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味道不算好,甚至有些苦澀,看來翠玉泡茶的手藝很一般啊。
“兩位跟楊雄一起生活過,那你們知道不知道楊雄有沒有什么好友,或者心腹之類的?”
陳行絕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春蘭和翠玉紛紛搖頭:“好友心腹?”
“這我們可就不知道了啊,老爺的事情我們哪里清楚,而且楊雄這個人很多疑的,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他也沒有好友,我們都不曾見過?!?/p>
陳行絕將茶杯緩緩放下:“是嗎?”
春蘭和翠玉看到陳行絕臉上露出狐疑之色,兩人頓時就有些慌了。
“大人,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啊,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們嗎?”
陳行絕淡淡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在想,楊雄這個人謹慎到這種地步,那他是怎么將賬冊藏起來的?”
“若是找不到這本賬冊,那西南官場就始終會有一場大地震懸在頭頂啊?!?/p>
春蘭發現陳行絕已經將茶水喝完,于是再度走過去為他奉茶。
陳行絕端起茶,正要喝。
忽然!
一股異香鉆進鼻子當中!
陳行絕下意識看了一眼春蘭。
春蘭就彎著腰站在自己的身邊,因為彎腰,身上的弧度越發明顯。
那等驚人弧度簡直就像是洶涌澎湃的海洋,隨時都要將束縛崩開沖出來了。
陳行絕以前倒是沒注意過,如今一看才發現,這春蘭竟然如此誘人!
簡直就是極品少婦的代言人!
而且,春蘭的性格很不錯,跟著楊雄那種人也沒學壞,這實在是不容易啊!
楊雄那個狗東西,當真是艷福不淺??!
陳行絕忍不住開口:“楊夫人,我有件事情很好奇?!?/p>
春蘭微笑說道:“大人您說?!?/p>
陳行絕說道:“我很好奇,楊雄那狗東西是怎么娶到你這樣媳婦的。”
“當真是眼光好??!”
“噗!”
春蘭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堪。
一旁的翠玉沒忍住笑出來,說道:“大人有所不知啊,我們老爺哪有什么眼光啊?!?/p>
“若是真的有眼光,怎么會將我們姐妹倆冷落閨房幾年呢?”
“他的女人眾多,見我們年老色衰,便拋棄一邊,去找那些年輕漂亮的了?!?/p>
“呸!”
陳行絕差點一口茶噴出去!
什么特么的叫年老色衰?
若是你們這樣的都算年老色衰,那楊雄那狗東西當真是吃不了細糠??!
陳行絕笑著擺手:“二位夫人誤會了,在我看來,兩位夫人風韻猶存,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豈是那些年輕丫頭能比的?”
“呵呵?!?/p>
春蘭和翠玉只是象征性笑了笑,看起來并不開心,顯然心中還是有些憋屈的。
“是真的,莫非你們認為我是說笑?”
陳行絕神色認真。
這楊夫人看起來就是不到三十的模樣,正是美貌少婦的最佳年齡,這翠玉更是不要說了,宜喜宜嗔,可愛又透著成熟。
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
楊雄不懂得珍惜,偏偏娶來荒廢,然后禍害年輕的,殺了他真是該!
此時外面的雨更大了,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雨忽然又化作了雪花。
春蘭輕聲說道:“都說西南美景甲天下,大人之前沒有來過這里吧?”
“想來大人還沒有見過我們這里的山水吧?”
陳行絕點點頭:“的確沒有見過,很是向往?!?/p>
春蘭幽幽嘆了一口氣:“若是大人得空,真該好好看看的。”
翠玉也笑著說道:“對啊,特別是冬天,西南大雪紛飛,一片白茫茫的,最是好看。”
“只可惜,這冬雨實在是掃興,若是下雪倒還好了?!?/p>
陳行絕看著外面:“這雨轉雪的確很是古怪,不過,西南的雪倒是比上京的要長一些,而且,更冷?!?/p>
翠玉看了一眼春蘭,忽然說道:“這雪這般大,只怕很難停,大人不如就留在這里吧?”
春蘭一驚:“這怎么可以,大人公事繁忙,我們唯恐招待不周啊?!?/p>
陳行絕笑了笑:“無妨,反正今日也沒有什么事情了,既然這雨夾雪沒有停歇的意思,那我就留下吧?!?/p>
春蘭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陳行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意味深長道:“怎么,楊夫人不歡迎我?”
他特地在這“夫人”二字上加重了音。
這夫人二字聽起來倒是格外讓人心里發酥。
春蘭面色更紅了,咬了咬嘴唇:“怎么會,大人能留下,是我們姐妹的榮幸。”
陳行絕哈哈一笑:“好!”
春蘭招呼一聲:“翠玉,你去讓人準備一桌好酒菜來招待陳大人?!?/p>
翠玉聽話去了。
“那我。.”康陽認為陳行絕想和這春蘭單獨說話,也猶豫問道。
陳行絕擺手:“無妨無妨,康陽,你去幫忙準備酒菜就好?!?/p>
很快,康陽和翠玉都各自忙去了。
房間當中只剩下陳行絕和春蘭二人。
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陳行絕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道:“夫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本賬冊在什么地方?”
春蘭嚇得一個激靈,直接跪在地上:“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不要總是這樣問了,您還不信我?”
陳行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沒有不信,只是想讓你多回憶一下楊雄的事情!”
“夫人不必如此害怕,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夫人不必這么緊張?!?/p>
“不過,我的確很懷疑啊,賬冊難道真的不在這楊家?”
春蘭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陳行絕嘆了口氣:“罷了,我也知道問你們也問不出什么,我自己去查吧?!?/p>
“我要去棺材那里看看,夫人不會介意我給死人檢查檢查吧?”
春蘭嚇得一哆嗦:“大人說笑了,怎么會,只是去那棺材旁邊,大人不覺得晦氣嗎?”
“要是查完了還請大人不要再懷疑我了,我真不知道賬冊在哪里?!?/p>
陳行絕冷笑:“那是自然!”
春蘭直接不敢說話了。
陳行絕則是站起身來,直奔靈堂而去!
他要再度查證!
來到靈堂,陳行絕將棺材掀開,看到了里面楊雄的遺體。
陳行絕絲毫不顧及什么晦氣不晦氣,直接跳入棺材當中。
在棺材里面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