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剛走到門口的三人愣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覷。
“他在罵你!”
戚文兵面無表情的看向程安,道:“因為這些人里,數你最變態!”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崽子,刀都拿不穩,卻能把各路高手耍的團團轉,這還不是變態嗎?
“你沒聽出來嗎?”
程安翻個白眼:“這話明顯就是在說你呢!因為這里你最厲害!”
戚文兵口舌不快,一時間沒想到該怎么反駁程安。
卻聽里面接著罵道。
“那人連自家妹子都給折騰瞎了,咱就說他夠不夠變態?就問你們怕不怕?”
郭精話音剛落。
戚文兵的臉瞬間就綠了,緊攥著拳頭像是要吃人。
“哈!”
程安無聲輕笑,道:“聽到了嗎?他就是在罵你!”
鑒于郭精之前的危險言論,害得自己險些被戚文兵這個楞種捏死,程安就覺得,是時候給這貨一個教訓了!
等他被戚文兵多教訓兩次,也該就能管住自己那張破嘴了!
“還有我家公子!”
屋里……
郭精繼續‘恐嚇’道:“光天化日之下,連個瞎眼的小丫頭都不放過,你說夠不夠變態?若是等他來了,你倆可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好嚇人的恐嚇??!
吳忌偷瞄了眼程安的臉色,又不禁打個哆嗦,心里為好兄弟默哀了三秒鐘!
忍?。?/p>
一定要忍住……
程安深吸口氣,回頭看向戚文兵:“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這種人,他這是毀謗,是要下拔舌地獄的!”
“我知道!”
戚文兵陰著臉點頭:“我妹妹的眼睛,也不是我弄瞎的!不對,應該說我也不是故意的,這只是個意外。”
“嗯!”
“我相信你……”
程安嘴角抽了抽,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可以揍他,我絕不阻攔!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否則咱倆名聲完了!”
“好!”
戚文兵沉著點頭。
接著……
嘭!
房門被戚文兵一腳踹開,屋里三人同時嚇了一跳。
程安跟著進來,蹙眉道:“可是百年老榆木做的門,你得賠我!”
“是你說讓我隨便揍的!”
戚文兵扭頭瞪著他,憤怒道:“做人怎能言而無信?”
“扯淡!”
程安指著碎裂的房門道:“我是說讓你揍他,又沒說讓揍‘它’!”
這倆人干啥呢?
郭精楞了好一會兒,接著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獰笑,扭頭看向兩個暗哨。
“聽到了嗎?”
“公子說要揍你們!識相的話就趕快招,否則……”
嘭!
戚文兵蓄力一腳,將郭精后半句話直接踹回了肚子里,整個人拍在了墻上。
接著他快步沖過去,一把將郭精從墻上扣下來,摁在地上就是一頓爆錘,拳頭聲隔老遠都能聽得見!
“嗷……”
郭精忍不住慘叫出聲。
可戚文兵卻剝奪了他求饒的機會,伸手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捏。
咯嘣。
郭精瞬間就安靜了,像個沒牙的老太太,嘴里‘阿巴’、‘阿巴’個不停。
不過戚文兵也沒蠢到下死手,只是朝著郭精肉厚的地方招呼,一邊揍一邊學他剛才那樣,用語言攻擊。
“我問你,誰是變態????你說話??!你為什么!就是!不說!話呢?”
郭精雖然還活著……
可那殘忍的場面,卻讓屋內幾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兩個暗哨更是滿臉驚駭。
這人好猛??!
都連著打了快一炷香了,還這么生龍活虎的。
他力氣用不完的嗎?
殺人大家都見過,也沒什么好稀奇的,可用拳頭把人活活的打死,這就有點駭人了!
而且傻子都看得出來……
這人就是故意的!
他是想用當面打死自己人的方式,讓他倆感到害怕。
換句話說!
這幫人對自己人都能下這么狠的手,還能輕饒了他倆?
倆人相視一眼……
然后不約而同的看向戚文兵,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招!”
“我們招了!”
他們都曾是職業的殺手,而且經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怎樣都不會出賣主家!
除非忍不住……
還是那句話:
殺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用拳頭活活打死。
那得多疼???
程安頓時哭笑不得,想不到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老戚!”
他有些無語喊了一句:“等會兒再打,先辦正事兒!”
戚文兵這才氣喘吁吁的松開郭精,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甩了甩拳頭。
打人雖然很累……
但這種隨便揍,想咋揍咋揍的機會,可不是一直有的。
“阿巴!”
郭精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嗚咽著:“阿巴、阿巴……”
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程安翻個白眼,走過去仔細瞧了幾眼,看都是些皮外傷后,這才松了口氣。
“把他弄回去,多上點兒藥?!?/p>
“是!”
天氣已近寒冬,可吳忌此刻卻大汗淋漓,匆忙扛起地上的郭精就走。
可剛走到門口……
卻聽程安忽然補了一句:“治好了接著揍!”
……
這下屋里安靜了。
兩個暗哨看鬼似的盯著程安,心里滿是惶恐。
這小子不是好人呀!
那個戚文兵揍人有一套,可這小子卻是蔫兒壞,讓人防不勝防。
“說吧!”
程安沒管他倆的眼神,大刺刺的坐下道:“誰派你們來的?”
“程……”
“程公子!”
暗哨咽了口唾沫,磕巴道:“這都是誤會,我們沒有惡意的呀!”
“嘖!”
“廢話真多……”
程安蹙眉道:“問你們什么,就回答什么不行嗎?哪兒來的?背后是誰?”
“不能說??!”
暗哨語氣悲哀的搖著頭:“否則家主會殺了我們的!”
“行!”
程安點點,話鋒一轉道:“剛才那人看到了吧?要不你倆也來試試?老戚,上強度!”
“沒問題!”
戚文兵正覺得不過癮呢,當即來到暗哨面前,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在倆人臉前晃了晃。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們頂得住嗎?”
我靠?
程安愕然抬頭。
然后白眼滿天飛道:“你才多大?二十年前你斷奶了嗎?”
“怎么沒有?”
戚文兵不服氣的反駁道:“我從兩歲開始,就跟著父親習武,到今年整好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