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著甲那位,瞧著像高密公主,看來段綸并沒有因為這小子會鍛造之法而敵視,如此倒是免得朕費心了……’
大唐風(fēng)氣比較開放,高密公主先嫁給長孫家的人,長孫家內(nèi)位短命寄了之后。
又讓段綸這位老實人給接盤了。
不過,段綸身為工部尚書,還能夠接下這個盤,懂得都懂。
未亡人的身材顏值,那肯定是沒得說。
不然以段綸能夠在工部坐十多年的實力,就算要公主聯(lián)姻,也根本沒必要做接盤俠不是?
‘罷了,若是三姐還在的話……’
放心的李二回念起老姐。
但為了不讓老爹太難受。
李二沒回憶一會兒,便故意開口駁斥魏叔云的‘幻想’。
“先不說柴將軍在突厥處理梁師都之事,就算柴將軍在,也不可能像個戲子一般,上戲臺供人觀賞!”
“那可不一定。”
魏叔云似笑非笑道:“柴將軍若是有心出演,晚輩覺得,柴將軍,應(yīng)該不會拒絕幾十壇紅玉的吧?”
李二:(#?Д?)……???
nm!
你就拿這個考驗老將軍是吧!?
魏叔云這么一說。
給李二自己整沒信心了。
畢竟紅玉的威力,李二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自從有了紅玉之后,他都很少喝別的酒,更別提手下能征善戰(zhàn)之士……
被整沒電了的李二,沒和魏叔云嗆嘴,而是轉(zhuǎn)而問道:“你小子適才說,演平陽公主的也是一位公主?”
“咋了?”
“什么咋了?你小子怎么請的?人家公主能過來給你演戲?”
魏叔云知道李二想問細(xì)節(jié),瞥了眼還沒有些止住小珍珠的老頭兒。
臉上升起烏蠅哥的表情:“晚輩和工部的段尚書有點交情,再加上武德年間的公主,現(xiàn)在也沒什么用了,請人家過來賺點小錢,人家怎么可能不愿呢?”
李淵:(`Δ′)!?
掉小珍珠的李淵一聽魏叔云這話,頓時就把小珍珠止住了……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武德年間的公主怎么就沒用了!?”
魏叔云見老頭兒被迫把情緒調(diào)整回來。
當(dāng)即小熊攤手兒:“本來就沒用了啊,上了歲數(shù)和親用不上,朝堂之中又沒幾個愿意主動要娶的,這么不值錢,可不就沒用了么。”
李淵:(\\#-_-)\\┯━┯
老頭兒氣的呼哧呼哧的,但還沒辦法反駁。
畢竟魏叔云說的都是對的。
李二上位,自然不能用老爹的公主拉攏大臣,用老爹的公主,那不是把人都拉攏到老爹那邊兒了么?
除非是像段綸那樣的接盤俠,屬于是‘再造之恩’沒啥事兒。
除了已經(jīng)嫁出去的,剩下老頭兒李淵新折騰出來的‘小公主’,基本上這輩子也不會碰到核心圈子。
能夠溜邊兒找點從四品已經(jīng)是頂天了。
一旁的李二本來見老爹好了不少,可聽了魏叔云的話。
亦是有些窩火兒。
‘這臭小子!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說的這么直白啊!回頭兒真得找機(jī)會收拾收拾這小子!’
說的對是對,但建議下回不要再說了……
正當(dāng)李二琢磨怎么打圓場兒的時候。
長孫皇后看出自家男人陷入尷尬的境地,連忙開口打圓場兒。
“快看!平陽殿下化身李公子變賣家產(chǎn),要為阿耶招募兵馬了!”
長孫皇后話音剛落。
老頭兒瞪了魏叔云一眼,繼續(xù)看戲。
李二亦是松了口氣,暗暗對老婆豎起大拇指。
舞臺上。
平陽公主從衣裙變?yōu)槟醒b,又從男裝化為銀甲。
招募了各路義軍之后。
‘戶縣,周至,武功,始平’等城池木牌接連被平陽公主用銀槍打下。
直至與柴紹合兵相見于渭河北岸。
舞臺上,再次陷入黑暗。
臺下的貴賓們看到這兒,已經(jīng)是全都看入神了。
像這種新式電影級別的戲劇,降維打擊很正常。
就像后世電視剛出來的時候一樣,就算影片不怎么好看,大多也都會看的入迷。
“怎么又黑了?完事兒了?”
“不能吧?這時候應(yīng)該攻克長安威震關(guān)中啊!”
“對啊,沒看夠啊!夫妻倆好不容易見面了,繼續(xù)演啊!!!”
不單是男看客,不少婦人千金亦是著急的小聲談議。
“歷盡千辛萬苦,總算是重逢于渭水,怎么忽然停下了?”
“好想看平陽殿下與柴將軍怎么樣了呀!”
“真是急死個人了!怎的就這樣黑了嘛!”
就在不少賓客都以為就這么結(jié)束了的時候。
最后一幕,開始了!
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軍鼓響起靜場。
舞臺重新恢復(fù)光亮!
著甲的平陽公主站在布景城樓之上!
身旁則是佇立著一排排面容堅毅的披甲娘子軍!
這一幕。
震撼到了所有人!
因為除了被飾演的平陽公主。
其他娘子軍的臉上皆有戰(zhàn)傷!
帶伙兒都清楚!
能夠有這種氣勢,還帶有戰(zhàn)傷的女兵。
很明顯,這是把真的娘子軍請過來了!!!
三樓。
李二直愣愣的盯著上面兒的女兵。
‘好小子!為了演個戲,還專門兒去娘子關(guān)請了女兵!?如此襯托之下,上面兒的高密公主,倒是有幾分三姐的神韻……’
李二心里吐槽沒兩句。
場中忽然傳來熟悉的戲腔仙音!
?“長槍刺破云霞~!”?
?“放下一生牽掛!”?
?“望著寒月如牙,孤身縱馬,生死無話~!”?
?“風(fēng)卷殘騎裂甲~!”?
?“血染萬里黃沙~!”?
?“成敗笑談之間……”?
?“與青史!留下~!!!!!”?
隨著一段兒超級高音結(jié)尾。
城樓之上的平陽公主,瞧著下面逃走的敵軍,總算是露出全場唯一一次的笑容。
而整場戲。
也就此落幕。
彭!
舞臺又一次陷入黑暗。
不過這次并沒有黑太久。
打頭兒的幕布遮蓋起來整個舞臺。
周圍便恢復(fù)了光亮。
此時。
一些有銀卡的公子哥,見這場戲真結(jié)束了,在包間兒里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哎呀!是兔仙子的歌喉!早知道有兔仙子,我就去下邊兒了!”
“娘的!這么高的嗓音,別把我兔仙子唱死了啊!”
“嗚嗚,本公子的兔仙子,你補(bǔ)藥走嗚嗚……”
本來看客們震撼感動到了。
但二樓那幾位開窗‘哭嚎’的幾位,屬實是有點破壞了氣氛。
“這群小輩!哀嚎個甚么!?如此令人心神鼓舞之戲,真是不懂得觀賞!”
“平陽殿下帶兵禁掠剽奪,這群小輩兒平日里倒是在長安作威作福,也不知道學(xué)著點!就想著那什么兔仙子!”
“唉,世風(fēng)日下啊……!”
有人吐槽,也有人比較失望。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這場戲弄的這么好,如此一來,我等還怎么參那魏小子一本?”
“罷了罷了,今日算是我們眼拙,那魏小子的手段,的確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