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靈萱露出一幅驚訝錯愕的表情,她長長的睫毛眨動,對蕭瑾言說道:“世子,我還是不要去了吧。”
蕭瑾言厲聲道:“怎么,想抗命?”
“不是,不是。”
管靈萱抿了抿紅唇,使勁搖了搖頭,心想,去了也好,正好看看蕭瑾言要搞什么鬼,楊蓉那邊還等著自己的情報呢。
蕭瑾言端起管靈萱精致、柔嫩的下巴,欣賞著她那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心說這小妮子長得還真是尊,就這張俏臉,看一眼絕對讓人熱血沸騰,終生難忘。
如果干一次……嘖、嘖,那畫面簡直太美,不敢想象。
而且,現在的管靈萱畢竟在名義上是自己的小妾,自己如果真想干她,那也是行使夫君應有的權力,這小妮子想必也不會拒絕吧。
要不,晚上干一次?
還有楊蓉那個騷貨,也是個妖精似的女人,輕則禍國殃民,重則傾國傾城。
拋開人品不談,從女性的角度來說,她的確是個極品。
楊蓉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魅力十足,仿佛跟她隔著十米開外都能明顯感覺到一股妖氣迎面襲來,令人勾魂攝魄。
不過,楊蓉那張俏臉在細看下是比管靈萱差一些的,也就是自帶妖氣,騷得很明顯,再加上氣場強大,才顯得比管靈萱更有魅力。
而管靈萱這妮子明顯是屬于悶騷型,骨子里透著一股騷勁兒,但由于性格內斂,也比較靦腆,面上騷的遠不如楊蓉那么明顯。
這也就導致了管靈萱雖然硬件上要比楊蓉稍微強一些,但是放在現代,炸街的效果可能遠不如楊蓉。
而庾馨兒在硬件上不僅比不上管靈萱,就是比楊蓉也明顯差一個檔次,再加上她身上沒有楊蓉那么強大的氣場和騷氣,這也就導致了她第一眼看上去沒那么出眾。
但是,庾馨兒卻有著管靈萱和楊蓉都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她的清純,她的涵養,她身上那股大家閨秀的書卷氣,還有她的古靈精怪,成了精般的聰慧,還有就是她能徹底讓人放心的真誠,真的能讓人徹底對她敞開心扉。
雖然也是個心機女,但是她的心機都是對外人使的,對自己來說,就是一朵真正的白蓮花。
可以這么說,庾馨兒是那種看上去沒那么驚艷,但是細品一下才發現這個女孩真的是好。
賢內助,女諸葛,乖乖女,真的是要細品一下,越品越覺得香,越品越覺得這女孩不一般……
而且在細品之下,蕭瑾言還發現了庾馨兒的一個隱藏的巨大優勢,那就是胸大。
管靈萱的兇器目測在C,而楊蓉的目測要稍微小一些,只在B到C之間,充其量就是個及格水準,而庾馨兒的兇器至少有D,那完全就是大殺器般的存在。
其實,蕭瑾言發現庾馨兒的這個寶藏還是在晚上同床的時候,庾馨兒將外衣一脫,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立時就是春光乍現。
蕭瑾言方才發現庾馨兒胸前那兩坨大殺器,那可是妥妥的能晃瞎人的雙眼,當時蕭瑾言差點鼻血都噴出來。
真想不到,庾馨兒這個看上去如此清純的少女,竟然還能有如此巨大的寶藏……
也就是古代人的服裝比較寬松,再加上庾馨兒穿衣服也保守,這才隱藏了她巨大的身體優勢。
如果庾馨兒這樣的女孩擱到現代,穿上一個低胸裝,再搭配個小短褲,那家伙,那炸街的程度估計不亞于楊蓉那樣有魅力的女人。
完了、完了,剛才跑題了,還有正經事兒沒做呢……
于是,蕭瑾言微微一笑,對管靈萱說道:“快點,麻溜的,帶上你的匕首和鞭子,跟本世子走!”
管靈萱錯愕片刻:“世子,咱們今天不是跟夫人回門嗎?帶那些東西作甚,搶劫去?”
蕭瑾言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微笑,道:“沒錯,就是去搶劫!傻丫頭,到時候你可機靈點,動作麻利點,動作慢了,可是搶不著什么值錢東西,別怪本世子沒提醒你哦。”
管靈萱的俏臉上露出一個深思和沉迷的神色,輕聲道:“哦。”
蕭瑾言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又道:“還有,你這個傻丫頭到底懂不懂規矩啊?以往你叫我世子,我不挑你理,自打進了齊國公府這個門,你說,你該叫我什么?”
管靈萱露出一幅驚訝錯愕的表情。然后,表情瞬間一變,對著蕭瑾言眨了眨眼睛,細長的脖頸上面浮現出一片紅云,說道:“夫……夫君。”
蕭瑾言微微一笑,道:“欸,這才像話嘛。”
旋即,順手在管靈萱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弄得管靈萱俏臉酡紅,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直到蕭瑾言走遠了,管靈萱還愣在原地……
夫君?他居然讓我管他叫夫君……這個稱呼怎么感覺好奇怪啊,從來都沒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還有,他剛才捏我屁股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感,甚至都沒有一丁點羞恥心,反而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或許,跟他有過一次身體接觸,就都習慣了嗎?
我這是怎么了……
“傻丫頭,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侍中府上搶劫去了,去晚了可連湯都喝不上了。”
蕭瑾言喊了一聲,管靈萱這才回過味來,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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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中庾進府邸。
在那座巍峨矗立于皇城之心的宰相府邸,每一磚一瓦都鐫刻著歲月的輝煌與權謀的深沉。府門高達數丈,朱紅的門扉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仿佛是兩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沉重而莊嚴。門楣上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金漆熠熠生輝,每一次微風吹過,都似乎能聽見那遠古圖騰的低吟淺唱。
庾進年約五旬,面容沉穩而深邃,仿佛每一道細微的皺紋都蘊藏著歲月賦予的滄桑與狡黠,他身著一襲精致的朝服,那衣裳以暗金色為主調,繡著繁復而精致的云龍圖案,彰顯了他尊貴的身份。
只見庾進端坐在正廳,手中端著茶盞,一旁年過三旬且風韻猶存的何氏對他說道:“老爺,聽說,今天是馨兒回門的日子。”
庾進吐了口茶水,毫不在意道:“回門就回門吧,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