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景妍看向被黎晏北撥到一邊的花,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沒什么,可能是誰送錯了,不用理會。”
黎晏北笑著搖頭,他側過頭看著不遠處的身影,時簡現在甚至連躲藏都不躲藏,仿佛就是在公然挑釁黎晏北,似乎在說:是我,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呢?
他收回視線,沒有理會時簡。
“你和伯父聊一會,我去處理點事。”
這周圍還有他安排的保鏢,這一次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黎晏北不擔心墓園內會出什么事。
而且自己就在周圍。
時簡似乎也沒想鬧大,只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盯著他們這邊。
景妍點點頭,她低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莫名有種親切感,她甚至能感覺到父親還在世時,輕撫著她安撫她情緒。
“抱歉,明明您該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卻把您忘記了。”
“不過,這仇不管我失憶還是沒失憶,我都會報。”
景妍時不時看向黎晏北那邊,見他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和什么人說話,景妍有些好奇的抬頭看過去,卻在見到對面人的時候,表情微怔。
時簡——
最近和這人的碰面次數有些太多了。
她沒有走過去,卻碰巧和對方的視線相撞,那人看向她的眼中,帶著她都說不出的意味,讓人不太舒服,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莫名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而這邊——
“黎總未免太過小心了,我能做什么,不過是來祭拜下景律師的父親,作為我恩人的父親,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時簡攤開手,一副無辜的模樣。
可黎晏北不吃這一套。
“時簡?”
“不對,或許我該稱呼你為盧源?盧玥娩的親生兒子,之前說是車禍身亡,可這車禍倒是蹊蹺,盧源死之后那司機沒多久就‘意外身亡’了,只不過到底是不是意外,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嗎?”
盧源這個名字被黎晏北說出來的時候,時簡沒有一點反應。
可眼底細微的震動還是沒能逃得過黎晏北的眼睛,看來,他猜對了。
“讓我猜猜,為什么要改名換姓生活呢?因為當年景家的事和你們有關系,要是不假死,怕是會查到你們母子身上,所以你們一個假瘋,一個假死。”
黎晏北挑眉看過去。
本來也只是猜測,在他這人調查時簡的行蹤時,確定這段時間時簡曾經去過療養院,而那家養老院里頻繁待客的,只有盧玥娩。
“黎總說的再多也是猜測,不是嗎?”
時簡絲毫不急,眼底似乎還帶笑意,他不害怕,更有種期待。
黎晏北覺得有趣,他還真想看看,這個時簡能夠這么肆無忌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會找到證據,哪怕無法證明你和盧玥娩有關系,我也能證明你不是時簡,既然你選擇開始這場游戲,那就做好準備。”
“既然開始,那就沒有半途就放棄的說法。”
不死不休,他和時簡終究要斗出個你死我活。
只是時簡不明白。
“黎總又何必這般?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景妍,這是他們景家人欠我的,我無意和你交惡,黎總現在放手,這件事我也權當你不知道,也不會觸碰到北鼎,你說呢?”
黎晏北只覺得他仿佛說了個笑話。
低頭的一瞬間,時簡看到了他眼底的認真,還有一股透著狠厲的執拗。
“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那還算什么男人。”
“時簡,你想要動北鼎,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