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嗎?”魏陽低聲自語,心中浮現出沈月欣悅的身影。
當初離開京都時,他將家里的鑰匙給了她一把,希望她能幫忙照看老宅子。
難道這些年來,真的是她一直在照顧這個地方?
疑惑未解,魏陽繼續向前走去。
穿過庭院,推開正廳的大門。
屋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家具上的灰塵微乎其微,仿佛剛剛被人擦拭過。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絲線索。
但屋內的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沒有任何雜亂的跡象。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背后傳來。
魏陽本能地轉身,發現門口站著一位窈窕的女子。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裙,長發披肩,臉上帶著一絲慍怒,雙眼緊緊盯著魏陽。
“你是誰?為什么來我家?”女子厲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不可掩飾的憤怒。
魏陽微微一愣,隨后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她的容貌十分清秀可愛,雖然神色冷峻,但也難以遮掩她那美麗的容顏。
他突然意識到,這女子和他心中的沈月欣悅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你…你是沈月欣悅?”
女子聽了,表情變得更加愕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
魏陽稍微放松了一些,心中卻依然有些激動:“我是魏陽啊。”
魏陽看著面前的女子,她的確和他記憶中的沈月欣悅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但眼前的這個清秀美女顯然已經不再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了。
“你真的是沈月欣悅?”
沈欣悅點了點頭,晃了晃手中的鑰匙:“這是你離開京都的時候給我的,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
魏陽接過鑰匙,仔細看了看。
這把鑰匙的確是他當年離開京都不久前,交給沈月欣悅的那一把。
他心中頓時明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他兒時的玩伴,那個曾經陪伴他度過無數美好時光的小女孩。
“沈月欣悅…不,是沈欣悅,真的是你!”
沈欣悅見魏陽終于認出了自己,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是的,是我。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認得這把鑰匙。當初你家出事,我們都很難過。你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間老宅子可能會變得荒廢,所以我就一直幫你照看著。”
魏陽點了點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謝謝你這些年照顧老宅子,我真的很感激。”
“其實,我一直希望你有一天能回來。這里畢竟是你的家,你的根。”
“不過你現在回來正好,我正在和幾個朋友吃宵夜,我們一起去吧。”
魏陽愣了一下,跟隨著沈欣悅,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家大排檔。
夜風微涼,街上的行人稀少,只有偶爾幾輛汽車駛過,帶起一陣微風。
來到大排檔,沈欣悅拉著魏陽在一處早已準備好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上已經有一男一女,兩個明顯是她的好友。
魏陽略微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禮貌地點頭示意。
“這是我的好朋友丁健,這是我的閨蜜趙曉雅。”
丁健和趙曉雅看到魏陽,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丁健是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留著短發,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趙曉雅則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長發披肩,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
魏陽微微點頭,禮貌地說道:“你好,丁健,趙曉雅。你們好。”
二人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魏陽心中明白,畢竟他和他們并不熟悉,禮貌的招呼是應該的,但這份陌生感讓他們有些拘束。
同樣魏陽也是如此,由于和二人不熟,自然也不會過多的言語。
只有沈欣悅一直陪在魏陽的身邊,聊著當年的趣事,十分開心。
丁健緊密地盯著魏陽,忽然開口問道:“不知魏兄,你是什么工作的?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魏陽目光淡然地看向丁健:“我是自由職業者,工作內容比較多樣,收入也不固定。”
一旁的趙曉雅聽到魏陽的回答,立刻插話道:“自由職業者啊,那也掙不了多少錢吧。京都的生活成本可不低,你應該知道。”
魏陽笑而不語,對于像他們這種底層人士,自己也是沒有解釋的必要。
丁健見魏陽不說話,還以為是尷尬到已經不知如何開口了,所以嘴角高高翹起:“如果你想要換工作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在京都也算是有些人脈,能幫到你。”
趙曉雅立刻附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是啊,咱們這圈子里面要數丁建混得最好了。他在一家大公司工作,職位也不低,年薪五六十萬,還在市區買了一套房子。這樣的成績真是很了不起了。”
話音剛落,魏陽的目光在趙曉雅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看出她臉上的期待并非只是對丁健的夸贊,而是帶著別樣的意味。
丁健則是一邊聽著趙曉雅的夸獎,一邊不時地瞄著沈欣悅,顯然他對沈欣悅非常有意。
沈欣悅聽到趙曉雅的話,眉頭微皺,手中的筷子微微一緊。
她轉頭看向丁健,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丁建,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對你沒興趣,別浪費時間了。”
丁健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故作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我這只不過是盡朋友之誼罷了,你別多心。”
趙曉雅一臉關切地說道:“沈欣悅,丁建是真的對你有意思啊。而且,他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沈欣悅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猛地站起身,用力掙脫了丁建的手:“我謝謝你的好意,但丁建不是我的菜。別再提這事了。”
沈欣悅實在受不了丁健和趙曉雅一唱一和的調侃,她站起身,拉著魏陽的手離開了大排檔。
夜風微涼,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
沈欣悅的臉色依然有些陰沉,但她的手卻緊緊握著魏陽的。
“魏陽,真是對不起,他們總是這樣。丁健的心思你應該也猜到了,他一直對我有意,但我對他真的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