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伸了個懶腰,看著眼前的雷曉月,剛剛辦過事,渾身慵懶而迷人,身材婀娜多姿,令人忍不住沉淪。
陳行絕眼睛都不眨一下。
雷曉月羞紅了臉,啐道:“怎么看這么久?之前不是都看過了么?”
陳行絕哈哈大笑:“你穿這一身女裝,很是迷人啊,之前你穿男裝,倒是未曾發覺。”
誰料雷曉月反倒很是羞澀地拉攏衣服遮住自己手臂。
“遮什么?這么好看,給我看看。”
陳行絕笑說道。
雷曉月說:“又有什么好看的,我就是個粗魯的女人,比不上其他的女人纖細可愛,你別看了。要不是為了來見你,我都不樂意穿這些衣服。我還是適合男子裝扮的。”
雷曉月很是低落。
她也愛美,但是從小跟著父親行走江湖,押鏢練武等的呢,身子比其他女人要壯實些。
但是大乾國的人,尤其是女人以瘦為美,她這樣健康壯實的身材和略微小麥色的皮膚是不受歡迎的。再說了,肌肉線條稍微明顯了點。
親自摸上手,就和其他軟綿綿的姑娘不同。所以她都是穿男裝,天氣再熱也不敢露出臂膀。
這年代是有薄紗一樣的遮住手臂的夏衣,但是她也不敢穿。
覺得太男人了。
陳行絕下床了。
他走起來,渾身的腹肌和肌肉賁發,看得人臉紅。
他攬住她的腰肢:“別自卑,那是不懂的人才會這么說,你這樣很健康,健康美,美人的美是多樣的,誰規定那樣的就是對的,是美的?再說了,你這樣的身材,若是給我生個娃兒,定然很容易恢復,比一般的女子要健康,我也不會擔心你生孩子的時候有很多難事。”
女子生產走鬼門關,他的女人遲早要為自己誕育孩子,但是這個年代的人這么早生孩子,是不妥的。
尤其是身體不強健的話,容易出事。
陳行絕思想自然不是如今的大乾國男子可比擬的。
他經受師父教育,多方面的知識比旁人是不同。他說得話也是心里話。
要是換做師父,定然也是會和他一樣看法。
雷曉月的身材,是生不逢時。
她的肌膚緊實有彈性,薄薄的肌肉,手臂修長,玉腿健美有力,甚至連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這等樣貌身材可謂是極品。
雷曉月被他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中很是甜蜜。
“真的嗎?哎,也沒有啦,不過我也很希望能夠為絕哥生孩子。但是,這身材真的喜歡嗎?”
陳行絕一把將人抱起來:“你不信?那我就讓你試試我的真心好了。”
“哎,別啊,康大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不管,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一個時辰后,陳行絕終于滿血復活。
雷曉月嬌哼一聲:“你就是個壞蛋,現在發覺了,那我和那些花樓的姑娘比,誰更好看?”
陳行絕在雷曉月臉上摸了一把:“她們哪里比得上你?你是我陳行絕的女人。”
雷曉月這才滿意地笑了,然后伺候陳行絕穿衣。
而康陽的確是在外面等了許久了,不過倒是沒有催促,陳行絕將事情交給他辦,他辦得很好。
剛才的動靜他也聽見了,嘖嘖,少主真的是年輕有為,這方方面都是男人的楷模。
不過也對,少主也是時候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人家這個年紀都娃兒滿地跑了。
他二十出頭,是合該努力,開始傳宗接代才好。
陳行絕穿好衣裳出來,康陽連忙拱手作揖:“少主。”
陳行絕問道:“如何了?”
康陽回答道:“抓捕還在繼續,不過今日那些江湖人士都很配合,如今已經抓住登記了兩千余人了,若是繼續下去,明日怕是能全部抓捕登記完。”
“那我要殺雞儆猴,選好了哪個門派下手沒有?”
“找到了,他們距離龍騰郡都是比較近的宗門。”
“合谷會、神林院、大地教三個宗門,門派很小,加起來不足一千人,但是周圍城鎮的百姓苦他們久已。都怨聲載道,說他們經常連普通百姓都劫掠,還進村燒殺搶掠,奸淫婦女。”
陳行絕冷笑:“好啊,既然他們這樣做,那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他們,剛好給這江湖上的人看看,以武犯禁是什么下場。”
龍騰郡那些武林人不過是散修,要殺了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將這幾個“雞”給殺了,那些猴子就不會以為他這禁武令是小兒科了。
這么說來,三個宗門都被解決的話,那么整個江湖就該直接翻天了。
陳行絕說:“嗯,陽叔,帶著王二桿子去,絕天營的人和一千烈焰軍直接將合谷會給消滅了,一個不留,你聽著,下手要快狠準,別拖泥帶水,我要那些江湖人還未反應過來,合谷會他們三個宗門就被滅了。”
康陽拱手:“遵命,少主,我這就去!”
陳行絕點點頭:“嗯,去吧,早去早回,明日是最后一日去黑泥山交贖金的日子,你們可別忘了回來。”
康陽說:“少主放心,那三個宗門的人全是廢物,沒有一個大宗師,殺他們不過是片刻之事,我等定能速戰速決,盡早回來。”
陳行絕說道:“那就好。”
康陽帶著人走了。
陳行絕負手而立,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翠鷹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拱手道:“陳行絕,你這樣殺雞儆猴怕是效果不大啊,如今這江湖人怕是都已經聚集到一起準備對付你,你滅一個合谷會,他們誰知道?”
陳行絕冷笑:“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等著看便是。”
“可是——”
陳行絕說道:“殺雞儆猴的確無用,但是如果有人武林人主動站出來支持禁武令,那么效果就更好了,要推行禁武令,恩威并施才是最好的,我先立威,再施恩,如此雙管齊下,不信壓不住那些江湖人。”
陳行絕說:“所以我讓康陽他們動作快點,就是要趕著去辦后面的事。”
“我要讓一些人在禁武令推行之前,站在我身邊,成為那些江湖人的靶子,誰支持我,我就保護誰,但是同樣的,他們得到的福利也是別人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