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棺材里根本沒有暗格或者其他的藏東西的地方。
楊雄的身上也早就檢查過了,沒有任何東西。
陳行絕將棺材內部仔仔細細敲了個遍,可是最終一無所獲。
忙完這一切,陳行絕從棺材里跳出來,身上沾了一身尸臭。
陳行絕面色陰沉至極:“媽的,這楊雄到底把東西放在哪了!”
“真是見了鬼!”
陳行絕氣急敗壞,可是沒辦法,東西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這時,春蘭也進來了,看到陳行絕一身尸臭,就知道陳行絕是真的在棺材里翻找了。
春蘭心中微微一松,趕忙表現的大度一些:“大人,您找到了嗎?”
陳行絕搖頭,面露一絲歉意:“夫人,抱歉了,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做。”
“這賬冊牽扯實在太大,我不得不謹慎!”
春蘭很善解人意道:“大人說哪的話,您也是為了辦事,我豈是那種小氣的人,您就是將這院子翻個幾遍,我都沒意見。”
“只要能幫到大人就好!”
陳行絕嘆了口氣。
他此時不禁有些泄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東西找不到,陳行絕也不想面對春蘭二人,免得尷尬。
陳行絕干脆回到房間當中,打起坐來。
他干脆練起武功來了。
畢竟這《先天道胎圣體經》好久沒練了。
一入定。
外面的風雪交加,還有外面街道的熱鬧聲音,都無法撼動陳行絕半點。
春蘭看到陳行絕房間的燭火明明滅滅了,就知道陳行絕開始練功了。
雖然知道房間里練功的陳行絕會很安靜,但她也不敢有什么異心。
因為陳行絕即便在練功,也是時刻保持著警惕,一只手時刻握著手槍。
半個時辰之后。
康陽和翠玉回來了。
康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東西都買齊了。”
春蘭急忙走過去:“陳大人在房間里練功呢。”
康陽點點頭:“那你和翠玉去做飯吧,我在這里給少主護法。”
春蘭只能點頭:“好。”
康陽來到房間外,看到陳行絕的確是在練功,陳行絕此時已經入定,整個人的呼吸節奏十分均勻,顯然是練功到了極好的狀態。
康陽也就沒有打擾陳行絕,而是守在門外,為陳行絕護法。
翠玉和春蘭二人則是來到廚房。
翠玉將買的東西放下,就開始忙碌起來。
春蘭卻是面色不太好看。
“翠玉,你為何一直要讓陳大人留下來住?”春蘭有些不高興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很害怕這陳大人嗎?”
春蘭是真的害怕陳行絕。
尤其是對方每次那審視的眼神,讓春蘭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看透了。
尤其是當著陳行絕的面,春蘭根本不敢有任何撒謊,任何抵抗的心思。
這種感覺,讓春蘭感覺十分害怕。
面對楊雄,春蘭都沒有這種感覺。
翠玉卻是道:“春蘭姐,我也想過了,陳大人如此厲害,我們根本逃不過陳大人的手掌心。”
“你太大膽了。”
再說了,明知道自己很害怕陳行絕還讓他留下一過夜,這簡直就不合適。
就連楊雄的尸體也在大廳呢。
這怎么也很詭異好嘛。
難道這丫頭打著什么其他的主意?
翠玉點點她的腦袋:“蘭姐,你是不是被老爺給關了幾年關傻了?陳大人是個多好的人?他可是西南大英雄,長得俊俏,威猛高大,那一身精壯的腰肢,看著你就不眼饞?”
春蘭啐她一口:“小蹄子,你胡說什么呢?編排人家,要是聽到了,人家都會說我們不守婦道的。”
翠蘭卻握住她的雙手,低聲說道:“你真是想不開。老爺在的時候,對我們不聞不問也就罷了。還不準我們和其他人有染,我們也恪守婦道,但是結果呢?”
春蘭一想到以前的日子,頓時眼圈就紅了。
“自從跟了老爺之后,老爺的確沒把我們當人看。高興了就寵幸,不高興了,就關起來。”
“哎,我們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啊,怎么會落得這樣的境地來。”
春蘭說著,眼淚就簌簌落下。
翠玉也是一陣唏噓:“蘭姐,老爺現在死了,我們怎么辦?”
“你沒看到那些鄰居的眼神嗎?他們哪個不是恨不得我們死?”
“在他們看來,我們跟著老爺,就不是什么好人。”
“現在老爺被陳大人給殺了,那些鄰居雖然不敢對我們做什么,但是你看他們扔菜葉子,就知道他們有多恨我們。”
“今天扔菜葉子,明天就是扔磚頭了,以后呢?等陳大人走了,那些暴怒的百姓沖進來,你說我們會有什么好下場?是上砍刀還是別的男人的東西,你應該懂得吧?”
春蘭面色一白。
她也知道,翠玉說得沒錯。
那些百姓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春蘭臉色紅紅,低聲道:“難道,你想和陳大人?”
翠玉見春蘭想通了,頓時高興起來:“蘭姐,你總算想通了,我們想要活命,就得抱上陳大人的大腿啊。”
“你也看到了,陳大人長得俊俏,一表人才,比起老爺不知道好多少。”
“你勇敢一些,我們總要為了活命去拼命啊。”
春蘭還是有些猶豫,面色更是因為想到陳行絕的端方如玉的樣子而羞紅不止。
翠玉急忙給她打氣:“蘭姐,你何必擔心,我們不是木頭,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陳大人也是男人,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女人?”
“再說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被雨露滋潤了,這花朵都要干涸的,沒有雨水是會死的。難道你就不想?再說了,我看陳大人以前是風流至極,來西南也是直奔青樓,他一定會喜歡我們的,我們何不順勢而為?”
春蘭捂著胸口直喘氣,打了她一下:“賤蹄子,是不是你一開始就想和人家那樣了?”
翠玉最明白春蘭的性子,也不害臊,直接挺著胸說:“我就是想,男人可以有無數女人,憑什么女人就只能守著一個男人,男人死了還不能再有別的,這公平嗎?陳大人可是男人中的極品,呵呵,大姐,你難道不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