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給你看點好看的東西,讓你長長世面。”說完他就直接讓王二桿子將大炮都拉上來。
步兵炮的射程可以到兩千多米。
這些水匪跑再遠也是能打的中。林錦濤激動起來,難道說絕天營他們在手上擺弄的這些神秘的武器真有這么厲害嗎?
陳行絕看著那些人質,一個個骨瘦如柴,渾身穿著單薄的衣裳衣不蔽體的,青紫凍瘡到處都是,身上還有鞭傷以及各種痕跡。
尤其是女子,更加凄慘,甚至有幾個已經精神失常面容呆滯的看著船上的夾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想來這些人在水水手里遭受的痛苦不及陳行絕看到的1/10萬。
“諸位受苦了,是大乾的軍營不給力,導致你們遭受如此之多的痛苦境遇,你們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我陳行絕得給大家賠個不是。”
說完陳行絕就直接跪下去了。
這一拜,卻把大家嚇得急忙也跪下來回拜。
有個老者感激地說:“您是整個西南百姓的恩人,我們怎么能怪您呢?要不是您,我們還不能得救,請受我們一拜。”
眾人又克拜回去,感動落淚。
這一幕正是讓林錦濤也眼眶猩紅。
他沒想到陳行絕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這才是人民百姓真正的官啊。
林錦濤也跪下說:“是我對不起大家,是水師衙門無用。豈能讓陳大人賠罪,是我們無地自容才對。”
無數水師士兵嘩啦啦跪下對著百姓磕頭,紛紛說:“對不住,是我等無用。”
王二桿子過來:“大人,他們跑遠了,可以打了嗎?”
“打,狠狠地打,給我瞄準了,讓他們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說完陳行絕也跪著爬起起來,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
他也示意讓林錦濤和眾多的水師精銳也紛紛起身。
“大家看好了,我會給大家報仇!”
王二桿子對著那些逃跑的船只,手上一揮:“放!”
轟隆一聲炸響。
整個船只都在搖晃起來,炮彈竟然穿透風雪,直接如同箭矢一樣朝著那船只飛去。
然后炮彈瘋狂的落在那些水匪的小船上,有的直接命中,有的落在水花飛濺起來。
轟!
轟!
轟!
木屑和雪花以及血腥味全部在江面上混合著炸開了。
如同美麗的煙花在霧色中綻放。
簡直是太美了。
水師們個個都看傻眼了。
聽著那些水匪的慘叫聲,就好像聽著什么動聽的樂曲一般。
這就是神器!
人和船只都在它面前化為烏有。
這等的干脆利落準頭足,對方拿什么和他們比呢?
十幾艘船全部沉默。
“大人,水匪全部殲滅!”
王二桿子大呼一聲:“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絕天營的人也是一個個歡呼大吼起來。
“威武,威武!”
“傳令下去,進攻水匪幫,只要是水匪,不可放過。”
陳行絕大笑道:“放跑一個我可要懲罰你。”
王二桿子說:“大人放心,我一個都不會放走,要是放走一個,我也沒臉見你了,寧愿跳進水里了。”
獲救的百姓一個個看到陳行絕為他們報仇,激動的又哭又笑。
陳行絕說:“夾板上太寒冷了,大家都到船艙里面去烤火取暖,到了附近的港口,我讓你們回家。”
隨后陳行絕吩咐康陽:“給他們準備一點吃的喝的,另外送點衣物過去,這么冷的天不要凍死了。”
康陽照辦,士兵們很快就把那些熱食以及衣物送了過去。
這些百姓接過之后,一個個感動的跪下來給陳行絕磕頭。
他們遇到了太多欺壓百姓的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官啊。
陳行絕看著林錦濤:“林總兵水師衙門里面有幾個水師是像你們一樣?”
“回大人,能看的都在這里了,只是很多人不聽我們的,所以很多時候也是有心無力啊。大多數的人都是在總督手里,他們這些人唉,不提也罷。”
林錦濤無奈的嘆氣,他也想要改變,可是憑他一己之力,做不到。
“那也不錯了,這次你跟我一起,水師衙門的人都要認識下你,也要認識下我。”
林錦濤微微點頭。
隨即就是一聲長嘆,唉,水師衙門和軍營里面的人也沒什么區別啊,西南這邊都是亂了套的。
陳行絕也知道他的意思,至少有林錦濤這個總兵在這里守著,還能有一些尚且保存初心的士兵跟著他,回頭幫忙治理一下,或許這個水師衙門也總算沒白費存在的意義。
這個林錦濤雖然有些傲氣,但是也為人忠厚,也是可用之人。
若是能讓他跟隨自己,以后也是猛將一員。
“我去看一下那殺手的事情,之后你妹妹一家的仇恨,我會給你報,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陳行絕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此多謝大人了。”
林錦濤拱手說道。
船艙之內。
無良整個人被關在籠子里,手腳都死死的被銬鎖上。
“我沒想到你在江湖上竟然有這么響亮的名號,之前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少年冷漠的看著陳行絕:“我又不相信天下之間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自然就不知道了。”
“你沒有調查過我嗎?怎么可能?”
少年露出一絲絲的驚愕。
陳行絕找到了一個空地,坐在那上面和他說話。
“因為在我心中不認為你是敵人,他還認為你是朋友。”
少年笑了笑,語氣里面竟然有一絲絲的嘲諷。
“你是官府的人,我是江湖上的殺手,我們兩個人只有可能成為敵人,而不會成為朋友。”
陳行絕搖了搖頭。
“你錯了,在我心里只要幫助過我就是朋友了,你曾經解決了我很大的難題送上了解藥救了我的朋友,那我你就是我朋友了,當然了,這是我單方面這么認為,如果你不想承認我是朋友的話也可以。”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隨后才說:“如果你認為我是朋友,那我求你放我和我妹妹離開,等我的事情了結,我一定會回來跪在你的面前,讓你親自處置。”
陳行絕盯著他看了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你之所以急著離開,是想要去為你妹妹治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