蟟瓦邦的電信詐騙十分猖獗,王慶早就聽說過,沒想到現在竟然近在咫尺。
表嬸和表妹被突然轉移,說不定就在這里面。
王慶決定去這個新潮流工廠看一看,而且現在他感到非常疑惑的是,究竟誰這么神通廣大,竟然能在自己趕到香蕉園的前一秒把表嬸和表妹轉移,還不留絲毫破綻。
王慶只把去香蕉園的事告訴了桑杰,但桑杰整個過程和他形影不離,手機也被他沒收,壓根沒有時間和空間去告密。
難道是那個三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王慶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再想到表嬸和表妹深陷囫圇,隨時有可能被那幫兇神惡煞的臭漢子蒸了。
“別瞎想了,咱們快走,蘇林幫那伙人貌似在往我們這來。”
桑杰有些緊張,想要催促王慶趕緊離開。
“找不到表嬸和表妹,我哪都不去。”
王慶從車子上跳下來,目光敏銳地瞄向了不遠處的新潮流工廠。
表嬸和表妹會不會被轉移到那里呢。
王慶拋開桑杰,子彈上膛,直接朝著那座隱蔽的煉獄走了過去。
這會兒已經快到中午,王慶悄悄來到桑杰口中的這座電詐園。
大門口被緊緊地關著,門口有兩個矮漢子湊在一起抽煙。
“昨天怎么樣?得勁嗎?”
“不錯,我把那娘們褲子脫了,發現竟然來了月事。”
“哦,那挺晦氣啊。”
“晦個鳥,開門見血,我玩得不亦樂乎,真爽,對了,今天老板說了,還沒有業績的小母豬,今晚可以隨便蹂躪,我皮鞭都買好了。”
王慶撿起地上一塊磚頭,走過去重重地拍在了其中一個男人頭上。
我踏馬叫你開門見血,王慶把矮個子男人腦袋開瓢,舉起槍直接對準了另外一個男人。
“饒命!”
這男人剛把斧子舉起來,見到黑洞洞的槍直接跪了下來。
“我問你,剛才有沒有兩個女人被關進來。”
“大哥,這里……這里每天都有幾十甚至上百個女的被關進來,你指的是哪個啊?”
“時間大約在一個小時以前,一個女的有將近五十,身材很豐腴,很白,小的那個大概二十左右,長頭發垂肩,有個淺淺的酒窩。”
“好……好像……”
瞧著這人說話結結巴巴,而且眼神左右飄忽,王慶揚起右手便甩了這人一個巴掌。
“到底有還是沒有?不說實話我踏馬一槍斃了你。”
“有有有……”
“抓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啊,不過一般新進來的母豬不管是大還是小,都被統一關在了5號樓。”
王慶透過大鐵門往里看了看,見整個詐騙園里有將近七八棟樓。
他立刻皺眉問道:“哪個是五號樓?”
“大門往右,那棟白色的就是。”
王慶收了槍,眼神透出一股兇狠直接把矮漢子用槍給砸暈。
隨即他繞著圍墻往前走了小半圈,走到離五號樓最近的位置,他后退幾步助跑就準備加速。
就在這時,桑杰沖過來一把將王慶給拉住了。
“兄弟,你有沒有搞錯,這里是誰的地盤你都敢闖,你是不是真的想被剁成肉醬包包子。”
王慶懶得搭理桑杰,他用力推搡一下,直接把桑杰給推坐在地上,隨即在桑杰一臉痛心疾首下他猶如離弦的箭越上墻頭,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徑直跳了進去。
現在正是中午,驕陽似火,烈日當頭,樓外面并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王慶蹲在地上,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子削了地上撿的一根竹條,一直把竹條削得很銳利,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直奔那個小白樓。
這樓是白的,但住在樓里的有些人心卻很黑,王慶趁著外面沒人快速躥進樓里,開始尋找表嬸和表妹的蛛絲馬跡。
從一樓到二樓,再從二樓潛到三樓,最后到四樓也沒找到表嬸和表妹的任何蹤跡。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
“哈哈,你一個星期都沒業績,我來讓帶帶你,教教你怎么快速開單。”
王慶聽聲音和自己表妹有點像,他快速沖過去,透過門口的玻璃看到一個男的正一絲不掛地壓在一個女的身上。
這女的也幾乎全裸,雙手被綁在身后,馬上就要被蹂躪。
王慶很壓抑,也很惱怒,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現何蓉在地牢被凌辱的景象,現在何蓉不出意外已經死了,但他絕不想再手軟第二次。
王慶把門推開,一邊往里走一邊將手中尖銳的竹簽好好舉起。
“小寶貝,來吧,我保證,你會很享受,吃了第一次你就會想……”
王慶走過去,從后面將男人的嘴巴緊緊捂住,下一秒鐘便將竹簽用力插進了男人的肛門里。
“啊……”
男人轉過身,那兇狠混濁貪欲十足的眼睛瞥到王慶。
但也僅僅暼了一眼。
小慶,記住,扭人的脖子和扭雞脖子是一樣的,兩只手配合,咔嚓一聲脖子就斷了。
小慶,記住,你叫王慶,西門慶的慶,你不但要學會玩女人,更要學會怎么玩賤男人。
腦海里出現小師娘那怨毒的眼神,王慶拿著竹簽的手又往里捅了三分之一,最后他本打算將這人的脖子給扭斷,但看到面前女人驚慌失措又害怕無助的眼神,他直接把男人給打暈在了地上。
這女的一絲不掛,且下身都是血。
王慶轉過頭,拾起地上的衣服放在女人面前,隨即轉身準備離開。
“帶我走,我好害怕。”
王慶沒有搭理,他要救表嬸和表妹,不想再給自己添任何的麻煩。
王慶在小白樓上下翻了一圈,但卻找不到表嬸和表妹任何的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小白樓下正有一二十個人在門口集結,這群人個個兇神惡煞,且手中都拿著可以把人削成八段的砍刀,甚至為首的那個大光頭手中還提著槍。
臥槽她媽,自己暴露了。
王慶憤怒了,他用槍托在旁邊石墻上砸了兩下,把石灰墻上的水泥砸裂,用手摳了一些抓在手里,便沖下去要來一場血淋淋的戰斗。
“先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