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矅掬著舒落的手放在胸口,保護欲滿滿。
眼底齊聚了淚水,霍承馨帶著屈辱,恨恨的走了。
“霍少,這樣不好吧。”
舒落只是想給霍承馨一個教訓,其實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霍承矅會收拾她。
畢竟那是他的妹妹。
“承馨從小讓爺爺和我寵慣了,讓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會讓著她也好,起碼以后不會吃大虧。”
霍承矅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黑眸帶著令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為什么想殺她?”
在端詳舒落許久后,霍承矅終于問了這個問題。
舒落直視他的眼,沒有半點心虛。
“一時興起吧。”
她說。
男人將她的玉指放入口里,狠狠咬了一下。
絲——
舒落想抽回來,沒能得逞。
“撒謊。”
他的眼像一汪深海,不斷吞噬著她。
逼不得已,舒落只好反將他一軍。
“這話你還是留著問她自己吧。”
舒落終于抽回了自己的手,上面有他淺淺的牙印。
暴君。
動不動咬人,他是狗么?
霍承矅看著她動人的背影,微微勾唇。
這性子,配他還真是綽綽有余。
晚上,霍承矅約舒落燭光晚餐。
地點仍然是霍承矅的別墅。
舒落喜歡坐在落日的窗前吃晚餐,大片的紅色與海水的藍相得益彰。
她穿了一身風情碎花裙,甚至在長發和耳際間別了一朵大的蛋黃花,美麗又蘊孕著神秘。
霍承矅安靜的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美麗的油畫。
“人在這里,就是她。”
一陣嘈雜,別墅里走進來幾個警察。
霍承馨帶著人指認舒落。
那些警察是認識霍承矅的,沒想到太子爺正在跟霍小姐指認的殺人犯在共進晚餐。
“什么事?”
霍承矅冷眼看著霍承馨和那些不速之客。
“大哥,這事你別管。我要送她進監獄。”
霍承馨才不相信是舒落救了她。
明明就是她引自己進珊瑚區,才會導致她的裝備失靈,而且她還抓著自己的腳不放,害她大腦缺氧,差點死在海里。
金助理緊跟在后頭,霍承矅面沉如水,臉上的不滿快要溢出來了。
“太子爺,大小姐我們攔不住。”
霍承馨看著舒落,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有證人,有證據,她這是蓄意謀殺。”
霍承矅輕彈指尖煙灰,看著那些進退兩難的警察。
指了指腦子,淡淡道:“我這個妹妹剛剛死里逃生,神智不清。各位請回吧。”
霍承馨萬萬沒想到霍承矅對舒落的坦護如此徹底。
她上前想抓舒落,霍承矅手輕輕一扣,舒落便跌入他懷中。
“來人,將大小姐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霍承馨氣瘋了。
“大哥,你為了這個女人這樣對我,我要告訴爺爺。”
霍承矅的冷意不達眼底。
“爺爺說得沒錯,你的確應該受點教訓——”
他抱起舒落往屋里走,霍承馨被保鏢扭了手臂,直接押了出去。
舒落幾乎社死在他懷里。
“能不能放我下來。”
這么多人,她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好。”
霍承矅作勢就要松手,舒落嚇到尖叫,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感覺到腰上收緊的力道,抬眸正好撞進霍承矅漆黑的眸底。
幽沉的黑眸里暗含戲謔,舒落頓時明白讓他耍了。
“不是說讓我放你下來?現在是你自己不肯了。”
舒落雙頰泛起淡粉色。
誰說不肯,是他明明抱她在懷里瞬間裝著要松開,他要真的放開了,她非摔個結實不可。
萬一盆腔骨折,算誰的。
這男人,可真狠。
“剛剛吃飽了沒有?”
霍承矅將她抱起放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
言語曖昧,讓人容易產生歧義。
正是夕陽近黃昏,海平面一片嫣紅。
他將她環在懷里,正準備親上她的唇,手機不識相的響了。
舒落推開他。
泳池在庭院里,即使沒人,她心里也覺得不自在。
“太子爺,公海那邊出了點事。”
金助理的聲音,霍承矅伸手將想逃跑的舒落抓了回來摟在臂彎里。
他輕輕咬了一口她耳后根的軟肉,壓低了聲音:“要去哪,嗯?”
金特助隱約聽到那邊有聲音,卻聽不清在說什么。
于是他便自顧著報告。
“有人在郵輪報了您的名字,到目前為止已經輸了五百萬了,有兩百萬是借的,他耍賴不肯還錢,還說——”
金助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霍承矅。
“說什么?”
他斂眼看著懷里的小女人。
舒落使力掰不開他的手。
他握著手機,眼底全是戲謔,看她漲紅的臉,笑意溢出唇角而不自知。
“說您是他姐夫,他姐姐叫舒落。”
舒落也聽見了,霍承矅眼底笑意更深。
姐夫?
這個稱呼他聽著挺喜歡的。
“手機給我。”
舒落伸手,霍承矅如她所愿。
“是不是舒意奇?”
給他三百萬才幾天,跑出去輸了五百萬還給她惹麻煩。
金助理聽見舒落的聲音微微一愣。
“是的,舒小姐。”
他還是如實回答。
“你跟他說讓他去死,我一分錢也不會出的。”
他的胃口和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舒意奇哪天死了舒落也不會意外。
再這么賭下去,舒家最后那點家業也要敗光了。
金助理不知道怎么辦。
關系舒落,他不敢草率。
真的在自家郵輪把人噶了,最后還是得罪了太子爺。
舒落氣歸氣,就這么一個弟弟,還是父母的老來子,心頭肉。
“把他趕走吧,錢我真沒有,讓他自己想辦法。”
舒落頭疼,霍承曜上手給她揉太陽穴。
霍承矅將手機從她手里抽了出來貼著自己的耳邊。
“聽見舒小姐的話了。”
金特助心領神會,立馬通知那邊。
比起去郵輪輸錢耍橫的普通人,舒意奇沒有被扔進海里已屬網開一面了。
這也讓他知道,舒落跟那個姓霍的,果然有一腿。
欠了兩百萬的債,舒意奇被趕下了郵輪,喜提醫院二月游,全身石膏,離殘廢差了兩步。
這事,沒人告訴舒落。
霍承矅與舒落在馬爾代夫玩了半個月,到第三周,舒落一大早手機被打爆了。
老爺子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舒落勾了唇,她正高興的時候,他打電話來做什么。
“是打算在外面度假,公司不要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