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袁西西正式去到新的幼兒園上學。

這天也剛好是李瀟瀟跟景妍承諾的，查到楊平身份告知她的日子。

景妍并沒急著催李瀟瀟，只是等到晚上接了袁西西回來，才等到了李瀟瀟的電話。

兩人約在家里見面。

景妍把李瀟瀟帶進書房，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

李瀟瀟看上去比三天前要憔悴，還沒說話就先點煙，從包里拿出個信封交給了景妍。

信封厚厚的一沓，景妍打開一看，里面都是楊平的照片。

她一一翻看，卻沒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由得焦急起來：“這些……代表了什么嗎？”

李瀟瀟滿目疲憊，“什么都不代表，僅代表我忙活這三天的收獲——楊平像個黑戶殺手，有用的信息一點都查不到！”

說著，李瀟瀟指了指那堆照片其中的一張。

“喏，這張，是他之前在某個成人機構帶美術課的時候，他的某個學生拍的，也就這張有點用——但等我昨天找到這家美術機構去，那邊早都人去樓空了。”

景妍有些頭疼地皺眉，不停地翻看著幾張照片，最后在一張不起眼的日常照上定住了目光。

“這張……”景妍神色猶疑，“看起來像是要去做什么，這是在哪找到的？”

李瀟瀟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哦，就是在某個路邊監控里截到的圖，我找人調了袁麗舊居附近，方圓五公里內所有的監控錄像，然后找了專業人士去復原，這里面還有好幾張都是這么來的。”

景妍已經顧不上驚訝李瀟瀟這刑偵般的查人手段，她拿起那張照片仔細地看了又看，最后發覺了不對勁——

“你瞧，他右手上是不是提著什么……好像是裝b超片的袋子？”

李瀟瀟聞言連忙湊上來，瞪著眼睛看了半晌，“嘶……好像是誒？不過看不清是哪家醫院的。”

景妍眸光微亮：“這不難！你查的是方圓五公里內的監控，我們只要將這附近的醫院排查一遍，說不定就能找到楊平或者相關人員的就醫記錄！到時候不就有線索了？”

李瀟瀟蹙眉想了一會兒，“這倒是個辦法。但我就怕背后有人刻意抹去楊平的痕跡，咱們到時候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醫院的就醫記錄也是很好銷毀的，萬一到時候還是空手而歸怎么辦？”

景妍沉聲道：“不管怎么樣，這總算是一點線索，順藤摸瓜下去，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出痕跡！這次不麻煩你了，你的工作性質特殊，要是頻繁出入醫院這種人多的地方，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我自己來的好。”

兩個人認識了十幾年，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爭來爭去。

李瀟瀟聞言便點點頭，“那行，你這邊需要什么幫助，隨時跟我說。”

送走里李瀟瀟，景妍當即撥通了一則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疏朗的男聲里帶著幾分困意，但更多的是新奇。

“喲學妹？這怎么忽然想起聯系我了？大晚上的，這可有點曖昧了哈！”

景妍失笑，跟電話那頭的人寒暄。

“向學長，您就別打趣我了，我今天是有正事要找你幫忙的。”

“什么啊？該不會是你和霍時硯離婚不成，想找我要點什么特效藥毒害親夫吧？那我丑話可說前頭，違法犯罪的事我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