娘,你……”
“夫君莫要憂慮!盡快啟行罷!”
小夫妻倆又是一陣深情凝望。
最后,男子面露道不清的不舍,握緊拳頭堅定離去。
此時。
舞臺再次陷入黑暗。
……
三樓。
高陽坐在魏叔云腿上吃藍莓沙琪瑪。
魏叔云則是靠在太師椅上,借著暗燈看著一旁的老頭兒李淵。
臉上露出一副不至于的模樣。
剛才平陽昭公主惜別那段兒。
竟然把老頭兒看的抹上眼淚了!
“卜逝,老頭兒,挺大個人了,咋還掉小珍珠捏?”
李淵用衣袖擦著眼角兒,聽出小珍珠是什么意思,沒好氣的用擦眼角的衣袖向外揮灑。
“滾滾滾!誰掉小珍珠了!老夫這是被風吹瞇眼睛了!”
魏叔云:(〃′o`)?
“行,屋里有風是吧!?”
“老夫說有就有!”
“害,又不講理,看感動了就感動唄,還不承認,果然人到老了就愛多愁善感,掉小珍珠也就罷了,還不承認,真是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李淵:ヽ(‘⌒′メ)ノ
“再廢話老夫抽你信不信!?”
“得,得!您老抽我一頓,可別累著,把您累壞了身子,這我可擔待不起。”
把老頭兒安撫住,魏叔云被懷里的小富婆投喂了一口藍莓沙琪瑪。
邊吃邊嘆氣:“唉,可惜只請了武德年間的公主,要是把柴大將軍本人請來演柴紹,搞個本色出演,那就有意思了~!”
李二:(#?Д?)???
魏叔云擱這兒不滿足的抱怨。
另一側(cè)的李二,聽的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