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被蹂躪的女人竟然是何蓉,昨天若不是她,自己怕是要在小黑屋里繼續挨冷受凍,而且他的襠部說不定也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他本打算等救出表叔一家子后,找個機會把何蓉一起救出去,現在卻發現這一切再也不可能了。
就在王慶的悲情達到一個頂點時,身后傳來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三鳥穿著一雙木拖鞋,十分興奮地走了過來。
“錢湊齊了嗎?”
王慶沒搭理,用手指了指監牢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問他嘍。”三鳥目光陰鷙,冷笑一聲直接用胳膊把一旁的呂翔給夾住脖子提溜了過來。
呂翔今天穿的是一件小西服,之前腳上穿的那雙破黑皮鞋沒了,直接換了一雙嶄新的金色皮鞋。
鳥哥的三江賭坊,只有升到主管一級才能穿金色皮鞋。
這小子一夜之間高升了。
王慶很聰明,看到此情此景便立刻明白,一定是這個呂翔說了什么話,才導致……
果然,王慶用銳利的眸子盯了呂翔三秒鐘,鳥哥卻伸出腳直接將呂翔給踹到了一邊。
“去,狗玩過了,該你了。”
“鳥老板,我……”
咔嚓一聲響,三鳥拿出防身用的手槍直接對準了呂翔的褲襠。
“你不玩,我踏馬立刻廢了你。”
“我……我……”
陰暗潮濕的地牢,砰地一聲響,三鳥扣動扳機直接對著呂翔的左邊大腿打了一槍。
“啊……”呂翔立刻捂著大腿開始慘叫。
“我給你三秒鐘,一、二……”三鳥一臉淫蕩,這一次直接用手槍對準了呂翔的腦袋。
“我去,我去……”
呂翔咽了下唾沫,立刻捂著受傷的大腿朝著地牢走了過去。
大黑狗還在咆哮,三鳥身邊一個手下帶著呂翔走過去,直接提起手槍便把大黑狗給崩了。
鮮血濺了一地。
王慶已經無法忍受三鳥這種毫無人性的暴力,再說何蓉昨晚上幫助過他,他不能袖手旁觀。
“三……”王慶只說出一個字,三鳥便調轉槍口對著王慶面前的地板打了一槍。
王慶不想妥協,一定要救下何蓉,就在這時,三鳥卻再次拿出了一段視頻。
這個視頻里,表嬸和表妹正跪在地上,她們倆旁邊除了放著注射器,還放著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這是瓦邦目前為止,在整個地下市場最為泛濫的東西。
“王慶,這玩意是瓦邦最厲害的,一旦沾染便會死去活來,如果你在我面前繼續放肆,我會提前讓她們倆成為瓦邦又一個女渣子。”
“你……”
“去,把衣服脫了。”三鳥親自過去推搡呂翔,要當著自己十幾個手下的面讓呂翔蹂躪何蓉。
呂翔被嚇得雙腿亂顫,就在今天中午他親自找到鳥哥,說昨晚上王慶被扔回宿舍后,何蓉親自過去給王慶擦拭身體,還親自……
鳥哥心里極其變態,且控制欲極強,直接把何蓉抓進地牢,然后找了條黑狗。
呂翔被三鳥用槍頂住腦殼,戰戰兢兢著還是把衣服給脫了。
“去,打他。”
呂翔眼睛紅了,下一秒鐘他的雙眼變得通紅,真的朝著已經遍體鱗傷的何蓉走了過去。
王慶已經不能再忍,雖被人脅迫,但他卻不愿再忍。
從腰間拔出手槍,他直接快步上前,把黑洞洞的槍管直接頂住了三鳥的后腦勺。
“三鳥,你踏馬給老子住手,現在我湊夠了一千萬,馬上把我表嬸和表妹放了,另外這個何蓉我要帶他離開這。”
三鳥面目突然變得猙獰,他笑著轉過身體,露出那一嘴黑牙說道:“有種你就一槍打死我,但那樣的話,你的表嬸和表妹一定會體驗一把人世間其他人無法體會的快樂。”
“你踏馬找死。”王慶扣住扳機,想要一槍打死這個極其變態的三鳥,然后把一切都回歸到正軌。
但最后他還是迫不得已停了,一旦局面不可控,不但表嬸和表妹要體驗人間最慘的煉獄,怕是何蓉也難以活命。
就在王慶思索著如何去救人時,三鳥卻突然奪過槍,直接在王慶腦袋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鳥哥,我準備好了……”呂翔想通過向三鳥效忠出人頭地,又見王慶壓根翻不出任何花樣,拖拉著褲子直接朝著何蓉走了過去。
“呃……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地牢。
此刻王慶被砸暈在地上,身體被三鳥用腳用力踩住,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掙扎著抬起了頭。
昏暗的燈光下,王慶看到呂翔捂著大腿踉踉蹌蹌著退了兩步,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表情扭曲,鮮血已經染紅。
耳邊突然傳來何蓉的笑聲,緊接著一聲槍響,何蓉直接倒在了地上。
“把她拖出去剁了喂狗。”
“不要……不要……”王慶被踩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就憑你也配拿槍指著我?”三鳥惱怒之下,再一次用槍重重地砸了下王慶的后腦勺。
王慶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他僅剩的一點力氣也耗盡了。
但他知道,今晚必須和三鳥攤牌,必須要把表嬸和表妹先救出來,還有何蓉,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她的尸骨帶回去。
拼著一口氣,王慶盡管被三鳥用力踩著頭,但他還是行硬挺著站直了身體。
“嘖嘖嘖,華國來的人就是牛逼。”
面對三鳥的挖苦,王慶努力讓自己站直身體。
“三鳥,一千萬我給你帶來了,我現在就要帶我表嬸和表妹離開。”王慶說著直接把手提箱扔在了地板上。
“呵呵,呵呵。”三鳥笑得非常猖狂,他竟然把手里拿的槍直接在王慶臉上拍了三下。
“驗鈔!”
話音落地,被扔在地上的皮箱子被一個大胖子拿起來提了出去。
這個大胖子名叫黑猹,是三鳥身邊最鐵的一個心腹。
黑猹去驗鈔沒多久,直接喘著氣快速跑了回來。
“鳥哥,錢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