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萬兵馬,數百艘戰船,你好大的口氣呀,這么大的勢力,你怎么不上天呢?”
“我還就不信了,你們水匪幫能有這么大的勢力。”
那首領咬牙切齒,冷冷的盯著陳行絕:“我們水匪幫的5個當家,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有數千兵馬,我們5個聯手之下,兵馬數萬人,戰船數百艘,我們掌控水域,掌控運河的運輸線,掌控漕運,我們就是天,我們就是這片水域的皇帝。”
“你識相的話就將我給放了!不然一會船上的那些人質就只會慘死!”
“你在我手里也是一個人質啊,你的兄弟看到你在我手里還敢殺船上的人嗎?”
陳行絕笑瞇瞇的說道。
“你一個小小陳行絕也敢和我們作對?你知道我們背后是誰?”
“我們大當家是誰的侄兒,你可清楚?你要是再一意孤行一會你連侍郎都做不成了!”
他渾身發抖。氣得雙眼猩紅。
陳行絕一聽更加感興趣的這么說,這些家伙背后還有大水魚啊。
“哦,我倒是很害怕,你不如告訴我,你們大當家到底是誰的龜兒子啊?”
“哼,你擠兌我也沒用,我們大當家可是水師總督的侄子,你可不知道吧?他謝武必知道你們對付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哈。.”
后面絕天營的人一個個全部哄堂大笑。
陳行絕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唯獨水師衙門的林錦濤和一桿水師精銳一個個人的,唉個個頭都要埋到肚子里去了,還不如和鵪鶉一樣呢。
簡直是太丟人了,他們水師還有什么顏面可以說呢。
滑天下之大稽。
官府竟然是水匪的保護神,水匪大當家的靠山反而是水師衙門的總督大人。
這傳出去朝廷還有什么臉面?怪不得這總督大人說不可以輕易出戰還要和和氣氣的將這些水匪趕走,原來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了,人家是一家人呢。
“笑什么笑?”
那二當家嚇壞了。
有些慌,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是嗎?你說的這個信息對我來說可真的是太有用處了,我還得感謝你,不然我還真的是沒有開過這樣的眼界呢,原來水師衙門里面還藏著這么大的一條蛀蟲啊。這個所謂的總督大人也是時候到頭了。”
他也沒有繼續跟那個二當家廢話,而是轉過頭對林錦濤說道:
“這一次行程結束,你就是未來的水師總督,至于這個總兵你自己提拔上去就是了,總之我不想再看到水師衙門是如今的情況。”
“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以為你是誰,你竟然直接敢命令總兵大人。”
那二當家笑了起來,覺得陳行絕就是一個二貨,三年兩語還想讓總督大人換個人嗎?這不可能吧。
不對!
他既然敢這么說,而林錦濤還這么恭敬,依舊沒有反駁,難道說這陳行絕不單單是一個黃門侍郎?
陳行絕笑而不語。
那二當家看了看周圍。
他看見了甲板上,除了水師精銳還有不少黑色甲胄的騎兵,身形皆是九尺左右,壯得像是塔山一樣。
“不對,你們,你們不是普通的水師!你們到底是誰?”
陳行絕也不耐煩,廢話!他看了一眼王二桿子!
王二桿子當即上前一腳踹飛了這混賬。身后的士兵將二當家給死死押著,走到船沿上。
“下面的人給我聽著。”
“你們的二當家已經落在我們的手里,如果不想他人頭落地,迅速釋放人質,不然老子直接給他剝皮抽筋。”
說完竟然直接咔嚓一聲,扭斷了二當家的那另一只手腕。
“啊!”
“你們都是聾子啊,快給我放人啊,老子疼死了啊啊!”
二當家的哀嚎聲在江上回蕩。
那下面的水匪一個個瘋了。
“咱們怎么辦?”
“二當家落在他們手里了,不然放人吧。”
他們可不是傻子,二當家被對方給抓住了,而且看著二當家個個被士兵給壓著,他們個個都害怕起來,剛才中計了!
上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商船,而是戰船。
“放了我們的二當家,不然我們不會釋放人質。”有個小頭目說。
他們雖然窮兇極惡,但是不可能不顧自己二當家的性命,那可是要共患難的人。
“呵,還挺講義氣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陳行絕看了林錦濤一眼:“你知道水匪幫在哪里嗎?”
林錦濤有些尷尬,不敢看他陳行絕,只能低著頭說:“知道,你要去嗎?”
“廢話,我當然要去啊,不去怎么抄家啊,快帶路。”
“噢。”
隨即幾十艘戰船開始朝遠處駛去,那邊有一片水域是水匪幫的地盤,在水匪幫的地盤上搭建了不少的建筑,他們一個個在水域上過得非常自在。
因為他們掌控了這片水域,過往的商船都要給他們交保護費,若是遇到漂亮的女人他們更是直接搶走。
若是遇到不聽話的,那就直接殺人劫貨,好不快活。
而水師衙門的人就當做是沒看到一樣。
甚至有時候還會和水匪們一起喝酒吃肉呢。
不過以后都不可能了,這一次這位總督大人和水匪勾結在一起的事情被平西南的陳行絕抓住把柄,這些勾結在一起的水師總督和水匪,都要完蛋了。
以后水師衙門的日子就會好過了,陳行絕也沒想要對水師衙門進行改造,因為接下來還有很多仗要打,水師也是必不可少的。
換個厲害的總督,總不至于讓西南的百姓說他們都是廢物,連打仗都不會,只會吃喝玩樂,享用朝廷的俸祿。
“既然認識路,這大當家就可以去死了。老王讓他們讓開,說把人還回去。”
王二桿子大喝:“你們釋放人質,我把你們的二當家送下去。”
水匪那邊還是解開了那些人質的繩子,讓他們順著繩梯上了大船。
“放了我們的二當家,快點。”
王二桿子將那二當家給扔下去。
隨后那二當家也顧不上其他的,急忙說:“趕緊走,趕緊走跑啊。”
眼看這些包圍著大船的小船只全部都分上潰逃,林錦濤著急了。
“陳大人,怎么能讓他們走了呢?一會你不是要打算將他們全部絞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