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年的時光,云洛才將星羅果的力量盡數煉化吸收。
她的修為,也從化神中期直接突破到后期,直逼化神大圓滿。
之后,她便開始了打坐、練劍、畫符、煉丹、模擬陣法的日子。
她本以為一個人修煉會很枯燥,但真正身處其中,才發現充實得不得了。
甚至,還覺得每天的時間都不夠。
當旋渦又一次開啟時,她的修為終于突破化神大圓滿。
她想了想,還是出去了一趟,沒有回黑龍寨,而是直接傳音給四個男人,說自已可能還要閉關一陣子,直接突破煉虛期。
順便,她還表達了不希望被打擾的意思,告訴幾人如果非要跟進來,最好離她遠遠的。
囑咐完,她就回了旋渦,全程連面都沒跟任何人見一下。
正準備收拾東西進旋渦的涂山鄞:“……”
怎么感覺成了留守男人?
裴硯清不知道她要閉關多久,但依據經驗,云洛至少還要兩個月才出來。
他想了想,默默背上劍,出了這座島嶼。
既然不能進去,那他就出去掙靈石了。
沈棲塵也同樣失望,只是等這一個月,他都茶飯不思了,結果現在還要等。
但他無法忤逆云洛的決定,想了想,繼續研究各種娃娃,空閑的時候,就做幾個陣法試試威力,每天都有不長眼的小龍誤闖禁區。
光是大龍就遭了幾次道。
她嚴重懷疑,這個怪叔叔是故意報復。
而玄承,每天除了孵蛋就是忙著黑龍族的事。
大龍說的他們要離開并非單純哄騙其他仙族,而是他早就決定的事。
這座島并不安全,他必須帶大家離開。
……
旋渦外的日子格外漫長,反倒旋渦里,十幾年光陰不過彈指一揮。
每日不停歇的修煉,在旋渦又一次開啟閉合后的第三年,云洛終于摸到煉虛期的瓶頸。
她睜開眼,吐出一口熱氣,靜坐許久才緩緩起身。
如果她身邊有只螞蟻,一定會震驚,這座存在十幾年的人形雕塑怎么突然活了。
云洛走了兩步,感覺身上有東西簌簌掉落,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已身上積累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換往日她可能會直接換身衣服,但此刻她只是掐了個清潔術。
周圍的陣法完好如初,沒有任何人靠近的跡象。
云洛喝了口靈泉水,想起什么神識默默進入到炁元珠。
這一看,她立刻驚呆了。
空間里那些先前半成熟的天階靈植,此刻都成熟得有些過了頭。
特別是那玉華仙蕈,成熟的部分居然快要腐爛掉了。
還有陰陽合歡蓮,已經又綻開了兩朵冒著神光的蓮花。
她來不及去想是怎么回事,快速將成熟的植株都采摘了。
玉華仙蕈和別的靈植不同,摘取下來不能保存。
但她才吸收了星羅果不久,短期內不能再吃同類型的靈寶,否則會爆體而亡。
她想了想,直接在以往的丹方上略做改良,將其中幾樣靈植替換成了玉華仙蕈。
反正她已經摸到瓶頸,繼續苦修作用不大。
她直接拿出煉丹爐,開始將不能存放的靈植全部煉做丹藥。
玉華仙蕈力量霸道,云洛為了不浪費它的藥性,盡量將其分成多份煉進丹藥里。
即使是這樣還炸了幾次爐,她心里不由開始肉痛,更小心翼翼控住爐火。
花費了小半年時間,她終于將不能存放的靈植都煉成丹藥,面前也多出幾十個瓶瓶罐罐。
感覺腦袋有點脹痛,她下意識要摸兩片玄玉參出來,這才發現,之前存的貨都吃完了。
沒辦法,她神識再次進入炁元珠,這才發現,除了那些天階靈植,其他低階的靈植也成熟了不少,甚至地上還有掉落的果子和腐爛的葉子,不知已經成熟過幾輪,因為沒法及時采摘爛地里了。
“可惜了?!?/p>
她惋惜地感嘆,抬手將剩下的靈植全部收獲。
她再次看向那玉華仙蕈,居然已經又長出了明顯的木耳邊。
先前她估計炁元珠里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看來,這個時間還會隨外界的時間變化而變化。
她在這里過了差不多十七八年,加上之前她就已經種下去了兩三年,一共是過去了二十多年。
按理說,它早該腐爛了,可卻只是成熟過頭,看來,它的比例也不是完全跟隨外界變化。
不然如果找到一個時間流速千倍的地方,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干,一直收靈植就好了,還能把修真界的天階靈植價格打下來。
云洛粗略算了算,道:“看來,這里的二十年,炁元珠最多只能當外面的十年?!?/p>
不過,這也很好了,畢竟她在這里待了十七年,旋渦外才過去兩個月呢。
想清楚其中玄妙,云洛找到種玄玉參的位置。
十七年沒有再剝削它,玄玉參不僅徹底長齊全了,還長得膘肥體圓,跟個加大版的白蘿卜一樣,竟然比她還要高一點。
玄玉參看到她就想跑,但整個炁元珠都是她的,它又能跑到哪兒去。
最后,被云洛割了一條胳膊一條腿,又砍了半截身子。
云洛將它重新埋回土里,拍了拍它頭上的葉子。
“好了,別傷心了,你現在長大了,你這些夠我吃許久了,你安心養傷吧?!?/p>
好在玄玉參沒有痛覺,只是對外界有感知而沒有靈智,不然非得被她嚇死。
云洛把它周圍的土堆得高高的,看在它損失巨大的份上又倒了幾桶濃縮版的靈泉水下去。
玄玉參也是耐造,沒一會兒頭頂的葉子又恢復了勃勃生機。
云洛心滿意足,抱著玄玉參的尸塊神識撤出炁元珠。
她啃了一塊新鮮的尸塊,剩下的全部晾干了收起來。
以前切同樣的部位,晾干了她只能得到一小罐,但現在她居然裝了滿滿十個大罐子,真的可以當零嘴吃了。
“哎,至今沒有找到長得大的缺點。”
說完,她不知想到什么,嘿嘿笑了兩聲。
嗡嗡——
正笑得嘴巴合不上,頭頂的陣法突然閃爍了兩下,她立刻閉上嘴巴,起身時天河傾已經握在手里。
她警惕地看向四周,一望無際的曠野里,沒有風,花草樹木像是一幅定格的畫,寂靜得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