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的人如今在他面前只能變得更加的卑微。
司馬崢痛苦至極!
陳行絕做的真的是太心黑了,這樣的罪名扣到司馬家的頭上來。
還搜索出來如此的證據,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替自己的外甥說話,死了這么多人,他也根本沒法找陳行絕算賬。
陳行絕根本就是早就有了準備的,打著這樣的借口來司馬家殺人,為他曾經悔婚這件事情出氣,難道自己還能阻攔他嗎?
而且司馬家這次還得和陛下解釋為何家里面會有這樣的奸細出現!
眼下可真是不僅僅面子沒有了,里子也沒有了,還得將一大肚子苦水吞下去,一點申辯的話都不敢說。
“好好好,陳行絕你真夠有你的,你的手段很辣,心也夠黑,老夫確實是小看你了。”
司馬崢即使再不愿意承認,也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女婿之前確實是一個沒有露出爪牙的老虎,如今一旦露出來,只能讓這些人吃了個癟,還不敢放屁。
他神色猙獰,死死地按耐著渾身的火氣。
陳行絕彎腰行禮:“岳父大人真是過獎了,嗯,或許你之前沒有真正理解我這個人,我確實是個不咋滴的人,和我相處一個不小心呢,砰~就會中招。”
他笑嘻嘻地抬起頭,看得司馬崢那老臉通紅眼神殺氣凜凜,恨不得直接要殺了這畜生!
“哈哈哈。既然是這樣子,那老丈人我就帶著你的寶貝心肝女兒先離開了。”
說完抱著司馬柔直接轉身揚長而去。
“啊啊啊!你放開柔兒!”
司馬宏宇猶不死心,整個人不斷的大吼嘶叫著,卻被絕天營的人鎖鏈烤住,在地上不斷的爬行。
可是最后還是被絕天營的人強行帶走!
司馬家的人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馬季川看著陳行絕離去的背影,神色痛苦,他也算是看著陳行絕翻臉而無能為力的。
“父親,當初您就不該言而無信,不然今日宏宇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好好的一個女婿,如今卻成了仇人啊。”
司馬崢:“我怎么知道他隱藏的如此之深,如此心黑手辣,我如何能將柔兒推進火坑?”
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晚了。
司馬崢心頭也是一股子怨氣,痛苦,難受。
他當然知道陳行絕優秀,可是那又怎么樣,他當初確實不想要毀掉這樁婚事啊,無奈族長施壓,如今又搞成這個樣子。
他欲哭無淚,長長的嘆氣:“陳行絕和大乾帝完全不同啊,大乾帝好歹是個仁慈君主,可是陳行絕要是以后當了皇帝,那得罪過他的人,只怕是都沒有活路了呀。”
陳行絕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誰能夠想到他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就繞了這么大一圈子,甚至不惜給司馬家扣上這樣的罪名。
誰不怕死呢?
門閥貴族也是人!
他們不怕強者,也不怕心狠手辣的人,可是陳行絕卻同時具備了強者擁有的殺伐果斷,心狠手辣,還另外加贈了小心眼腹黑。
這就真的很難對付了,而且完全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司馬宏宇給他戴綠帽,想要讓他做冤大頭,他就反其道而行之,不給他扣綠帽,給他扣其他的帽子,只要是帽子夠大,一下子就能夠將他壓死!
如今陳行絕要殺要剮他們,還不是只看心情?
一想到這個結果,司馬崢整個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如今陳行絕雖然還沒有成為皇帝,可是已經有了這樣的本事,他的心性又是如此,得不到的寧可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你們難道還想給一個奸細出頭嗎?”
司馬季川想到這個都忍不住地發抖,一想到陳行絕以后要是當了皇帝,那他們這些人要怎么辦?
他們就算要殺司馬宏宇,你還沒有一句話可說。
一想到自己以后只能夠夾著尾巴做人,他就痛苦,曾經是多么的囂張,現在就多痛苦。
司馬崢也是想到了這個結果,整個人更加的難受了。
陳行絕帶著司馬柔他們回到了龍騰郡之后,已經到了黃昏。
他安撫好司馬柔之后,然后將司馬宏宇扔進了牢里,就懶得管這個人了。
司馬宏宇這個倒霉蛋之所以會這么倒霉。
一個就是因為他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什么東西都敢去染指,人家陳行絕的女人他都敢去碰。
第二個就是他自己自詡門閥司馬家的后人,仗著司馬族長的支持撐腰,連陳行絕的女人都敢搶,真是囂張跋扈到了極致。
陳行絕收拾他表面是要給自己和司馬柔出氣,實際上就是要震懾門閥貴族。
他們不把皇室看在眼里,陳行絕自然是要敲打一下,而司馬宏宇就是最好的那個出頭鳥了。
至于以后司馬宏宇是死是活,就看司馬家的那些人識不識趣了。
如果能夠安分一點,司馬宏宇可以茍活,如果還像是之前那樣,還敢蹦跶,陳行絕也不介意送他們上路。
畢竟對付門閥貴族,敲打一番沒有用,那就下更重的蒙汗藥。
不過陳行絕自然是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了,畢竟司馬家可是司馬柔的母家,沒必要弄得這么難看。
就算是撕破了臉,血脈這種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司馬柔到時候肯定也會為難。
陳行絕召集了屠塵,吳猛,王二桿子,康力牛,劉璋茂等人。
陳行絕神色嚴肅地看著他們問道:
“你們吳孟還有劉,二人整頓軍風如何了?”
吳猛直接說道:“為了能夠快速整肅軍紀,我們下了一些手段。”
劉璋茂將折子遞給了陳行絕,陳行絕一看,眉頭一挑。
為了殺雞儆猴整肅軍紀,他們竟然殺了五百多人!
這些人都是這段時間被吳猛還有劉璋茂處置的,吳猛說道:
“四大軍營的人那都是油成了老滑條了,他們仗著有點軍功在身,更是不將軍紀放在眼里,而且欺壓百姓,克扣糧餉,無惡不作,這些人留著,遲早會壞事。”
“吸大煙還酒色掏空身子,我們全部處理了。”