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坊主搖頭,否定了魏陽的猜測:“廖家和邱家雖然有著門派背景,但他們和昆侖盟并沒有直接的聯系。”
“不過,不排除他們在某些方面有合作的可能性。畢竟昆侖盟的勢力太龐大,沒有人能完全忽視他們的存在。”
魏陽陷入了沉思,手中的酒杯微微旋轉,酒液在光線下閃爍著不同的光芒:“既然昆侖盟如此強大,為什么我之前從未聽說過?”
魏陽走南闖北也有數月,什么門派他沒有聽說過?可是昆侖盟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王志遠抿了一口紅酒,解釋道:“昆侖盟向來行事低調,他們很少直接出面。即便是京都的幾個大家族,也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組織存在,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趙云天這次的行為,顯然是得到了昆侖盟的支持。否則,他不可能如此大膽地違反拍賣會的規則。”
魏陽干笑了兩聲:“既然他們如此膽大妄為,那么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
見魏陽說的這般無所謂,坊主有些急了。
“昆侖盟的勢力范圍廣泛,一般的家族根本沒有能力對抗他們。”
魏陽站起身,走到王志遠身邊:“我并不是想要獨自對抗昆侖盟,而是希望通過這件事,了解更多關于他們的信息。”
王志遠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贊賞的笑容:“您的這份冷靜確實讓人放心。我愿意盡我所能,幫助你渡過這次難關。”
魏陽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藏著一本古老的醫書,這是他在來京都途中與廖家子弟相遇時得到的。
當時,廖家子弟在咽氣的最后一瞬間將這本醫書交給了他。
魏陽起初并不理解,但現在他覺得這醫書背后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我這里有一本醫書,是廖家的子弟托付給我的,希望你能幫我確認一下。”
說著,魏陽從口袋中掏出那本泛黃的醫書,輕輕攤開,遞給了坊主。
坊主接過醫書,翻閱了幾頁,眉頭逐漸緊鎖。
書中的內容果然非同尋常,不僅有詳盡的醫術秘訣,還有一些神秘的符號和圖騰,顯然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這確實是一本廖家的醫書,書中的內容極其珍貴,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罕見。廖家的醫術傳承如此深奧,這本書應該是他們的重要秘籍之一。”
魏陽點了點頭,眉頭微皺:“他將這本書交給我,顯然是有求于我。但我不明白,他為何要這么做,廖家子弟應該不會輕易將如此重要的東西托付給外人。”
王志遠沉思片刻,將醫書放在茶幾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書脊:“廖家子弟的行為確實令人費解,不過能夠擁有此數的,想必在廖家的地位應該不會很低。”
魏陽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慮更甚:“那我該如何聯系廖家?他當時并沒有告訴我具體的方法。”
坊主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魏陽:“這是廖家的住址。不過廖家的家規非常嚴格,如果你貿然出現,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隨后坊主又為魏陽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這里是京都,每個家族背后都有著復雜的關系網。您今天的競拍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風波,特別是趙云天的背后有昆侖盟的支持。”
魏陽接過酒杯,輕輕旋轉,沉聲道:“我明白,但有些事情已經避無可避。廖家子弟的信任,我不能辜負。”
其實,魏陽對廖家了解的根本就不多,要不是上次裝上廖家子弟,恐怕他都不知道有廖家這個家族。
況且他本來就不打算插手廖家太多的事務,但是現在,趙云天既然把矛頭直接指了過來,魏陽可就不能再無動于衷了。
坊主望著外面燈火闌珊的夜景,說道:“京都的局勢復雜,廖家、邱家和柳家的權力斗爭,背后都有昆侖盟的影子。您今天的行為,已經將自己卷入了這場博弈中。我想知道,你對這件事有多少了解?”
魏陽走到坊主身邊,一同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京都,燈火輝煌,高樓大廈林立,仿佛一個巨大的迷宮。
“坦白說,廖家子弟將醫書交給我,顯然是希望我能幫忙解決某些問題,所以我打算先聯系廖家。”
聽到這話,坊主才靜下了心來。
只不過他也有點訝異,如今自己竟然會變得如此底氣十足。
…
魏陽離開拍賣會場后,心中依然波瀾未平。
他沿著京都的街巷緩緩行走,漸漸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太平巷。
這里是魏家曾經的根基所在,雖然魏家在多年前被滅門,但這座老宅子卻奇跡般地保留了下來。
在柔和的月光下,老宅子的外墻顯得有些斑駁,但依然透出一種古樸的氣息。
魏陽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太平巷的街燈昏暗,偶爾有幾聲狗吠傳來,更顯得這個地方的寧靜和神秘。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能聞到兒時的記憶氣息。
那些夜晚在外探險的時光,那些被父母責備的場景,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這里,曾經是我的家。”魏陽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他想起小時候,自己在這條巷子里的成長經歷,不禁感慨萬千。
那些玩伴,那些鄰里,還有那個一直陪伴著他的小女孩,沈月欣悅。
她的笑容,她的眼眸,她的身影,仿佛依舊在巷子里飄蕩。
魏陽慢慢走近老宅子的鐵門,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古老的鑰匙。
這把鑰匙是他離開京都時,母親交給他的唯一遺物。
她叮囑他,未來有一天回到京都,一定要找回這個家的根。
魏陽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鑰匙插入鎖孔中,輕輕一轉,鐵門應聲而開。
推開鐵門,魏陽走進了老宅子的庭院。
院子內的石徑依舊整潔,兩側的花壇中,花草雖已凋零,但依然能看出精心打理的痕跡。
忽然,他停下腳步,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十幾年過去了,這里竟然還如此整潔,仿佛每天都有人打掃一樣。
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