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桑杰說的話,王慶身體立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先踏馬上車,給我詳細說清楚。”
王慶把黑手槍頂在桑杰的后腰上,一邊讓桑杰坐前面開摩托車,一邊解釋這個紅佛珠的來歷。
原來,這個紅佛珠是周華倩老媽生前特別喜歡的。
周華倩老媽是波族土司的女兒,波族人信奉佛教,周華倩老媽后來遇到了從華國逃難出來的周建人,兩人結婚,后來才有了周華倩。
但周華倩老媽生產時血崩死了,周建人傷心欲絕,在瓦邦金山寺跪了三天三夜才求了智慧禪師給這串紅佛珠開光,最后一起送進了周華倩老媽的棺槨里。
卻沒想到竟然被蘇林幫盜了。
“那我很好奇,紅佛珠被盜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桑杰一時竟然啞口無言,而且神情極其緊張。
王慶頓時明白了。
“你也參與了對嗎。”
“我……我沒參與,我只是幫著找了墓的位置。”
王慶現在真的想一槍把桑杰給崩了,但他還是暫時忍住了。
“帶我去周家。”
桑杰一聽要去周家,立刻給摩托車來了個急剎車。
“兄弟,可不敢,你這樣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廢物,你活著純粹浪費空氣,給我開,馬上去周家,不然我先崩了你。”
萬般無奈,桑杰只得硬著頭皮朝著周家大宅開了過去。
瓦邦等級分明,整個城市也猶如被分成了三個部分。
但凡有頭有臉的各路豪門,幾乎都住在瓦邦城的南部,瓦邦中間住的是普通的平民,至于最北邊,則是瓦邦最著名的貧民窟。
那里海洛因、冰毒十分泛濫和猖獗,各個街道的站街女,還有沒有玻璃的各類地下小賭坊比比皆是。
王慶坐著桑杰的摩托車一路向南,最后竟然在一個路口設置的簡易檢查站被攔住了。
“兄弟,過不去了。”
“怎么了?”
“這個檢查站往南,是瓦邦富人的天堂,想要過去要么有南邊的居住證,要么得有瓦邦政府批的路條。”
“握草,這瓦邦……”王慶用力拍了下腿,“有什么辦法可以過去嗎。”
“沒有。”
“好。”王慶把黑手槍給收了,隨即把桑杰的手機給要了過來,他把周華倩讓他記的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十分鐘后,一輛非常漂亮的紅色suv直接開了過來。
車窗打開,周華倩從里面探出了頭。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給我打了電話,有事嗎?”
“有事,能上車講嗎。”
“呃……可以。”
王慶跳下摩托車,先吩咐桑杰回去,他轉身便上了副駕駛的位。
“怎么了?三鳥欺負你了是嗎?”
王慶苦笑,隨即把三鳥要求他今天還一千萬華幣的事說了。
周華倩停頓了一下說道:“那你是來找我借錢的?”
“我不借錢,但我可以賣你個消息,你看看值不值一千萬。”
“好啊。”周華倩把車子靠邊熄火,隨即轉過頭緊緊地盯住了王慶。“說吧。”
王慶沒客氣,直接把那串紅佛珠拿出來遞到了周華倩面前。
“這……你……”周華倩一眼就認出了這串紅佛珠的底細。“你從哪里拿的。”
“我是從蘇林幫水寨里偷的,有人說這串紅佛珠和你有關,所以我把它送過來給你。”
周華倩冷眸忍了又忍,最后那豆大的淚珠立刻掉了下來。
真不愧是瓦邦第一美女,膚白貌美大長腿,連哭起來時都那么令人顛魂。
“你別哭了,這串紅佛珠好像被人下了詛咒,你看這上面好像有字。”
周華倩終于不哭了,拿起來立刻盯著仔細看了起來。最后她整個人竟然全身顫抖了起來。
“怎么了?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是……是我們本地的波族語,翻譯過來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握草。
王慶直接震驚了,他剛才在摩托車上已經聽了這串紅佛珠的來歷,現在聽到這樣詭異的詛咒,他的腦海里立刻閃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智慧禪師?
周家的仇人?
王慶并不想摻和周家的任何事,情況緊急,他只想馬上用一千萬把表嬸和表妹換出來。
“周小姐……”
“一千萬,我給你。”
周華倩說完,立刻發動車子掉頭,折返到剛才的檢查站時,她直接給了兩個檢查的士兵一沓子瓦幣。
兩個士兵立刻笑著放行。
瓦邦南部的繁華,真的超出了王慶的想象。
這里道路干凈,路邊的超市繁華,且路上的行人穿著光鮮亮麗,和中部北部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差別。
甚至可以說,南部和中北部,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如果表叔在南部做生意,會不會就不會失蹤,表嬸和表妹。
“這一千萬是你的了,感謝你,我會去和蘇林幫算這筆賬的。”
“行,物歸原主,這一千萬算是我借的,等我騰出手,我一定會還你,這個就算是我的抵押物。”
王慶把自己從桑杰店里撿漏的那塊冰種黃加綠放在了周華倩手里,等周華倩原路把他送回到檢查站,王慶告別,直接回了三江賓館找鳥哥。
今天這一路遇到了很多事,王慶提著錢趕回到三江賓館的地下賭場時,整個賭場竟然很安靜。
視錢如命的鳥哥竟然在今天歇業。
王慶懶得搭理,他手提著整整一箱子錢直接來到了鳥哥的辦公室。
這一路,幾乎所有的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王慶感到很納悶,但想到今個要拿一千萬換表嬸和表妹,他也沒在意,徑直來敲了鳥哥辦公室的門。
“鳥哥呢?”
“在……在水牢。”
聽到水牢這個詞,王慶心里面立刻咯噔了一下。
鳥哥一般不去水牢,一旦去水牢,必定會有人遭殃。
王慶急著要把表嬸和表妹弄出來,便提著一箱子錢直接下了水牢。
但是他剛邁進水牢的第一步,耳邊便傳來了一群男人的嘻哈聲,還有女人的陣陣哀嚎聲。
這聲音有些熟。
王慶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妙,他加快腳步立刻朝著水牢深處走了過去。
眼前這一幕,在多年以后依舊給王慶帶來了一種心靈上的沖擊,只見一個女的被綁在地上。
全身不但赤裸,身上還趴著一條十分高大威猛的大黑狗。
這個大黑狗吃了性藥,據說還被為了白粉,在瘋狂地攻擊。
這真是一群毫無人性的畜牲。
在長達半分鐘的嘔吐后,王慶終于看清楚了這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