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季川也是勸說:“妹妹要走就讓他走吧,我們搜索好了,而且也是我們理虧在先呢,再鬧下去更加不好看了。”
“孽障!”
司馬崢頓時怒的一巴掌扇過去。
“他是外人,我們是自己人,算什么算?給我閉嘴。”
不是單單對錯和面子的事情。
門閥世家之主被人騎臉點輸出,殺到家里來都沒有抵抗能力,傳出去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陳行絕淡淡地看著他這個老東西。
司馬柔扯扯他的袖子:“絕哥,怎么辦?”
陳行絕安撫的摸了摸司馬柔的腦袋。捏捏她的小手。
“沒有問題的我會處理,”隨后他走到了司馬崢的面前。
“好讓你知道今日我不但來接我的娘子,也要辦一件重要的案子。”
“官府自有官府的功能,你一個小小侍郎來這里做什么?”司馬崢冷哼一聲,完全不將陳行絕的話放在眼里。
“自然是有人舉報司馬家,有人里通外國出賣大乾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去你的。你想報復老夫就直說,竟然還敢克扣一個這樣的大帽子,你是想要我們九族的去死嗎?”
司馬崢抖著手指著陳行絕不斷的狂吠。
“證據呢?你給我把證據拿出來,到底是誰通敵賣國了?”
司馬崢這么生氣是沒有錯的,因為在他看來,門閥世家已經凌駕于皇權之上,他們是大乾國的貴族中的貴族!
通敵賣國,除了讓他們九族都把命握在了皇帝的手里,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大乾國安穩他們這些門閥貴族的人才能夠生活的安安穩穩,他們的權力地位就不會被別人給搶走。
陳行絕不過是想要安裝一個罪名扣在他們頭上找個借口而已。
“呵呵,我來告訴你吧,通敵外國的人就是你們的外甥司馬宏宇!”
陳行絕淡然一笑,指的是司馬宏宇。
司馬宏宇一怔隨后就是勃然大怒。
“荒謬!真是荒謬!我怎么可能會做這些事情?”
陳行絕抱著雙臂:“有沒有做過你自己最清楚。你將我們大乾國的軍情密鑰售賣給關外的匈奴胡人。”
“此事難道你還敢狡辯?”
司馬宏宇整個人冷汗直流。
“你污蔑!這是污蔑,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陳行絕自顧自地說:“我能這么殺上門來,定然是接到了密報,你就是一個奸細,所以我是有證據才來的,被你的這些死侍阻擋,無奈之下才會出手。”
“就是為了防止你這樣子的人逃脫,一路殺進來。”
“老丈人,此事你覺得還是借口?”
在場的人個個都懵逼了,怎么又扯到了這個奸細上面的事情呢?
司馬崢這老狐貍袖子一甩:“一派胡言。你的證詞和證據,誰相信是真的還是假的?”
“既然大家都不信。那就搜查啊!只要搜出來,你們就無從狡辯了。”
司馬崢沉默一會,對司馬季川說:“你去跟著他們去搜查,為了防止他們暗中動手腳一定要盯著現場。”
司馬季川只能聽從這一點命令。
陳行絕派出兩名絕天營的士兵跟著司馬季川去司馬宏宇的房間。
司馬崢見他這么淡定,問:“陳行絕,你不是早就已經離開這里了嗎?誰告訴你,我要將女兒改嫁給他表哥的。”
這件事情他們昨天晚上才密談,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呢?陳行絕是怎么清楚的?
“岳父大人這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按理說你不該言而無信,既然你不仁,那我就不義,別怪我無情哈。”
無情?
聽到這兩個字,司馬崢整個人心頭一愣,隨即便是無盡的惶恐,頓時就理解了什么。
他神色驚恐的看了一眼陳行絕身邊的康陽,只覺得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這老頭。.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子吧?
果然沒多久去搜查的人紛紛回來。
司馬季川神色就跟吃了大糞一樣,難看。
“不行,只是有些問題啊,我們就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見兒子的話,這個老父親心頭就已經開始發涼,雙腿發軟。
難道真的是如自己猜測的那一般?
陳行絕所謂的無情便是讓這個事情變成真的,而司馬家這段時間說不定真的要掛白幡了。
而下一秒絕天營士兵捧出來的東西更是讓所有人神色震驚。
他們一人拿著玉佩,一人拿著圖騰吊墜!
這都是匈奴人才有的信物!
“大人,這就是從司馬宏宇的房間找到的證物,他確實私通了匈奴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我從來沒有這些東西。”
司馬宏宇整個人無能狂怒,臉色都白的透青!
他急忙跪下求著司馬崢:“救救我,舅舅!救救我呀,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啊,求您幫我證明。”
先前的囂張不復存在,如今的他像一條喪家之犬,不斷的祈求別人的原諒或者相信他沒有通敵叛國,當了一個奸細,這個罪名誰都承受不起。
門閥是高貴,但是你一旦犯了罪,那誅九族也真的是逃不了的。
如今人證物證都在這里,他想怎么活呢?
“我沒有!你們相信我呀,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你們幫幫我呀。”
司馬宏宇整個人痛哭流涕,神情著急的求著周圍的人幫自己解釋一番,他去抓這個人的褲擺,那個人就避開他,他去摸別人的鞋子,別人更是直接后退。
司馬崢閉著閉眼睛隨后睜開來,眼里已經閃過了一絲決定。
“宏宇,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人證物證都在這里,你要我怎么幫你?絕天營的人親自當著大家的面搜索的。”
司馬宏宇:“一定是他們提前給我放進去的呀,我沒有做過,你們都要相信我呀。”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事情是怎么發生的,他的雙腿整個都在顫抖,恐懼蔓延到了全身雞皮疙瘩遍布。
他聲音虛弱,不斷的為自己解釋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可是根本就不為人理會他!
眼下事情的風向,占上風的一定是陳行絕,他已經掌握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