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昨天被009嘲笑是舔狗,惱羞成怒對009用異能,揭露了009暗戀006的心思。
然后惱羞成怒的成了009,忍無可忍地開始揭003老底。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從互罵到互毆。
打架打的要拼命。
最后被002暴力制止。
所以003的心情很差,睡覺沒睡好。
早上起床后,003想起來自己被車撞的事情,心情變得更差了。
他昨日不僅對009用了異能,還對002用了異能,知道002心里根本不拿他當回事,甚至說看不起他,還不如001那個吉祥物。
窩囊感十足。
003想,002也沒什么好的,不就是比自己厲害點嗎?
他罵罵咧咧地洗漱,罵到最后無可奈何地發現——
自己還是很崇拜002。
因為她確實非常強。
003從來沒打贏過她,無論是格斗還是任務完成率等各個方面。
越無可否認,越是感到窩囊惱怒。
003決定把這氣撒在撞自己的那伙人身上。
男的就把腿打斷,女的就給自己當床伴。
他氣勢洶洶往聞笙所住的地方走,沒有撐傘。
魍魎的服裝是特殊材質,價值萬金,隔冷隔熱防水,帽子一戴不會有任何事情。
003站在那扇大門前,狠狠地敲了敲門。
結果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開門。
他更加煩躁,改成踹門:“你三大爺來了,開門!”
忽然,003停下了動作,側身一轉,躲過了一道凌厲的風。
他定睛一看:“飛刀?”
003勃然大怒:“好啊,還敢偷襲老子!”
偷襲他的那人身著一身黑色雨衣,瞧身高應該是個男人,手持一把普通的砍刀,帶著無法忽視的殺意朝他攻來。
003當然不怕,氣勢洶洶迎上,輕輕松松就壓制住男人。
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殺了這人時,這人卻腳底一抹滑——
逃了!
003氣笑了:“我呸!就還沒有從老子手里逃得掉的!”
他氣性大,立刻拔腿去追。
那人速度不慢,放在普通人里算的上矯健。
可惜003是什么人?
改造人!
他的速度可非常人能及,光是跑起來就有殘影,很輕易就追上了逃跑的男人。
就在003以為自己要捉到那人時,那人忽然身形一閃,憑空消失了!
003倏爾一驚。
瞬移的異能?
他耳朵動了動。
不對!
那孫子還在附近。
不是瞬移,是隱身!
003氣的牙癢癢:“臭泥鰍!”
他仔細去判斷聲音,不由得大喜:“看你怎么跑!”
下雨天聲音很明顯,身形也容易從雨幕中推斷,即使隱身又能怎么樣!
003追了一路,幾次三番就要追上,全因這該死的隱身異能反復作用擾亂判斷。
被戲耍的感覺讓他的怒氣漸漸升騰,忽然察覺那人扔出一個攀索。
“好啊!還想跑路!”
003冷笑一聲,三兩下就從城墻躍過,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追上顯出身形的人。
可惜這時,那人抖了一下,又隱身了。
003已經有了經驗,隱身也追的很緊,一直追到了一處假山后。
“跑不動了吧?”003見他停下,毫不猶豫地提刀撲過去。
那人忽然大喊一聲:“來了!”
003一頓,心頭驀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不對!
沒等他想出什么,他后肩猛的一痛。
003側眸瞧,竟然是一把尖刀。
但是他根本沒有察覺這刀飛來的破風聲。
不止是痛,003很快發覺四肢麻木,腦袋昏沉。
原本被他追的聶無飛速跑到遠處,坐下喘氣。
跑的速度太極限,還耗費了大半異能,他實在累的不輕。
一道悅耳的女聲從假山上傳來:“藥效不錯。”
另外一道清冷的女聲說:“改造人,劑量翻了十倍。”
這個劑量能藥倒一頭大象。
003就算頭腦昏沉,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那個會隱身的人壓根就是個誘餌,為的就是把他引出基地。
他恨恨地說:“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殺了我有什么下場……”
“知道啊。”聞笙跳了下來,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她,“要殺的就是你。”
一瞬間,003對這人用了全部的異能。
他的瞳孔放大:“你!死……”
死而復生的人!
這件事必須要上報!
可惜聞笙沒有廢話的習慣,尤其是魍魎這種不知道身上有什么后手的家伙。
一息之間,003的腦袋就落在了地上。
聶無和常念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放風,防止有什么人經過。
聞笙盯著這具尸體,想了想。
處理尸體麻煩,這邊也沒有異種,不如先扔進空間,等會兒去喂異種吃了。
她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出乎意料的是,空間竟然極其排斥尸體,003的尸體剛放進去就被吐了出來。
聞笙一時有些驚奇。
以前空間不能容納活物,自己只能進去幾分鐘,現在隨著時間過去,空間逐漸可以容納自己呆大半個小時。
現在居然不能裝尸體。
之前的雞鴨魚都有殺好的冷凍肉,看來不能裝的是人類尸體。
她看著003的尸體,惆悵:“難道就丟這里?”
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沒人查的出是她干的。
可經歷了黑袍人的死而復生,聞笙實在對這種特別的人類心有余悸,就怕對方真有復活的能力。
她心神一動,從空間里取出一桶溶液。
聞笙嘆口氣。
這可是她之前好不容易找人配的魔酸,數量就幾桶。
現在就給這家伙用了。
這雨下的很大,天色昏沉,聞笙想了想,將尸體飛快拖到了一處廢墟下。
她舉著一大桶強酸,戴著過濾氣味的呼吸面罩,將這尸體從頭到腳淋了一遍。
這時,地下的井蓋忽然響了一聲。
聞笙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桶,一個鮮血淋漓的人就從那飛出的井蓋下跳了出來。
那血人身上的血明顯不是自己的。
他沒戴面罩,或者是在下水道時不小心落下了。
那張熟悉無比的面容暴露在聞笙面前。
聞笙將桶放下,腰間的雙刀對血人來說也無比熟悉。
遠處的基地里,火光染紅了一片天。
顯然跟眼前這人脫不了關系。
聞笙呵呵一笑,企圖緩解尷尬:“好巧啊。”
腳邊的尸體還沒有溶解完。
霍拾安默默地點頭,將手上沾著的火藥粉末拍落。
是啊。
好巧啊。
兩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