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忘記了,在大槐樹村,我每年年歡會都有報名參加啊!”
張曉輕呵一聲,唇角帶笑,她還當是什么才藝的,原來是鄉下村里拿不上臺面的表演,不會是唱大戲吧!
這樣想著,張曉只能把頭埋得更低,生怕自己笑出來。
蘇寧聽見李妍這樣說,也沒忍住笑意,她還以為李妍來了深海幾天就學了什么才藝呢,原來就是在鄉下的那一套。
就是在過年的時候,穿一套好看的衣服,在集體房的小講臺上面走一圈,再厲害一點的去臺上,用摻雜著方言的口音唱唱歌,扭扭跳跳。
她還當這里是鄉下呢。
只要過年那天穿了新衣服,打扮得好看,隨便扭幾步,鄉親們都會夸兩句。
蘇寧還是忍住了笑意,裝作很擔心的對著李妍說道。
“妍妍,我聽說城里的才藝表演的唱歌跳舞可能和我們鄉下不一樣,是要像磁帶里面那樣唱歌像明星一樣跳舞呢,還有人甚至會彈鋼琴小提琴呢!”
只見李妍睜大杏眼,一臉天真地對著蘇寧說道:“我知道啊!我會唱歌跳舞啊!”
陸母本來想要勸兩句,但是礙于有客人在,也不好太下李妍的面子,想著李妍怎么就聽不懂寧寧的暗示。
雖然自己不喜歡李妍,但是李妍自從來了深海之后本本分分的,也沒像傳聞中的樣子,再說李妍在外再怎么說也是陸家的人,她也不想李妍出丑。
“李妍要不你先看看其他同事的才藝,不行的話就不參加了,不參加也沒關系的。”
聽見陸母這樣說,李妍立馬躊躇滿志,信心滿滿地說:“陸阿姨,你不用擔心,我可以的。”
自從知道了李妍所謂的才藝就是鄉下的表演,張曉生怕李妍因為她們的勸說不參加了。
立馬拿起一旁的筷子給坐在左側的陸母夾了一塊排骨,對著陸母甜甜地笑到。
“陸阿姨,你趕緊嘗嘗這個排骨,你別擔心了,還有半個月才比賽呢,到時候妍妹妹肯定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還對著李妍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李妍,這是你在深海的第一次表演,不如邀請陸阿姨她們也一起來觀看吧!”
“好啊!”李妍也對著她甜甜一笑,仿佛看不到張曉的嘲諷,不知道她的惡意。
李妍看的短劇不說一百也有幾十部,現在最好就是裝傻了,肯定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才藝,不然到時候說不定要斷手斷腳,或者演出服壞了。
說起演出服,李妍本來還因為沒錢發愁,看到張曉不懷好意地偷笑,李妍突然靈機一動。
看著李妍說什么都要參加的決心,陸母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招呼張曉她們吃菜。
“執霄,你別光顧著自己吃飯,也給妹妹們夾夾菜。”
陸父看著只知道埋頭吃飯的兒子,只搖頭。
吃完飯之后,陸母一把攔住了準備出門的陸執霄。
手里拿出了幾張電影票,交代道。
“待會你帶著幾個妹妹一起去看看電影,這是你爸換回來的電影票。”
聽到蘇寧和李妍也要一起去張曉有些不高興,但是也不好表現出來。
陸母想的是,張曉和執霄才第一次見面,單獨出去也不太好,自己兒子那個脾氣她也知道,好在蘇寧還比較懂事,也不至于冷場,但是蘇寧都去了,也不好把李妍撇下。
沒想到看到電影票,蘇寧率先就出聲了。
“《情定西盧橋》這部電影,妍妍你不是昨天才剛看過嗎?”
李妍瞟了一眼電影票,心想蘇寧這是不想自己一起去,她本來也不想一起去當這個電燈泡,于是就說。
“是啊!好巧了,這部電影昨天剛看過,那我就不去了。”
“看過了?”陸母有些吃驚,“這個電影票現在可不好買。”
“是的,聽說是前段時間來陸家做客的崔同志買了送給妍妍,妍妍昨天就是和他一起去看的電影!”
陸母本來還在想著電影票不好買,聽見李妍是和崔瑜一起去看的電影,頓時臉色都不好了。
陸執霄眸色里面都是怒火,陰沉沉的看著李妍,他也不想誤會李妍,但是和一個道德有問題的有夫之婦出去看電影,這個……
“哎呦,是哪個崔同志,不會就是崔瑜吧!”
張潔捂著腦門,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本來就擔心,李妍長得好看,是個不安分的,沒想到是個這么不安分的,那以后自己女兒和陸執霄結婚了,還不得每天提心吊膽的。
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擺在眼前,這個大姑娘還不管你結沒結婚都勾搭。
結婚可是女人第二次投胎的機會,她可不想自己女兒嫁到關系如此復雜的家庭,待會就找個借口把女兒帶走。
蘇寧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果自己真的和崔瑜這個有夫之婦偷偷出去了,那只要自己還在陸家,深海市知道這件事情的好人家肯定是不同意把女兒嫁到陸家的。
她以為李妍是沒長腦子,昨天蘇寧拿了兩張電影票,說是崔瑜好不容易買到的,讓李妍約著崔瑜一起去。
崔瑜還是和原劇里面一樣膽小怕事,又要偷人又害怕負責,最后還要弄成是女方約的自己。
“你在說什么呢?寧寧這個電影票不是你給我的?我昨天沒和崔同志一起看電影?我為什么要和他一起看電影?”
“什么?”蘇寧沒想到李妍會否認,她明明教過李妍東窗事發就一定要一口咬定她和崔瑜的關系,好讓人家負責。
一臉鼓勵地看著李妍。:“沒事的,妍妍你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