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那都是老人的胡說八道!只要努力向上,婦女也會比少女迷人,還更能掙錢呢!誰規定離過婚就不能找一個童男兒啊!”
“大嫂……”
覃慧吃驚極了,沒想到能從大嫂嘴里聽到這一番超出世俗的話。
周云喜笑道:“這話我只跟你說,你可不能告訴你大哥是我說的哦,不然他會多想的。”
覃慧紅著眼睛拼命搖頭:“我不會告訴大哥的,謝謝你大嫂。”
她一把抱住周云喜。
周云喜心中感慨萬千,要是她經歷覃慧所經歷的,她不覺得自己有那個勇氣。
“別想那么多,好好掙錢,其他的交給命運。”
“我會的!”覃慧突然意識到大哥推著自己朝前走,不是逼她,也是真心想她變得更好更耀眼。
“快做飯吧,別把他們餓死了。”
“好的大嫂。”
姑嫂倆不再聊天,認真做飯,每一道菜從切菜到烹飪都極其認真。
云喜知道了覃慧的心思,想讓王芎從一頓飯上對覃慧刮目相看。
男人嘛,都喜歡會做飯的女人。
“王老板,多吃菜啊。”周云喜招呼道。
“在吃在吃。”王芎看了看圍滿桌子的一幫人,個個跟餓死鬼一樣,有些不敢下筷子。
覃頌笑著說:“都是磚廠的兄弟。”
覃二寶嘿嘿笑:“別介意啊,咱們都是用力氣干活的,容易餓。”
“不不,不介意,是我唐突了。”
覃慧在大嫂的眼神鼓勵下,拿起勺子舀了滿滿一勺子紅燒牛肉給王芎。
“王老板多吃點。”
“謝謝姑娘,一塊吃。”王芎溫和地沖覃慧笑。
覃慧臉瞬間紅透了,不知道說什么。
周云喜加了個位置到王翔身邊,把覃慧安排著坐下。
“別杵著了,一塊吃。”
“大嫂你也吃。”
“我吃。”
覃頌拉過她坐在身邊,把飯碗和筷子放到她手里,“辛苦老婆了。”
“不辛苦。”
覃頌湊到她耳邊:“老婆火眼金睛,真厲害。”
周云喜錯愕了下,小聲問:“你也看出來了。”
覃頌沒說,給她夾了她愛吃的雞腳,沖王芎舉杯:“敬王老弟,愿你生意興隆。”
“一起興隆。”
飯酒后,覃頌也沒遲疑,帶著王芎去服裝廠。
走出門,回頭見覃慧在收拾盤子,喊了一嗓子:“二妹,一起吧!”
“我么?”覃慧覺得自己去也沒用,只能陪站著。
周云喜湊到她耳邊說:“多跟他介紹一下每件衣服,把他當做客人一樣,用你三寸不爛之舌推銷!”
“只要他從你嘴里看到衣服的好,就會發現你的好!”
“……大嫂。”覃慧還是忐忑。
周云喜給了她一個鼓勵的擁抱,“相信自己,我和你大哥都相信你!”
“可是他要是介意……”
“那也是以后的事,當下你更應該做的是展現自己的優秀,人家上頭了該怎么選擇那是人家的事。不要站在別人的角度為別人考慮,嚇退了自己。”
“快點啊!”覃頌催促。
“快去吧。”
“謝謝嫂子!”覃慧著急忙慌跑出去。
周云喜看著她的背影,從內心發出微笑。
覃頌開小四輪,故意在副駕駛放了些東西。
王芎便和覃慧一塊坐在后面一排座位。
路上,他故意開崎嶇不平的路段,車子一擺一擺的顛簸,后面的兩人就控制不住碰撞到一起。
王芎的臉也開始紅了,一個勁道歉。
覃慧紅著臉說沒關系,體溫燒起來。
實在受不了了,朝著前面的大哥喊:“你車子開穩點啊。”
“這段路不平,我想穩也穩不了。抱歉啊,王老弟。”
“沒事沒事,能理解。”王芎雙手握成拳,手心沁出一層汗。
身邊女人一次一次又靠過來,那淡淡的香氣很好聞。
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但莫名心慌意亂。
到了服裝廠,車子都還沒停穩,覃慧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大口大口呼出幾口氣,先跑進了工廠。
“覃慧你回來了?你大哥呢?”
周念看見了她問。
“周念姐,我大哥從鄰市帶來一個開服裝店的來參觀。”
“是要談合作嗎?”周念趕緊拉著龔進去迎接。
“您好。”夫妻倆對著王芎鞠躬歡迎。
覃頌被逗樂了,“大嫂你別緊張,這小兄弟樸實。”
“那也是老板,我們打工的要客氣點。”周念笑著說。
覃頌問了句:“明鵲呢?”
“去、去上課了。”當著外人她都不敢說是公安局學習了,怕把覃頌新找的老板給嚇走了。
“幾點回來?”
“下午。”
“行,我一會去接他。”覃頌請王芎去里面參觀。
三十多個工人,每個人都在認真工作,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王芎聽著機器聲,看著一堆堆擺放整齊的布料和半成品,最后走到熨燙區拿起一款衣服看。
覃頌看了眼覃慧,覃慧鼓起勇氣介紹:“這是我大嫂做的春季新款,采用牛仔布和純棉拼接,耐穿又好看,還有點小時尚。”
王芎抬眸深深看了眼覃慧,拿起袖子問:“這袖子是?”
“這是我大嫂改良過的蝴蝶袖,瘦胖女孩都合適,瘦女孩穿著顯得輕盈有氣質,胖女孩穿著不會顯胖。”
“還有這隱形松緊腰。”覃慧上手摸了摸,兩人摸著同一件衣服讓她臉紅,微微提了提氣繼續說:“不掀開里面的做工看不出來,是一個小心機,會讓人的腰顯得很瘦。”
王芎把衣服放回去,沖覃頌說:“覃老板我現在是不能不夸你一句好福氣啊!老婆妹子,包括這工人都在認真努力工作。”
“對,我們把每件衣服都當自己的展品,做的很認真。”周念連忙表忠心,想要幫覃頌拿下這第一個合作加盟者。
又逛了幾圈后,王芎雖然年輕,但很有腦子,對覃頌說:“覃老板,我需要了解一下你們店鋪的營業額。”
“可以。”覃頌領著他去辦公室,辦公室就是從工廠隔出來的一個小房間,堆了不少東西。
覃慧扒拉出椅子讓王芎坐下。
覃頌從上鎖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記賬簿,提前道:“我只能讓你看一下上個月每天的營業額,成本等其他的不能給你看。我相信你自己做過這行,多少能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