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你不用在意他們,我們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沒關系的。”蘇希回到房間以后,緊緊地抱住了席遠徹。
她不知道席遠徹現在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她自已代入一下,都覺得很難受。
“我沒事。”席遠徹的聲音有些啞,顯然是在竭力的隱忍著情緒。
蘇希抬頭看向席遠徹,看到他眼底隱忍的情緒,下意識的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席遠徹感受到蘇希難得的熱情,從開始的被動,到后來慢慢的掌握主動權。
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滿室旖旎。
那些不愉快的情緒,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下午鳳顏青他們回來的時候,說已經放寒假了,接下來就不用再去學校報道了。
蘇希翻了翻日歷,才發現都已經一月底了。
學校放假,孩子們就留在家中,之前安排的興趣班課程,會上到農歷的二十五左右才正式結束。
“我們今年原本說去新國過年的,現在既然畢淮西他們來了華國,那么就留在國內過年?還是帶著他們一起去我們的海島上過年?”
海島這兩年旅游業發展的不錯,蘇希每年光是分紅就能夠拿到十幾個億。
原本今年是不打算去海島過年了,結果現在又出了個冒牌貨的事情,鬧得大家心情都不好,留在國內過年難免會見面,碰上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看席遠徹的意思,是懶得提醒季顏洛他們,白塵風是假的了。
至于最后季顏洛他們會被騙成什么樣子,有什么樣的下場,都是他們自已自找的。
蘇希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接下來就跟她沒有什么關系了。
畢竟說到底,她跟季顏洛和席佑青的感情再深都有限,加上他們的行為,確實是讓蘇希很不滿。
“我約了他明天見面,順便給他妻子做個詳細的檢查。如果過年前可以做完手術,術后預后也不錯的話,可以去海島過年,要是……”席遠徹摸了摸蘇希的臉蛋。
蘇希也沒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她在哪里過年都一樣。
眼看著都要過年了,蘇希一下子也忙了起來。
她還要買不少的年貨,還有家里傭人的紅包,家里的布置什么的,都要準備起來了。
就算不在家里過年,家里也是要布置起來的。
第二天席遠徹帶上蘇希和兩個孩子去見畢淮西。
畢淮西和王月彩住的地方是席遠徹安排的,位置十分的僻靜清幽,很符合畢淮西的喜好。
大概是席遠徹提前已經跟他們知會過了今天會過來,王月彩還做了不少的小吃和點心,看到鳳顏青和席蒼禾的時候,她眼底難以掩飾的喜歡。
不過又很拘謹,不敢靠近,似乎是害怕什么。
倒是鳳顏青一點都不怕生,進門以后就甜甜的打招呼了,“小叔好,小嬸嬸好。”
“小叔,小嬸。”席蒼禾性格要冷一些,只是跟在后面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就一動不動了。
鳳顏青已經跑過去拉著王月彩的手了,“小嬸嬸,你長得真好看,這些都是你做的嗎?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我可以吃嗎?”
小吃貨是真的一點都不見外。
手被鳳顏青那又軟又溫暖的小手拉住,王月彩頓時受寵若驚,連忙笑著回答,“是,都是我自已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先嘗嘗,要是覺得不好吃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一下。”
“謝謝小嬸嬸。”鳳顏青高高興興的去拿點心吃了。
王月彩廚藝很不錯,甚至比蘇希還要好上許多。
畢竟她平時不出門,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家里研究各種好吃的。
鳳顏青吃的很滿意,還拉著席蒼禾過去吃。
席蒼禾雖然話少,但是對于妹妹的要求十分的配合,偶爾還會對著王月彩夸獎幾句。
看著他們相處融洽,畢淮西不由得松了口氣,“其實,我太太她有很輕微的自閉癥,平時除了我,不太能接觸其他人,我以前也試圖帶著她出去社交,但是差點出了意外,后來就很少帶她出門了。”
“她很孤單,所以更渴望擁有一個屬于自已的孩子。”
“我已經安排好了給她做全面的檢查,應該問題不大的。”席遠徹點了點頭,態度不算熱絡,但是卻也不冷淡。
蘇希看了看王月彩,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要不,我給她把把脈看看吧,說不定也能看出點什么,回頭你們再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嫂子還會中醫?”畢淮西有些驚訝。
看到蘇希,他才明白,什么叫美人,蘇希的美跟王月彩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月彩是那種內斂含蓄的美,需要慢慢的品味,而蘇希,熱烈霸道,沖擊力極強,讓人看著就忍不住產生占有欲。
這樣的人,居然還能沉得下心來去學醫,確實是有些難得。
蘇希聞言不由得笑了,“我爺爺說我這方面有點天賦,所以教了我一段時間,我只會一點皮毛,算不得多好,要是我看不好,可以讓我爺爺來幫忙看看,他在國內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
“那就麻煩嫂子了。”畢淮西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好奇蘇希的爺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蘇希已經走過去,在王月彩的身邊坐下。
看得出來王月彩是很拘謹的,但是又努力的讓自已表現的平靜。
蘇希溫和的對著她笑,“你不要緊張,把手給我吧,我幫你看看。”
“恩。”王月彩渾身都緊繃,她伸出手,蘇希給她把脈。
旁邊的鳳顏青好奇的看著。
“小時候落水了?而且是在很冷的冬天落水的,之后應該是高燒沒有及時處理,硬生生的熬了幾天,把嗓子燒壞了,而且聽力也出現了問題,是因為高燒導致的腦神經損傷,至于不能生育的問題,是因為受寒的緣故,體內寒氣太重了,你例假來的時候,應該會劇痛難忍吧?那種痛,堪比有人拿著刀子在你肚子上面把你生剖了,你怎么能忍受得住的?”蘇希把脈的時候,忍不住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王月彩。
王月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耳尖都紅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