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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在試圖挑釁我。”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確實如此,否則我剛剛頒布新的命令,為什么他就會跳出來,還被人直接給告了,明擺著就是想要看我的態度,是不是會真的去這么做!”
“如果我這么做了,就相當于是直接站在了所有皇族成員的對立面。”
“到時候別人還沒有怎么樣,我們自己人先亂了起來。”
“所以我們皇族之人必須要有一人站出來,而這個人要鐵面無私,眼里揉不得任何的沙子。”
“我覺得你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之前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就當做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畢竟沒有傷及大量的利益,只是我們自己的利益而已。”
“你能從中獲得多少的好處,那全部都是屬于你,我不會拿半分!”
“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不過必須要把皇族那邊的事情處理好。”
“如果是其他人欺負了良家女,威逼利誘迫使不得不同意妥協,該用什么樣的懲罰手段?”
河間郡王李孝恭微微猶豫之后,還是如實說道:“流放!”
他只說了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的含義很多人都懂,讓嬌生慣養的皇室成員流放。
無異于直接讓他去死。
何況流放在外之后都是最輕的,甚至都可以直接判為徭役!
那才是要把人直接活活的累死。
李寬臉上的笑容依舊不過那種笑容,卻變得越來越冰冷。
他聲音淡漠的道:“不夠!”
李孝恭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他有種面對陛下時候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的內心當中非常的不安。
甚至都能感覺得出來,未來皇室成員可能真的要遭大罪了,以那些人平時囂張跋扈的態度,指不定哪天就會犯到李寬的手中,而那個時候有什么樣的后果,他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得出來。
李寬要做的可不是是殺雞儆猴,而是要徹底的消滅不良之風!
他忍不住的深呼吸了幾次,然后這才說道:“直接讓他去服徭役。”
“可能他堅持不下來,畢竟這次是殺雞儆猴,不可能有任何的徇私舞弊。”
“最多不會超過三天就會被活活的累死的,也可能是會被人活活打死,一旦是沒有了他的內存身份,狗屁不是!”
李寬臉上露出笑容,他聲音平靜的道:“既然他狗屁不是,也沒有任何的能力,憑什么要養著他?”
“大唐從此以后不養閑人!”
“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出生,哪怕就算是皇室成員也是如此,如果他沒有任何的能力,那就讓他自己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哪怕他去上街討飯,都不許丟我們皇室的臉。”
“就像是我那位好大哥,廢太子李承乾,如果當初嚴格要求他,機會有后來的事情?”
“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后果,他才會有所懼怕。”
“心中一旦是沒有了任何的敬畏,徹底的放飛了自我,那就相當于是放飛了心中本來就存在的惡。”
“人生來本惡!”
河間郡王李孝恭心頭猛地一顫。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什么人性本惡,他只覺得事情發展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陛下把自己當成了背黑鍋的替罪羊。
現在到了李寬這里,他背的這個黑鍋更大。
合著自己在這兩父子面前,最適合干的就是背黑鍋的替罪羊是吧?
他很想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他不想去當那個替罪羊,可是看到李寬的目光。
沒由來的,突然想到了李寬剛才說的那些話。
自己把這件事情辦好了之后,之前的事情李寬才會睜只眼閉一只眼,如果沒有把這件事情辦好,追究下來可能后果會很嚴重,說不定都會直接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畢竟李寬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消清不良之風。
而在這個時候誰和他唱反調,那不是在找死嗎?
他的內心當中為那族人默默哀悼了幾句。
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楚王殿下,如今您為監國之君,你的命令便是我必須要執行的目標。”
“我現在立刻去處理這件事情!”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而且會把事情處理得非常圓滿,以最終的懲罰來規定族人的以后行為。”
“同時我也會告訴所有皇族之人,誰敢亂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不需要殿下你出手,我會先把他們的手腳打斷。”
“誰敢伸手就斷了誰的手!”
“絕不會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李寬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可不會讓河間郡王白白吃下那么大的好處。
既然吃了好處,那就要老老實實的幫自己辦事,如果不是熟知歷史得知,這位其實是一個非常正義的人,而且沒有做過那些欺壓良善之事,他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
他滿意的笑道:“行,我在等著這件事情的結尾,明天早上的報紙會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描述出來。”
“你怎么做?歷史上怎么去形容你,先看你自己的,一言一行!”
河間郡王感覺自己被直接硬生生的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差點把他直接給壓彎。
若是處理不好,這報紙上可不會有什么好名聲,別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卻了解李寬,那完全是把日報當成了所有消息的發源地。
每日長安城的百姓也會前去觀看。
究竟聽人說報紙已經是成為了一種潮流,誰要是沒去親自聽消息,那就相當于是與他人格格不入。
現在的人也沒有什么精神追求,沒有更多的娛樂項目。
每天的報紙出爐之時,那便是他們最大的娛樂項目,畢竟很多消息都是從報紙上獲得,而且報紙上的那些信息,差不多都是大人物之間的那些明爭暗斗。
這對普通的黎明百姓來說,完全是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要小看湊熱鬧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