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長青參悟武道的時候,天下局勢正在悄然變化。
太尉汪峋代表南魏朝廷奉迎太武皇帝,如今帶著禁衛(wèi)司入了魏武帝都,并且將整個皇宮掌控其中,就連魏玄和龍仙兒也被禁衛(wèi)司的高手軟禁在了后宮。
汪峋見事情辦得如此順利,自然心情甚好,然后在皇宮之中大擺宴席,并且高坐首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要知道,即便是汪峋權(quán)傾朝野的時候,也沒有享受過如此權(quán)力。
然而翌日酒醒之后,汪峋昏昏沉沉地睜開雙眼,竟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龍椅之上,而且還讓魏玄和龍仙兒逮了個正著。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完全不記得自己醉酒以后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然,以汪峋老奸巨猾的心性,很快便明白自己被人給算計了。偏偏這樣的事情,他還沒辦法解釋,因為知道的人越多,自己死得越快。
皇帝可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既然你沾染了不該沾染的東西,那么你就得以死謝罪,這是不可褻瀆的皇權(quán)鐵律。
寧殺錯不放過。
寧愿我負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負我。
皇權(quán)就是這么霸道無情且殘酷!
于是乎,在魏玄和龍仙兒的威逼利誘之下,汪峋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同時被迫服下了逍遙散,受龍仙兒控制。
不止是汪峋,就連禁衛(wèi)司的三百高手全都臣服在龍仙兒的腳下,畢竟契遼國在魏玄身邊也安排了不少高手,加上有心算無心,禁衛(wèi)司這些高手自然沒有反抗的余地。
只不過這些禁衛(wèi)司也曾聽命于魏玄這位太武皇帝,如今重歸舊主,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此一來,皇城禁內(nèi)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戰(zhàn)力,有些事情做起來亦方便了許多。
與此同時,為了麻痹南魏朝廷,龍仙兒讓汪峋寫下密折,就說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并且隨時恭迎初武皇帝還朝故都。
果不其然,接到消息的初武皇帝頗為滿意,于是決定魏武皇陵重建以后,朝廷遷回魏武帝都,同時祭告魏家的列祖列宗。
然而北方無大事,南方卻先亂起來了。
首先是安南國的魔潮,因為青云劍宗的鎮(zhèn)壓已經(jīng)勉強穩(wěn)住,可是最近又有了越演越烈的趨勢,情況逐漸惡化。
其次便是幽王和玄陰教主已經(jīng)從大周秘境中出來,不但奇遇連連,個人實力暴漲,還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兵符,可召喚不死大軍沖鋒陷陣。
莫人封試了一下,結(jié)果斷臂而歸,身受重傷。
得知消息的初武皇帝,臉色格外陰沉,整個朝堂都籠罩著一層壓抑的陰霾。
……
接下來這幾天,各方實力都十分安靜。
沒有了內(nèi)憂外患,沒有了江湖紛爭,沒有了妖魔為禍,就連兩國之間的爭論也都消停了不少,似乎突然之間天下太平,人人安居樂業(yè)。
但是許多聰明人心里明白,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真正的亂世就是開始了。
有的勢力相互走動,暗中結(jié)盟,也有勢力非常低調(diào),打算隱遁江湖。
這些都是人之常情,見怪不怪。
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顧長青自從離開北關(guān)以后,便了無音訊,就連劍無塵和石毅都同時消失了一般。
沒辦法,以顧長青現(xiàn)在的實力和影響力,已經(jīng)能夠左右整個天下的格局,沒有哪個勢力會無視他的存在,包括高高在上的仙門。
……
稷下劍宮,中樞大殿。
三位宮主此時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上首方并排坐著兩名中年修士,左邊乃仙盟使者勾文,右邊則是古劍仙宗的內(nèi)門執(zhí)事,名叫葉流群。
他姓葉,葉青璇的葉。
是的沒錯,葉流群既是內(nèi)門執(zhí)事,亦是葉青璇的族叔。
云嶺葉家雖是仙道世家,可是能夠踏上仙途的人卻不多,能夠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葉青璇便是葉家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如今葉青璇接取了宗門任務(wù)一直沒有回歸宗門,就連家族內(nèi)的魂引都散了,身為內(nèi)門執(zhí)事的族叔自然要入世查探究竟。
之所以和勾文同行,葉流群也是想通過稷下劍宮打探世俗中的信息。
而勾文此行則是代表仙盟,主持稷下劍宮的“劍首大典”。
“乾元宮主,本座讓你們打探的事情可有結(jié)果?”
聽到葉流群的詢問,乾元上人連忙行禮:“回稟上使,天狼谷之中曾有慘烈廝殺,乃顧長青所為,而葉家仙子曾在天狼谷中出現(xiàn)……雖然我等沒有確鑿證據(jù),卻也可以推斷,殺害葉家仙子多半是顧長青所為。”
“顧長青人呢?”
“這……”
乾元上人無奈低頭:“我等暫無顧長青的消息,估計此子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故而藏了起來。”
“哼!”
葉流群十分不滿,眼中透著冷意。
這時,勾文干咳了兩聲,打了個圓場道:“葉道友,此事也不能全怪他們,顧長青此子兇殘至極,而且實力高強,就算稷下劍宮也不是其對手。如果顧長青有心躲避,他們未必找得到人。”
“那勾文道友有何妙計?”葉流群心有不甘:“顧長青此獠殺害我葉家天驕,此仇不共戴天!”
“此事不急,我們找不到他,便讓他主動找上門來。”
勾文擺了擺手,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笑意。
……
稷下劍宮,眾多弟子齊聚廣場之上。
“李兄、黃兄,你們聽說沒有,魏武皇陵被人給掘了!”
“不是說天災(zāi)嗎?”
“天災(zāi)?呵呵?如果真是天災(zāi),那說明魏武王朝真的氣數(shù)盡了。”
“不是天災(zāi),難道是人禍?”
“當(dāng)然,聽說是契遼國所為,就是為了斬斷魏武王朝的龍脈氣運。”
“契遼國的人太卑劣了,就和他們的祖先一樣。”
一眾弟子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其余之人點頭附和,畢竟掘人祖墳的手段對于任何一方勢力而言,都是相當(dāng)可恥的。
“住口!”
就在這時,契遼國的弟子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怒意。
“呵呵,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數(shù)百年前,契遼不過彈丸之地,靠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有了今日之風(fēng)光,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嗎?”
“你!”
契遼國的弟子有心解釋,偏偏他們的確干過這樣的事情,這下黃泥巴掉褲襠,洗都沒法洗了。
甚至他們國主完顏金真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完顏洪鷹離開前的布置,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無對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