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芎連連點頭,雙手接過:“能看一眼營業(yè)額已經(jīng)很好了。”
他要根據(jù)一下營業(yè)額確定一下喜敏服裝能被鳳城人接受成什么樣子。
喜敏的服裝款式新穎,打破了傳統(tǒng)服飾,他怕不容易被接受。
看完了一個月的每天營業(yè)額后,王芎臉色大變,瞪著覃頌問:“鳳城一個四五線城市,你店里是怎么做到每天營業(yè)額都能破萬的?”
從每天營業(yè)額還能看見少則破萬,多則破十萬!
他那五十米的店生意興隆時一天也就破千,拋去成本租金等等,他一天也就掙個一兩百。
這一天破萬,能掙多少錢啊?
覃頌緩緩一笑:“所以,王老弟要加盟合作嗎?”
“你讓我緩緩。”王芎歸還了記賬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頭腦有點亂地計算自己的積蓄。
如果不是前女友卷走了三萬,他手上能有個七萬,這么掙錢的喜敏沒有個十萬加盟不來吧?
現(xiàn)在手上就四萬塊,他都沒臉開口。
“怎么了王老弟?”覃頌挑眉,看出他的窘迫,假裝不知道等他開口。
“我……我開了快三年,一共存了沒幾萬塊錢,怕是不夠加盟喜敏的。”
“你不想加盟合作么?”
“喜敏服裝這么好,我怎么會不想合作呀,主要是沒錢……自己不夠格。”
說著說著,王芎就自卑地低下了頭。
覃慧著急地看向大哥,只差求求了。
覃頌無語地瞅了眼覃慧,給王芎續(xù)了杯茶:“我這邊有兩個方案,你可以先聽一下。”
“有只需要四萬加盟費的方案嗎?”
“有是有,還有其他附加條件。”
王芎忙問:“附加條件是什么?”
“營業(yè)額每天上報,我安排我的人過去,年底根據(jù)你掙的錢分利百分六十。”
覃慧眉頭一皺,又問:“另外一個方案呢?”
“加盟費十萬,年底分利百分五十。”
“那也沒啥區(qū)別啊。”覃慧覺得大哥是奸商,口子太大了。
覃頌不急不躁,淡淡開口:“王老弟干過服裝的,應該知道里面的賺頭。我們喜敏的衣服一直走的中高端市場,價格利潤擺在那,款式跟上不會讓加盟的人虧本!加盟的老板玩不用擔心款式,只要營銷額跟上,你還怕不掙錢?”
王芎心底也覺得覃頌這人太狠了,開口就要百分六十的利潤,那他租店鋪出人工還要進貨錢的啊!
“根據(jù)你的營銷額可以降低進貨價。”
“啥意思?”覃慧沒聽明白。
王芎倒是聽明白了,“根據(jù)多少營銷額降成本?”
“一個月三十萬營銷額降百分二十,五十萬百分三十,六十萬百分四十。”
“能否讓我看一下你們衣服出售的定價?”
“覃慧,拿給他看。”
王芎從開頭到最后都掃了一眼,從一開始定價套裝就是三四百,五六百的也有,一條裙子低的一百多,貴的兩三百,呢子外套短款五百,長款一千。
他以前就沒買過這么貴的貨!
“進價多少?”
覃頌瞇了下眼,“砍一半。”
王芎抽了口氣,說不出的佩服,還是那種深覺荒唐的佩服。
這個年代能買這么貴衣服的人非富即貴,喜敏的款式要絕對跟在時代潮流上,才能源源不斷的出售。
“覃老板,你這價格定這么貴,人家衣服穿不壞,以后品牌打出來的又越來越多,到時候怎么辦?”
“我做的就是把喜敏打出去,打成全國首批高端品牌!品牌檔次提高了,還怕沒有客戶資源?全球那么多國家,只要敢闖出去,多的是買賣!”
王芎眼冒精光,被覃頌的野心折服。
“覃老板看得真遠,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竟然連出國賣衣服都敢。”
覃頌被逗笑了,“那叫外貿(mào)。國家發(fā)展越來越好,國與國之間的經(jīng)濟相互綁定,我們會崇洋媚外,它國也是。只要品牌東西好,不怕走不遠。而且人的腦子是可以轉(zhuǎn)變的,將來無論出現(xiàn)什么變化,我相信只要有設(shè)計靈感,多的是機會掙錢!”
“我干!”王芎被說的渾身激動,他敢肯定跟著覃頌一定能掙到錢!
沒什么多的理由,就是聽了他一番話從內(nèi)到外相信!
況且他那四萬塊放在手里也沒別的商機,趁著年輕沒結(jié)婚沒壓力就應該好好闖一把!
“走合同吧,大姐大姐夫這事交給你們了。”覃頌起身說:“我去接明鵲。”
王芎來的時候就帶著存折的,當天確定合同簽字畫押轉(zhuǎn)了加盟費。
接著他就待在鳳城好幾天,工廠和店鋪來回跑,只為了更了解喜敏。
晚上,覃慧跑上樓敲開覃頌的書房門,欲言又止望著覃頌。
覃頌有些無奈:“有話就說。”
“大哥……你打算安排誰陪王老板回去經(jīng)營店面?”
“你想去對吧。”
覃慧羞愧地低下頭,“大嫂鼓勵我說應該追尋自己想要的,說我還年輕,不應該前怕虎后怕狼。”
“你大嫂說的沒錯。”
“可是文文……”覃慧想到女兒就挺難受的,“王老板新店開業(yè)要花很多心思,我去了也會很忙。”
“前期開店是很累,文文放在我們這,你想回來看隨時可以。”
覃慧抬起頭,很感激。
“謝謝大哥大嫂!”
“王老板明天下午的車,你提前準備一下行李。”
“嗯嗯!”
覃慧回到房間打包行李,文文上樓看見便問:“媽媽我們要從舅舅家搬出去嗎?”
“不是呀。”覃慧看著文文就很內(nèi)疚,可她還年輕,真不想就這樣停在這。
驀地想到了大姐龔柳,當初母親改嫁給父親后,同母異父的大姐就別丟在了姨媽家,現(xiàn)如今說起來大姐嘴里都帶著怨念。
“文文,媽媽要和你說點事情,你能不恨媽媽嗎?”
文文歪著頭,小表情變得認真:“什么事?是和爸爸有關(guān)嗎?”
覃慧搖頭:“我和你爸這輩子沒有希望了,我提都不想提起他了。”
“那是什么事呢?”文文以為只要爸爸王魯順的事,才會讓媽媽變得這么謹慎。
覃慧蹲在文文面前,握緊文文的小手,輕輕地說:“媽媽要掙更多錢,那個王叔叔要開新店,在隔壁城市開。大舅安排媽媽過去幫忙,到時候會給媽媽開更高的提成。”
文文眨了眨眼睛,“那我也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